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恐吓专家。
伏地魔确实成功恐吓了一众食死徒。
在场人士每一个都是面色惨白,内心遭到了伏地魔的狠狠威慑。
这就是伏地魔要的效果。所以,目的达到,当罗尔的惨叫声终於因为力竭和极致的痛苦而化为断断续续宛如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身体也不再剧烈挣紮,只是间歇性地痉挛时,伏地魔才意犹未尽般地收回了魔力。「谢……谢谢主人。」
这可能是特没谱最想要的下属。
折磨了他他还要感谢老大的恩情还不完呢。
罗尔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那里,双目空洞,嘴角流着涎水和血沫,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伏地魔漠然吩咐,这可是他重要的实验品。命令下达後,立刻有两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罗尔拖向大厅侧面的阴影通道,那里通向更深处的地牢或「医疗」处理完罗尔,伏地魔似乎失去了继续停留的兴趣。
他从高高的石座上缓缓站起,黑色的长袍如同流淌的夜色垂落,这家夥扫视了一眼下方恭敬肃立的核心仆从们。
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加强戒备。留意任何异常的魔力波动或陌生强者出现的报告。」他嘶声说道,「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家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散了吧。」
他进行了命令。
「是,主人!」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送别。
伏地魔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石座後方一道暗门之中,去继续他那些关於永生、力量与预言捕捉的黑暗研究。
大厅里,压抑的气氛稍微松弛,但凝重依旧。亚克斯利直起身,开始低声向几个得力手下分配调查任务。
卢修斯·马尔福微微松了口气,向亚克斯利点了点头,也匆匆离开,他需要回去思考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动用人脉网络探查这个突然出现的未知威胁,这关系到马尔福家族在黑魔王心中的地位和自身安全。
「我呢?」
巴蒂·克劳奇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似乎将这场追捕「神秘巫师」的行动视为了一个刺激的游戏。
这家夥就是个疯子。
比伏地魔还疯。
不过对於伏地魔倒是忠心耿耿。黑暗的巢穴重归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秩序」,复仇与搜寻的暗流开始在地下世界悄然涌动。
在伏地魔走向的方向。
石座後的暗门无声地滑开,又无声地闭合,将大厅里残余的血腥味、恐惧喘息以及食死徒们各怀心思的低语彻底隔绝在外。
这一切伏地魔都无心关心。
门後是一条向下倾斜、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蜿蜒深入地下,两侧粗糙的石壁上没有任何照明,只有伏地魔手中魔杖尖端散发出的一团幽绿色、带着不祥意味的冷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空气阴冷潮湿,带着泥土和岩石特有的腥气,以及一种更加深沉、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後难以言喻的陈旧与压抑感。
石阶似乎没有尽头。
只有伏地魔稳定而轻盈的脚步声在绝对的寂静中回响,那脚步声规律得不像人类,更像某种冷血生物在洞穴中滑行。
因为危险的魔法变形。
伏地魔确实离人已经很远了。
而现在。
伏地魔企图染指更危险的力量一一这里是他最私密、防护最严密的个人「圣所」与实验室。位於食死徒伦敦据点地下极深处,被层层叠叠、复杂到极致的黑魔法结界、空间摺叠术以及强大的麻瓜驱逐和混淆咒语所笼罩。
即便是他最核心的仆从,如亚克斯利或贝拉特里克斯,也极少被允许进入。
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里存放着他最珍贵的收藏、最禁忌的研究成果,也是他进行那些绝不能为外人所知的最黑暗和最危险的魔法实验的场所。
