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昂率领队伍,一路昼夜兼程,终于抵达了下蔡。
戏志才得知罗昂抵达下蔡,立刻将罗昂迎进太守府。
原来,戏志才早已得知罗昂离开蓟县,便早早离开当涂县,至于郭嘉和钟繇,则是跟在戏志才身边。
这时,蓟县那边又传来了飞鸽传书。
罗昂看一遍手中的绢帛,笑道:“孙权这小毛孩,可能是真的被吓着了,竟然这么快就跟我们签订了协议!”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吕布问道:“难道东吴已经将三吴之地送给陛下了?”
罗昂点了点头,道:“协议已经完成,只等我们派人去接收了。”
说着,他看向戏志才、郭嘉、钟繇和审配,笑道:“看来这一回,你们是完全失算了。”
四人听到这话,相互看了一眼。
审配看向罗昂,抱拳道:“陛下威临天下,我等多虑了!”
罗昂摆了摆手,道:“不是朕威临天下,而是我们的军威令对手恐惧,不得不如此来讨好我们!”
众人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罗昂看了看手中的绢帛,道:“媛媛发书来请示,是否立刻派人前往三吴地区,与孙权的人进行交接。另外,媛媛还在信上说,东吴的使者正在来的路上,希望能代表孙权,向我献上三吴之地的地图,以表诚意。”
吕布笑道:“东吴这一次如此乖顺,陛下是一定要见他们的!”
罗昂回到书案后面,一边写飞鸽传书,一边说道:“就令魏延率领所部水军,以及两万名辽东水军,去接收三吴之地。”
说着,他拿起桌案上的命令,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交给吕玲绮,道:“玲绮,立刻发出去。”
吕玲绮接下绢帛,先是应诺一声,然后快步下去了。
晚些时候,戏志才陪着罗昂,在城头上漫步。
罗昂看着眼前的万里山河,不由得豪情迸放,而心中顿时升起一种要将整个天下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罗昂笑道:“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了!等天下一统之后,应该就没有就那么辛苦了!”
戏志才道:“有道是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只怕陛下是不会有轻松的时候!”
罗昂闻言,没好气地说道:“志才啊,你别总是给朕泼冷水,更何况朕还在兴头上!”
戏志才抱拳道:“微臣不敢,微臣不过是实话实说。”
罗昂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没错。这家业越来越大,担子也越来越重了。一统天下之后,搞不好比现在更加忙碌!唉,想想朕就头大!”
戏志才抱拳道:“陛下,关于东吴割地求和的事情,微臣有一些想法。”
罗昂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戏志才皱眉道:“此事来得太过突然,微臣总觉得此事不能相信。”
罗昂背着手,缓缓踱起步来:“你是说,孙权在跟朕玩花样?”
戏志才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好说。也许孙权是真的害怕了,所以才会主动求和。微臣认为,我们对于此事不能太过乐观,应当小心防备。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是东吴使者前来献图的举动,微臣觉得此事似曾相识,如同当年荆轲刺秦一样。”
荆轲刺秦是指战国时期,荆轲刺杀秦王的历史事件。
公元前227年,荆轲受燕国燕太子丹的派遣,携燕督亢地图和樊於期首级,前往秦国,刺杀秦王嬴政。他献燕督亢地图时,图穷匕见,刺秦王不中,事败被杀。
由于荆轲刺秦的失败,大大加速了燕国的灭亡。
杀掉荆轲后,秦王怒气未消,立即命令增兵伐燕。次年就攻下了燕都蓟城,燕王喜和太子丹逃亡辽东。
事后不久,燕王喜为了缓和秦国的攻势,保住江山社稷,遂杀死太子丹,向秦国求和,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公元前222年,燕国被秦将王贲攻灭,燕王喜也当了俘虏。
戏志才继续说道:“所以东吴使者要来就让他来,但陛下不可轻易见他。在确定东吴没有阴谋之前,还是不见为妙。”
罗昂闻言,思忖着点了点头。
……
驻军在淮河东岸的魏延,接到了罗昂的命令,立刻率领麾下的万余名水军开拔。
不久,魏延会同了吕翔率领的两万名辽东军,然后往江东进发。
吕翔,兖州东平人,与吕旷皆为袁尚手下将领。
袁尚、袁谭相争之际,吕翔与吕旷率众投降曹操,被封为列侯。
数日之后,大军抵达丹徒附近,三吴总督孙静亲自率领文武众人,前来迎接二人。
丹徒位于江苏省西南部,长江下游南岸,东邻镇江市的大港新区,西接句容市,南连丹阳市、金坛区,境北长江中有3座洲岛,分别与扬州市的仪征市、邗江区隔江相望。
丹徒地层发育较为齐全,从前震旦系至第四系均有分布,有宁镇区域内最老的地层下——中元古界埤城群,石灰石矿所产层位的石炭系黄龙组、船山组,以及珍珠岩、膨润土所在层位的白垩系圊山组,而境内基岩出露较少,第四系则广布全县。
丹徒地处宁镇山脉东段,全境西南高、东北低,南有茅山余脉、中属宁镇丘陵,北部为沿江圩区,长江中有洲地,地貌大致可分为低山、丘岗、丘间谷地,以及冲积圩区四大类型,境内地面高程最低为黄海2.5米,最高为长山主峰,海拔为349.7米。
丹徒属于北亚热带季风气候。全年平均气温为17.1℃,全年总降水量为736.6毫米。
……
下蔡。
罗昂接到了魏延、吕翔的飞鸽传书,得知他们在长江口顺利登陆,已经进驻丹徒,与吴军方面交割完毕,没有发生任何问题。
罗昂看向戏志才等人,道:“看来,我们之前都多虑了,孙权的求和,还真是真心实意的!”
吕布笑道:“志才,你们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小心谨慎了!别人主动来求和,你们像防贼一样地防着!”
罗昂没好气地说道:“奉先,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志才他们警惕一些,终究是好的!”
钟繇抱拳道:“陛下,既然东吴方面是诚心诚意的,我们也不能怠慢。既然对方想要拜见陛下,陛下还是见一见比较妥当。”
罗昂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东吴使者过来吧。”
……
晚些时候,东吴的使者跟随一名黑衣队卫士,来到了行宫大殿外。
这时,薛铤拦住了使者:“按照规矩,先生乃是外臣,觐见陛下前,必须搜身。”
使者闻言,连忙抱拳道:“这个自然。”
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任由对方施为的架势。
薛铤走上前,从他的上身到下身,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他又检查了一遍他带来的那卷图纸,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薛铤抱拳道:“先生请进。”
使者朝薛铤躬身回了一礼,然后走进大殿。他径直来到殿上,朝罗昂大礼叩拜:“在下代表东吴全体官民和吴王,拜见大燕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罗昂微笑道:“先生不必多礼。起来吧。”
使者应诺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这时,罗昂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心里微感讶异,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先生如何称呼?”罗昂问道。
使者回答道:“小人姓郑,单名一个宽字。”
罗昂问道:“东吴的文武,朕还是有所耳闻的,但从未听说过先生?”
郑宽道:“小人原本只是一介书生,最近才得吴王赏识,提拔为参军,陛下自然没有听说过小人的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