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府此言说罢,霸国修士更是士气高涨……离火仙国的修士已经开始主动退却,霸国这一边也不再去管他们,而是盯着七杀盟的修士猛攻。
过不多时,原本便战意全失的七杀盟修士再也支撑不住,无论哪个层次的修士均开始溃败!
荆雨也不再隐藏自身实力,将【玄煞咒杀术】发挥到了极致,以咒力瞬间灭杀了两名天仙初期修士。
七杀盟修士四散而逃,陷阵小队的五人几乎非常自觉地解除了阵势,开始分头行动,追杀溃逃的修士。
荆雨也不例外,开始盯着溃逃的落单修士飞遁过去,赚取军功。
如今【乌头山界域】的七杀盟大部队已经完全溃退,将整个界域占领下来已经是时间问题!
——
三个月后
一尊七杀盟天仙驾驭遁光,贴着地面飞行,将自身气息收敛至极致。
他不敢冲出天穹,逃往界外,是因为整个乌头山界域的【界壁】处现在早就被霸国一方的阵师布下无数困锁、示警的阵法,一旦自己尝试突破界壁,立时便会引起众多霸国修士的警戒,届时只消耽搁几个时辰无法突破出去,就很可能遭到霸国天仙的围剿。
于是他只能想法子隐藏在界域之中,寻一个隐秘之地躲藏起来,等到乌头山界域彻底被霸国占领后,解除了界壁四周的警戒阵法,自己方才有可能通过变化之术偷摸逃出界域。
或者……躲藏至七杀盟反攻,重新收复在乌头山界域失陷的疆土。
但这尊天仙知晓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我的战力虽然一般,但敛息之术独步天下,倘若一心躲藏,应当无人能够发现……待藏个千年万年,想来那时候乌头山界域的警戒也就撤下了。”这天仙暗暗心道。
可这念头只是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儿,他的眼前便忽然出现一位长着八字胡须的黑袍男修,还未等这尊天仙反应过来,一枚硕大无比的拳头就直接砸向了他的面门。
旋即这天仙眼前一黑,顿时感觉自身仙躯寸寸碎裂,永远失去了意识。
“一百军功到手。”
荆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人好厉害的敛息手段,若非之前在战场上和我打过个照面,我们之间有一条极淡极淡的因果线,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发现他。”
荆雨发现【因果线】简直在这种寻踪的时候不要太好用,【命之大道】还未在仙界普及开来,练起下位的【因果法则】也没多少人修习过,以至于绝大多数修士都不知道该如何切断自身的因果丝线,被他轻而易举当作了寻踪的标记,收割军功飞快。
方才他直接以肉身之力灭杀了这尊七杀盟天仙,倒也不担心身份败露……毕竟此处荒无人烟,没有旁人在侧,自己完全可以动用一些【玄镜道人】的底蕴手段。
就在此时,荆雨腰间一枚传讯灵符忽然微微亮起,他取下一瞧,不由微微讶然:
“是柳竹音的传讯?她要我去与她汇合?”
————
当荆雨到达与柳竹音约定的地点时,发现纪枭月、高正奇、乌千烈已经先一步赶到了,不由大为惊讶:
“柳道友,你为何要将我们聚集到此处?”
“李道友来了。”柳竹音先是招呼了一声,旋即瞪大了眼睛:“你突破到天仙中期了?”
荆雨随意道:“我本就距离天仙中期仅有一线之隔,此前交战之时侥幸突破罢了。”
“行了,柳竹音,既然人已经到齐了,不妨快些说究竟是什么事情!”乌千烈怒道:“眼见着此界的七杀盟天仙越来越少,正是赚取军功的好时机……”
“我叫你们来,本就是为了军功。”
柳竹音凝声道:“为了留下后路,这万余年以来,我在乌头山界域的许多角落都布下了极为隐秘的警戒阵法,两个月前,我曾经布下的一座警戒阵法被触动了,就在距离我们此处不到万里的一座山谷中。”
“说明有人躲进了这座山谷。”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高正奇不屑道:“能触动的你的阵法,说明修为境界大概率还不如你,说不准还是个天仙之下的修士,你自去瞧一瞧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召集我们前来?”
“你听我说完。”
“这山谷中神念探入便如泥牛入海,显然是有极高明的隐匿阵法……山谷中究竟是什么情形?完全两眼一抹黑。”
柳竹音凝声道:“本着万无一失的打算,我并未立刻攻入山谷,反而躲在山谷外观察了几日。”
“结果竟然有意外发现。”
“每隔几日,都会有一名七杀盟的天仙收敛气息,悄悄潜入山谷。”
“单单我在这里潜伏的两个月,便有足足十余名天仙进入山谷之中。”
高正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这座山谷很可能是七杀盟修士的一个临时据点?其中藏匿着至少十余名天仙?”
“很有可能。”
柳竹音点了点头:“除了陷阵营的袍泽,其余人等我谁也信不过……但我本身境界太低,吃不下这个临时据点,只能召集你们前来。”
荆雨此刻提出了疑问:“你确定这山谷中的修士境界封顶天仙?假如有真仙修士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李道友多虑了。”
竟然是纪枭月直接否认了荆雨的想法:“兵败如山倒,七杀盟修士已经溃败,大多数敌修自顾不暇,对于七杀盟的真仙修士而言,天仙不是助力,反而是累赘……与这些天仙待在一起,反而很容易被监视界域的我方真仙发现。”
“他们那些真仙修为得来不易,又有大把的寿元可以挥霍,一个个惜命得很,为了加大自己的生存概率,甚至都不会将一些同阵营的天仙收入洞天——毕竟将天仙层次的生灵收入体内洞天之中,也会显著增加他的【重量】,一尊天仙,抵得上亿万凡俗……说不准便会拖慢遁速,哪怕只是慢了一丝一毫,都有可能因此殒命,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