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千叶宗道脸色愈加难看,武圣和剑神齐名,身份,地位,实力都不相上下,可在神宫司玉眼中,似乎这位声名显赫的武圣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冷漠和蔑视让他很不舒服,尤其那不屑的眼神和平淡的语气,仿佛杀他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神宫司玉,你当真要帮助这些外人,与岛国武道界为敌吗?”千叶宗道把战斗上升到家国的高度,逼迫神宫司玉站队。
“你说的那些与我无关,我心中只有剑,只杀该死之人。”奈何神宫司玉孑然一身,从不为任何事所束缚,在她眼中,除了剑一切都是身外之物,什么道义,规矩,身份,她从不在乎这些。
千叶宗道心中震怒,这个女人油盐不进,两人都是巅峰强者,虽然她天赋异禀,但自己年长二十岁,多练了二十年,按理说任何方面都该在她之上,可不知为何,面对神宫司玉那种超然的气息,他总觉得自己略逊一筹。
“既然你来此是为报当日之仇,不如这样,你先回去,明日一早我带龙崎尺登门赔罪,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千叶宗道想方设法避开神宫司玉,只要她不动手,今夜就是必胜的局面。
“仇人就在眼前,为何要等明日?你要救他,便拔剑一战,身为武圣,你不觉得自己太啰嗦了吗?”神宫司玉平淡的语气总给人一种蔑视的感觉。
“神宫流主,你没搞错吧,你要帮雇佣兵杀自己人?”听到这里,武藏宁海终于明白,神宫司玉不是来助战的,反而是来与他们为敌的。
“你是谁?”神宫司玉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简单的三个字,让武藏宁海老脸通红,尴尬的脑门一排黑线,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沉默了两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甲贺宗主,武藏宁海!”
“不认识,仙道和甲贺从无交集,何谈自己人?”神宫司玉依旧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你……好好好!”武藏宁海气到无语,一连说了三个好,随即指着神宫司玉鼻子道:“今天你若敢动手,我保证岛国武道界再无仙道流立足之地。”
“随时恭候!”神宫司玉淡淡吐出四个字,便转头看向千叶宗道:“拔剑吧!”
身为一派宗主,何曾受过如此轻视,何况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武藏宁海气的暴跳如雷,当即跳出怒道:“神宫司玉,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如此狂妄,你若非要一战,来来来,老夫接你几招。”
听到这话,千叶宗道心中暗笑,真有那不怕死的,人家大剑神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武道造诣的高低也不在年龄,不过这样也好,让这个老怪物试试神宫司玉的实力,自己也好有个判断。
武藏宁海似乎忘了,他这话前日刚对潘朵拉说过,结果惨败而逃,今日遇到神宫司玉,结果只会更惨。
“你重伤未愈,我不想趁人之危,回去养伤吧!”神宫司玉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抚长剑淡淡道。
“你……”武藏宁海几乎失去理智,咬着牙抬手一挥,毫无预兆一枚手里剑激射而出,直击神宫司玉侧脸。
“砰!”一声轻微的闷响,手里剑在神宫司玉耳边戛然而止,两根青葱般的玉指夹住沉甸甸的手里剑,纹丝不动,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体忽然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气息,只见她随手一挥,手里剑如子弹般反击而回,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武藏宁海满面惊骇,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映射出手里剑的轨迹,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躲不开,就像被锁定了一样,危急关头,他猛然挥刀,当一声脆响,妖刀村正关键时刻挡住了手里剑,恐怖的力道震得武藏宁海全身发麻连退三步,哇的一下喷出一口老血。
见到这一幕,千叶宗道眉头皱的更深了,神宫司玉的实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随手一挥便有如此威力,即便自己全力出手也难以取胜,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稍有不慎就可能落败。
其实以武藏宁海的实力,不至于被一招击退,都是顶级强者,就算有差距也没有这么大,正如神宫司玉所说,他重伤未愈,实力仅剩三成左右,潘朵拉那一刀可是不轻,换做别人早被劈成两半,也只有他这个级别才能扛得住。
“回去养伤吧,否则,死!”神宫司玉冰冷的说道,和之前的语气不一样,这次有了杀气。
武藏宁海身后的甲贺忍者冲上前将他扶起,这次他没有反驳,不是认怂,而是气血翻腾,一张嘴就要吐血,根本说不出话。
“你太过分了!”千叶宗道终于开口,再不说话万一武藏宁海惧怕大剑神,带着甲贺弟子撤离,那他们北辰就更没有胜算了。
神宫司玉没理他,而是冲我点点头:“可以动手了!”
我微微一笑,转身和女神相视一眼,然后纵身一跃从屋顶跳下,跳下来就后悔了,这特么足有三层楼,看人家飞檐走壁,一时兴奋过头了,好在我也练过,多少有点实力,不至于摔死。
落地之后迅速翻滚一圈卸去下坠的力量,即便如此也震得双腿发麻,强撑着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但该装还得装,这么多高手在场,不能丢了面子。
“嘿,还好吗?英雄!”恶魔看出我的囧样,一边调侃一边走到近前,我抬手撑在他肩膀上,勉强站稳。
“好极了,我的腿好像落在楼顶了。”我小声道。
“就算有美女在场,也不至于这么装比吧,小命是自己的。”恶魔翻了个白眼。
“意外,纯属意外!”我暗中活动双腿,渐渐恢复知觉。
把狙击枪扔给恶魔,我扭头看向武藤龙也大声道:“武藤先生,借刀一用!”
话音刚落,人群中飞出一把长刀,正是秋雨丸。
我抬手稳稳接住,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龙崎尺,鬼魅般的忍者,此时也出现在我身边,他要对付的是花崎雪樱。
“还记得你在桥上截杀我们那次吗?”我拖着长刀缓缓走向龙崎尺。
“当然,可惜没能杀死你。”龙崎尺怡然不惧。
“我的战友,我的兄弟,至今还在沉睡,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我脚步越来越快。
“那又怎么样?”龙崎尺两手一摊,毫不在意。
“伤我兄弟者,必杀之,这是我身为雇佣兵的信条!”我嘴角的笑容泛起森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