「哒哒哒,哒哒哒~」
不知下了多少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又经过魔法粗暴扩建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
洞窟顶部高悬,垂下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有些还在缓慢地滴落着含有微弱魔力的水珠,在地面汇聚成泛着诡异磷光的水洼。
洞窟的四壁和地面被粗略地平整过,刻满了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缭乱、散发着浓郁黑暗与亵渎气息的符文和魔法阵图。
这些符文体系极其古老且杂乱,有些源自北欧如尼文与黑魔法的杂交变体,有些像是从埃及或美索不达米亚的亡灵魔法中剥离出的禁忌部分,还有些则完全无法辨认,扭曲怪异,仿佛来自人类理性之外的疯狂呓语。
论起知识水平。
伏地魔确实也算得上是渊博。
黑魔法大师。
只见,洞窟中央,是一个由黑色玄武岩砌成的直径约十英尺的圆形祭坛。
祭坛表面光滑如镜,但仔细看却能发现无数细微到了极点,仿佛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在石材内部隐隐流动。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按照特定的方位和角度,摆放着一些令人不安的物件:风乾的、不知名魔法生物的眼球浸泡在粘稠的绿色液体里;用人类指骨和黑曜石碎片串成的念珠;几本封面由某种疑似人皮制成、用铁链锁着的厚重古籍;一些盛放着颜色诡谲、不断冒泡或蠕动液体的水晶器皿。
看起来就很是邪恶。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腐肉、陈年血液以及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料混合的气味。这里的光源除了伏地魔的魔杖,便只有祭坛边缘几盏用人鱼脂油点燃的火苗,那是呈现幽蓝色的西方长明灯。它们的光线非但不能驱散黑暗,反而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更加妖异、不真实的色彩。
「我知道,我快得到它了。」
伏地魔走到祭坛前,猩红的瞳孔扫过周围他熟悉的布置,那狭长的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远比惩罚罗尔或命令追捕神秘巫师时更加炽烈、更加纯粹、也更加……贪婪的光芒。力量。
永恒的力量。
超越凡俗、超越生死、超越邓布利多、超越一切已知魔法界限的……终极力量。这才是他永恒的追求!是他灵魂深处最核心的驱动力!
统治魔法界、清洗麻瓜血统、建立纯血统新秩序……这些固然是他的目标,但本质上,都是获取和彰显那种终极力量的途径与表象。
是的,他早已不满足於普通的黑魔法,不满足於魂器带来的分裂灵魂的伪永生。
现在的伏地魔,他渴望更多,渴望触及魔法真正的、混沌的、原始的根源,渴望成为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而这一切渴望,在数年之前,当他偶然从一个被劫掠的古代地中海巫师墓穴中,发现了一批用早已失传的诡异文字书写、记载着支离破碎的、关於「星空之外」、「沉睡之神」、「不可名状之赐福」的羊皮卷後。
有了希望。
他找到了一个危险而又充满诱惑力的方向。
那些文字扭曲难解,蕴含的信息碎片光怪陆离,充满矛盾与疯狂的低语,但其中透露出的关於「宇宙的冰冷真相」、「超越善恶的力量」。
以及「通过特定仪式与「深空』存在建立联系以获得无穷知识」的暗示,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深深吸引了这个二代黑魔王。
他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利用自己渊博的黑魔法知识和掠夺来的资源,一点点破译、验证、实验。他发现,这些记载指向的「力量体系」,与已知的任何魔法流派都截然不同,它更加古老,更加……非人,充满了对秩序、逻辑和常理的颠覆。
但也似乎蕴藏着难以想像的潜力。
罗尔灵魂中那个冰冷的印记,虽然特质似乎与这「深空」体系的混乱疯狂有所不同,但其展现出的「高位格」和未知性,反而更加刺激了伏地魔的渴求一一看,这世界上果然存在着超越寻常巫师理解的力量!无论是那冰冷的「渡鸦」,还是这混乱的「深空」。
他!
伏地魔!
都要掌握!
