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驰依旧笑眯眯:“寒哥放心,寒哥走好。”
萧烬寒:“……”
他摸了摸桑泠的脑袋,拿了外套出门。
对家里的佣人和安保交代, 看好荆驰那小子,防止他欺负泠泠。
在家里伺候的所有人都知道, 得罪了主子问题不大,但要是让桑小姐受了委屈,那事情就大条了。
等萧烬寒人一走,荆驰就翻了个白眼,低咒:“靠,装逼犯。”
不就是命好吗,亲爹以前跟泠泠的妈妈谈过,要不然他能有那么多接近泠泠的机会?
还成了泠泠唯一的哥哥。
嫉妒死了嫉妒死了!
啪!
荆驰正自己怄气呢,脑门上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荆驰抬眼,“泠泠,你为了萧烬寒打我。”
桑泠平静道:“别说我哥哥。”
“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荆驰牙都咬碎了,脸上扬着笑,往桑泠身边凑了凑。
撒娇道:“我一大早特地跑来见你,饭都没吃呢,泠泠喂我吃好不好?”
“你是狗吗?没长手呀。”
桑泠虽然毒舌,但还是拿起了筷子。
荆驰连忙道:“不要筷子,我想你亲手喂我。”
桑泠幽幽看他。
荆驰明明长得一脸凶相,偏作无辜模样,张口:“汪。”
“蠢。”
桑泠扔了筷子,“吃什么?”
荆驰咧嘴,犬牙抵着下唇,牙尖儿发痒。
“泠泠喂什么,我吃什么。”
桑泠哼了声,拿了个水晶虾饺扔进他嘴里。
不给荆驰再舔她手指的机会。
荆驰嚼着虾饺,委屈脸:“泠泠好小气。”
桑泠慢吞吞道:“你又不是真的狗。”
不要总是舔来舔去。
她洗手也很烦的。
荆驰舔了舔唇角,“可我就是你的狗啊,高中时候不就说好了?泠泠可不能不认账。”
他指着桑泠手边喝剩下的半碗燕窝,“我要喝这个。”
桑泠把碗推给他。
荆驰不动,反而笑眯眯地张口,“啊——”
系统:【没眼看。】
桑泠起床气已经消了,但凡荆驰早来一会儿,指不定她都不会见他。
只能说荆驰运气好,把时间卡得刚刚好。
桑泠拿过碗,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荆驰嘴边。
荆驰一口含住勺子,笑眯眯说:“甜。”
实际上桑泠不嗜甜,里面根本没有放多少糖。
前往公司的车上,后座中的萧烬寒冷漠地关掉餐厅的监控画面。
荆家的基因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到了后代这里基因突变,太像傻子了。
餐厅这边,一个喂一个吃,荆驰专挑桑泠吃剩下的入口,直接打扫了剩饭。
吃饭的时候,他眼神也不老实,来来回回盯着桑泠的小脸看,怎么都看不够。
几天没见,泠泠更漂亮了。
像是完全绽放的小玫瑰,身上馥郁的香气简直快要把荆驰的魂都勾出来了。
忽然,荆驰目光一凝——
脸上笑意凝固,转瞬,便黑云罩面。
他凑近,修长手指径直挑开桑泠垂在脖颈处的发丝。
浴袍的交领微敞,更多的艳色暴露出来。
“操!”
荆驰没忍住低咒一声,刚还在回味的燕窝顿时也不甜了,舌根发苦。
他掀睫,眼梢吊着,显得凶戾。
“泠泠,萧烬寒欺负你了?”
“嗯?”
桑泠抽了张纸巾擦手,听到这话微微歪头,眼尾微微上扬。
“哥哥不会欺负我。”
“那这些是怎么回事儿!”
荆驰其实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想相信,选择自欺欺人,眼圈都气红了。
他狠狠搓那些红痕,指腹滚烫。
“啪——”
桑泠不耐烦,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荆驰,少这副样子。”
荆驰舌尖顶了顶腮,再回头看向桑泠时,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
明明长相凶戾,看上去就算被砍几刀,宁愿流血都不会流泪的男生,当着桑泠的面,实打实哭了。
“荆驰。”桑泠拔高了尾音。
“泠泠……”
荆驰不管,他心疼的快滴血了,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桑泠的腰,眼泪掉得凶。
桑泠的腰被他用力箍着,那张带着红痕的脸还贴着她的肚子,一低头,就能看到荆驰又长又直的睫毛湿漉漉的,好像是真的伤心了。
但桑泠只有一个想法——
她用力推荆驰的头,嗓音里染上恼意:“荆驰,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泠泠,你不能这么对我。”
荆驰声音狠戾,“我既然给你当狗,就要当一辈子的,你不能跟萧烬寒结婚!不能不要我!否则——”
他真的会杀了萧烬寒。
“啪!”
桑泠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毫不留情,发出一声闷响。
“哥哥就是哥哥,我怎么可能会跟哥哥结婚?”
桑泠皱眉,气不过,又敲了他一记脑壳。
荆驰脑壳已经锻炼出来了,他脑袋嗡了一声,继而便如同炸开了烟花。
心也不痛了,眼泪也不流了。
欣喜地仰头,“泠泠,你说真的?你不会跟萧烬寒结婚吗?”
“嗯。”
桑泠看不下他这副蠢样子,“快点松开。”
荆驰嘴角止不住地翘,可看到桑泠散开的睡袍下那格外显眼的艳色,他说话难免酸溜溜,“我早就知道萧烬寒不是个好东西,对自己的妹妹下手,真恶心。”
他松开桑泠,帮她把衣领拢了拢。
不想看,心塞。
啪!
桑泠又扇了他一记,“不是亲生的,还有,不许说我哥哥坏话。”
荆驰又委屈,“你心是偏的!”
桑泠低头看了看睡袍,果然染上了一大片的湿痕,荆驰是水做的吗?短短几分钟就把她的衣服打湿了。
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桑泠站起来,打算去楼上换个衣服。
荆驰见状,立即站起来跟上。
一直盯着他动静的佣人立即阻拦,荆驰倏然转头,目露凶光。
不用想,这肯定是萧烬寒授意的。
贱男人,明明已经得到这么多了还不知足,还要像只鬣狗一样守着碗里的肥肉,生怕别人闻到一点肉味儿。
怎么这么自私!
“荆驰,你愣着干什么?”
桑泠站在楼梯上,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看他。
这意思便是让荆驰跟上去了。
佣人面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