巫族迁徙和进入神界圈养之地的同时,追风在巫族王庭的地下数百米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一个上古阵法。
初步探查,那阵法很可能就是操控整个巫族祖地的核心中枢。
消息传回,我按捺不住的想去看看,奈何老破军临走前的叮嘱,我还一直记在心上。
他一天不传回消息,我就一天不出城,更别说深入巫族腹地了。
这不是我过于小心,而是九幽的人有这个手段。
他们这些天不对进出的官员出手,我估计是他们破空的代价不低。
付出了大的代价,自然是要猎杀高价值目标。
不过在我的叮嘱下,出城的高官身边都带着大量护卫,小雨他们也全天候掌控周天星斗大阵,有危险可以随时支援。
我按住心中躁动,从神界调来精通阵法的人,同时通知了武曲等人,让他们一同过去。
至于白暮羽,则是被我留了下来。
因为以九幽的手段,未必就不知道白暮羽的身份。
一旦知晓,他和我都属于高价值目标。
有了盘古神殿的消息,小家伙一改往日的话痨,不安地在城楼侧殿内走来走去。
半晌才问一声:“大伯,是不是掌控了阵法,我们就可以把巫族祖地收成法宝了?”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如此。
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等精通阵法的人过去研究了才知道。
我如实回答。
白暮羽“嗯”了一声,又开始走来走去。
柔柔无语的道:“小不点,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我眼睛都被你转花了!”
“是!”白暮羽停下来,礼貌地应了一声道:“柔柔姑姑,要不你陪我去看看?”
“我娘说,你可是大伯身边的第一高手,有你在身边,肯定没人能害我!”
我不等柔柔开口就打断道:“想都别想,你就老实地待在我身边,前方有消息,追风将军自会命人传回。”
白暮羽失落地叹了一声。
直到第二天,追风传回消息。
阵法确实是操控巫族祖地的中枢。
只是想要催动阵法,必须要拥有巫族血脉才行。
这个说法,倒也与洪荒的传说类似。
盘古神殿是盘古心脏所化,没有巫族血脉,即便是圣人也不可入。
密信里,追风提到了盘古神殿的归属。
他的意思是如果盘古神殿只是一件强大的法器,让给不死族也没什么。
但盘古神殿自成一界,可以随身携带,对仙朝来说就是取之不竭的资源,完全不是二十四山的大小可比。
我看完密信,正准备毁掉,白暮羽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道:“哼,想不到追风叔叔这么小气,枉我爹还经常在我面前夸他。”
我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把密信叠起来问道:“你小子怎么悄无声息的?”
白暮羽撇了撇嘴,抱着我的胳膊道:“大伯,你可不能听追风叔叔的话。”
我道:“追风也是为仙朝考虑。”
“不过大伯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传令兵,我道:“传我口令,让追风派人保护好大阵,然后和七星将一同回来商议后事。”
追风之前虽然表现出支持我的意思,但这是他第一次发声,他既然开口了,我就不可能一人拍板,需要跟他们共同协商才行。
第三天,追风等一行人乘坐方舟回来。
通过他们带回来的留影石,我也看到了阵法的全貌。
很恢弘,而阵法外面是一座青铜古殿,雕刻着古老而精美的云纹。
殿内的阵盘上,阵法符纹我们也从未见过,看过留影石,我问道:“如何催动阵法,你们都弄清楚了吗?”
负责研究阵法的人回道:“追风将军从巫族王庭贵人口中问出了方法,我们结合起来,已经基本弄清阵法原理。”
“只是启动阵法需要拥有巫族血脉,并且元神需要干净才行,无法进行测试。”
元神干净,那就意味着启阵的人不能被操控。
追风道:“我们可以培养几个忠心于我们的巫族,由他们来操控阵法。”
文曲将军几人闻言,都是欲言又止。
我道:“培养可靠的巫族,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那样做终归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我说完顿了一下,才问文曲星道:“你们可有解决之法?”
文曲道:“回公子,我们有一秘术,可以融合巫族血脉,同时还能保持元神纯净。”
“只不过此术不适用活人!”
文曲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
但追风还是冷哼一声道:“文曲大人的意思,就是盘古神殿只有你们不死族才能掌控了?”
“别忘了,你们也曾是仙朝的一员,神界至今都还屹立着你们的雕像和纪念碑。”
文曲尴尬的咳了一声,起身道:“追风将军,我们本就不参与此事,只是公子问起来,我如实回答而已。”
“为了避嫌,接下来的会议,我们就不参与了!”
文曲话说完,武曲等人也起身,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
我抿了抿嘴,没有出声挽留,因为让他们留下来,哪怕他们是一言不发,也一样会左右为难。
事情要是传出去,七界的人对他们的看法也会改变。
文曲他们一走,屋内不死族的人就只有白暮羽一人。
而我们这边,还有十多个军中的主要将领。
结果小家伙一点都不怯场,打开手腕上的储物手镯,拿出一份清单走到追风面前道:“追风叔叔,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追风叔叔过目!”
追风也是有孩子的人,面对白暮羽,他也是收起了脸上的无情,颔首接过白暮羽递上的清单。
追风查看清单的时候,白暮羽在一旁道:“追风叔叔,不死族的世界是一片破碎的虚空,我们落脚的地方都是残破的大陆碎片。”
“即便如此,也只有少数人才有资格居住在陆地上,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是在黑暗的虚空中度过。”
“我们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