都要征服!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只有我可以!」伏地魔在轻声低语,今晚,他感觉状态不错,灵感,或者说,那种源自灵魂深处对力量的贪婪悸动尤为强烈。这在伏地魔看来,未尝不是一种命运提醒自己的端疑。所以,也是时候进行又一次尝试了,尝试与那些羊皮卷中描述的「深空回响」建立更清晰、更稳定的联系。
只见。
他走到祭坛一侧,那里有一个用黑铁锻造的笼子,里面关着两个麻瓜一一一男一女,看起来是中年夫妇,穿着普通的工装,此刻昏迷不醒,显然被施了强力的昏迷咒和镇静魔法。这是伏地魔之前命令手下从偏远村庄抓来的「祭品」中的两个。
。羊皮卷的记载模糊地提到,某些特定频率的痛苦、恐惧和灵魂的哀嚎,可以作为吸引「深空注视」或撬动某种「帷幕」的「祭香」。
「嗖嗖嗖~」
伏地魔挥动魔杖,铁笼无声地打开。
两个麻瓜被无形的力量托起,悬浮着移动到黑色祭坛的中央,并排躺下。他们的身体微微抽搐不断很是抗拒。
显然,这两个人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本能地感到了极致的危险。
「为我牺牲,是肮脏的你们的荣耀。」伏地魔开始绕着祭坛缓慢行走,口中诵念起一段极其拗口、音节破碎、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语言规律的咒文。
那声音时而低沉如深渊咆哮,时而尖锐如玻璃刮擦,在空旷的洞窟中引起诡异的回音,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存在在黑暗中与他一同低语。
他魔杖的尖端,随着咒文的进行,不再散发绿光,而是流淌出一种粘稠到了极点,仿佛介於液体与气体之间的东西,是颜色无法准确描述的暗色物质,像是将最深的夜空、腐败的淤血和某种非理性的疯狂概念糅合在一起。
这暗色物质滴落在祭坛表面的暗红纹路上,那些纹路立刻如同被激活的血管般鼓胀、脉动起来,发出微弱但令人心悸的「汩汩」声。
「咕咕咕咕~」
伴随着伏地魔的施法,祭坛周围地面上那些古老亵渎的符文也逐一亮起,散发出幽绿、暗紫或污浊的黄色光芒,与中央祭坛的暗红脉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光怪陆离、令人精神错乱的魔法阵图。「滋滋滋!」
洞窟内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带着咸腥味的冰晶,那些长明灯的幽蓝色火焰疯狂摇曳,拉长出扭曲跳动的影子,将伏地魔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那影子膨胀、变形,仿佛拥有了独立狰狞的生看起来很是诡异。
「回应我!」
伏地魔完全沉浸在这黑暗的仪式中,猩红的瞳孔收缩成最细的竖线,里面倒映着疯狂流转的魔法光芒,以及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渴望。
此时此刻。
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冰冷、混乱、充满了无穷知识与……难以形容恶意的「注视」,正在被这仪式、被祭坛上两个鲜活生命即将释放的「能量」,从某个无法理解、无法描述、超越时空概念的「深处」缓缓吸引、拉扯过来。
或许。
换成其他巫师在这里,会觉得大事不妙,慌乱不已,可谁让在施法的是伏地魔呢,他本就是一个把自己脑子搞坏掉的疯巫师。
「咯咯咯咯!!!」
面对恶意的注视。
伏地魔甚至还发出了自己的经典怪笑。
欣喜若狂。
随後,伴随咒文的诵念达到了一个刺耳的高潮,伏地魔猛然将魔杖高举,杖尖直指洞窟那黑暗无形的穹顶!
「以恐惧为引!以灵魂为阶!以血肉为匙!开启吧!通往深空的门扉!回应我的呼唤!赐予我窥见真理的眼!赐予我掌握混沌的力!」最後一个音节吐出,仿佛用尽了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魔力与意志。他的魔杖尖端喷涌出的暗色物质瞬间暴涨!
如同活物般缠绕上祭坛中央那两个麻瓜的身体!
「呃……啊一!」
昏迷咒的效果被强行打破,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两个麻瓜的神经。
有一说一,那绝对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仿佛有无数冰冷的、带着吸盘的触须直接钻入了他们的大脑,搅动着他们的意识,抽吸着他们的生命力,同时将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直接灌入灵魂深处!这一点。
或许萨鲁曼等人很熟悉。
可惜。
他们没在如今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