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麻将馆多,黑帮经常在里面谈事。”
“小酒馆也多,吧台后面有女招待,陪聊天倒酒,不做别的。”
“电影院这阵子放新闻,皇太子结婚的新闻片天天放。”
“弹珠房也火,工人下班就去打两把。”
“还有寄席,就是落语说书,年纪大的人爱去。”
“歌舞伎座也有,门票贵,商人请客户才去。”
秦守业听着,心里有数。
寄席听着像是国内的单口相声……
那个弹珠,好像岛国人一直都很爱玩。
秦守业上一世没少看关于岛国的新闻,其中不少都提到了弹珠房。
“小八嘎的赌性也不小……”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心里琢磨起来。
接着逛街没啥意思,来都来了……去洗个澡,了解一下岛国的洗浴文化,也算是开开眼界了。
纯金,赤金,不如成年人的澡巾。
“田中找个土耳其浴,我去洗个澡。”
田中方向盘一打,改了方向。
车子开了七八分钟,停在一条小巷子口。
门口站着个穿和服的女人,二十来岁,化着妆。
她看到车子停下来,赶紧迎了上来。
田中推开车门下车。
他跟那个女人说了两句岛国语。
那个女人连忙点头,拉开了门。
田中转头看向车里。
“三哥,到了。”
秦守业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跟着那个女人进了门。
门口很小,里面灯光昏暗。
换了拖鞋,走过一条走廊。
走廊两边都是纸拉门,关着。
里面隐约有说话声和水声。
那个女人把他领到一间小房间门口,拉开了门。
里面是个双人间,有个小浴池,旁边摆着毛巾和香皂。
那个女人用岛国语说了一句。
“请稍等,服务马上就来。”
秦守业点点头,走了进去。
那个女人退了出去,拉上了门。
秦守业脱了衣服,先在淋浴下面冲了冲。
不一会,门被拉开了。
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薄和服,端着个小木桶。
她看到秦守业,脸上堆起笑,鞠了一躬。
“先生,请你坐到这。”
秦守业没动。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二十出头,个子不高,罗圈腿。
皮肤倒还白。
那个女人见他不动,又凑过来,伸手要给他搓背。
秦守业没躲。
他心里那股子火又上来了。
这帮小日子。
当年在龙国烧杀抢掠,现在他花了钱,让一个小八嘎女人给他搓背,怎么了?
别说搓背了,他就是给她糟蹋了,那也算是以牙还牙!
要不是心里惦记着小娟,守着那点底线,秦守业早就大杀四方了!
不过他也怕这个女人乱搓,给他火搓出来!
一个控制不住,可就便宜这个岛国娘们了!
秦守业开启了血脉压制技能。
那个女人刚碰到他的肩膀,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守业。
那双眼睛里,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手一抖,搓澡巾掉在地上。
她人也跪到了地上!
秦守业转头看向她。
“起来,接着搓!”
那个女人哆哆嗦嗦地捡起搓澡巾,站了起来。
她去搬了个凳子,让秦守业坐到了上面。
她跪在地上,拿着搓澡巾,一下一下给他搓背。
手一直在抖。
秦守业闭着眼,感受着她的力道。
搓得还行,力道够。
搓澡巾擦在背上,力道不轻不重。
他没碰她。
底线他守着,该享受的服务也没少享受。
搓完背,那个女人又给他洗了头。
全程不敢抬头看他。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秦守业泡进池子。
那个女人跪在池子边上,等着他发话。
“行了,你出去吧。”
那个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秦守业泡了一下池子。
水温刚好。
他泡在里面,浑身放松。
池子不大,也就两三个人能同时泡。
他靠在池壁上,闭着眼。
这个时候,正常的流程应该是那个女的,留下跟他一起泡。
泡完了澡,还有后续耗费体力的项目。
秦守业对这没啥兴趣!
而且刚才那个女的,虽然年轻,但身材不好,长得也不漂亮!
要不然秦守业,都能让她多搓一会!
他泡了二十多分钟,起来擦干了身子,裹上了浴巾。
这么一泡,确实舒服不少!
他收拾好之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那个女人立马进来了。
“大人,您有什么需要?”
“给我按一下!”
“是!”
“您这边请!”
那个女人让秦守业让到了旁边的那张榻榻米上。
秦守业刚趴好,那个女人就开始脱衣服了。
“你只需要给我按一下!”
“其他的不做!”
“先生,你的朋友,给你付的是全套的费用。”
“你只需要给我按摩,其他的不做!”
秦守业一瞪眼,她又跪下了。
“好的!”
女人膝盖挪动,挪过去给他按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秦守业穿好衣服离开了。
那个女人的按摩手法……真一般!
秦守业一边往外走,心里一边念叨。
“感觉也没啥稀奇的!”
“跟电影里差不多,就是少了一些关键环节。”
“按摩手法不好……回头去钱汤馆,那边按摩的,都是靠手艺吃饭的,手法应该好不少。”
“我也是脑袋有病,找一个卖肉的买手艺……”
秦守业出到门口柜台那,领他进去的那个女人冲他鞠了一躬。
“谢谢您照顾我们生意。”
“请您慢走!”
“欢迎您下次再来!”
秦守业点点头,迈步出了店门。
田中正靠在车边抽烟。
看到他出来,把烟头扔了。
“三哥,洗完了?”
“嗯。”
秦守业拉开车门坐进去。
田中上了车,发动了车子。
“三哥,接下来去哪?”
秦守业靠在后座上,闭上眼。
“别回酒店。”
“带我去看看寄席。”
田中点了点头,方向盘一打。
车子开了三十多分钟,离开了银座附近,路两边的房子变矮了,也没那么繁华了。
路两边都是小馆子和杂货铺,人来人往。
田中把车停在一条小巷子口。
“三哥,到了。”
秦守业推开车门下了车。
巷子口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寄席两个字。
门口贴着几张白纸海报,写着当天演出的艺人名字。
一张票一百五十日元,进场之后可以随便进出。
他推门进去。
里面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因为客人进去,要脱了鞋上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