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希摩斯总部。
砰!!!
「你说什麽?第三战团全军覆没,就连SP1也在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全灭了?!!!」
在听到这个汇报之後,罗恩先是猛地拍桌而起,随後便是宛如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失魂落魄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那个赵真————现在动向如何?」
「他在控制了艾文并从他口中得悉了端木瑛的下落之後,便离开了洛夫实验基地。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伯克利实验室。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根据资料显示,这赵真明明拥有瞬移能力,可他好像却并不着急追上我们转移端木瑛的队伍。
从始至终,他的速度都保持在一个既不快也不慢的状态。
他好像————是在故意吊着我们!」
听完秘书的分析之後,罗恩也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此时此刻,他终於明白了赵真的真实意图!
哪都通这次,不仅仅是派他来营救端木瑛,更是为了以碾压般的实力震慑他们贝希摩斯!
而这赵真现在,就是在以端木瑛为饵,故意吊他们贝希摩斯的战力去找他!
「该死的哪都通!他们当真以为,我们就真的完全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办公室内,罗恩的怒吼声不停的回荡。
可此刻任谁都听得出来,如今的罗恩早就已经是黔驴技穷,这样做也无非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毕竟面对那样一个宛如「天神」般的怪物,他们究竟该如何才能将其战胜?
动用飞弹甚至是核武器麽?
可暂且不论他们是本土作战,核武器的威力会给这片土地带来多大的危害。
就算是他们真的动用了核武器,就一定能杀了那个赵真麽?
别忘了,他可是还有一门名为金遁流光的远距离瞬移能力的啊————
以这个赵真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在核弹落下之前,动用能力撤离到安全的位置。
想到这里,罗恩的眼中也是忍不住泛起一抹绝望。
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一个小时过後。
正在追踪端木瑛气味的胡涂却是突然满脸惊讶的皱了皱眉。
「怎麽了胡涂?」
「有点奇怪————」
「嗯?」
「前面运送端木瑛的车队,好像突然停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後,赵真的眉头也是顿时微微一挑。
「停下来了?」
胡涂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仔细感应。
很快,她便是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确认过了,的确是停了下来。」
「什麽意思?这是不打算跑了?」
「我觉得,恐怕是那些外国佬看出来你的意图了。」
「你的意思是,贝希摩斯这是打算认怂了?」
「很有可能~毕竟打他们又拿你没办法,跑又根本跑不掉。
再加上你这完全像是在猫抓老鼠一样戏弄人家的速度,我要是那帮外国佬,我也肯定不跟你玩。」
「有这麽明显吗?」
赵真哑然失笑。
「你说呢?不过也不排除那帮外国佬是在那里埋伏我们的可能。」
「不管是不是埋伏,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说的也是。」
胡涂的判断没有错。
当赵真带着那份令人室息的压迫感,不疾不徐地走向车队停止的地点时,看到的并非严阵以待的伏兵,而是一幅屈辱与无奈交织的景象。
地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公路交叉口,几辆印有贝希摩斯标志的黑色防弹厢式货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引擎甚至已经熄火。
车旁,十几名全副武装、神情紧绷的特工或站或蹲,手中的武器虽然还紧握着,但枪口无一例外都低垂着指向地面,失去了应有的锋芒。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挫败、恐惧,以及一种深刻的无力感。
面对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抵抗显得如此可笑且毫无意义。
在车队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白人,正是贝希摩斯的董事——罗恩·凯特。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走来的赵真。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後不得不低头的深深挫败感。
赵真在他们面前数米处停下脚步,肩膀上的胡涂歪着小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失去斗志的「猎物」。
「看来,你们终於想明白了?」
赵真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罗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翻腾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微微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赵真先生————」他艰难地开口。
「我们贝希摩斯————承认低估了您的实力,也————低估了哪都通此次的决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废话,早这样认怂不就完了?」
胡涂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罗恩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继续开口道:「经过董事会————审慎评估,我们认为这都是一场误会。
事情已经查清了,端木博士并没有盗取国家机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高傲如罗恩,终究还是无法说出「我们怕了」或「我们认输」这样的话,所以只能用这种外交辞令般的表述来掩饰彻底的溃败。
「所以?」
赵真淡淡地反问,目光扫向那几辆厢式货车。
罗恩顺着赵真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不舍,但很快被更深的恐惧取代。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仿佛下定了最後的决心,对着身後的特工们挥了挥手,声音乾涩地下令:「放人!请端木博士出来!」
霎时间,为首的特工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其中一辆货车的後门。
他颤抖着手输入密码,拉开厚重的车门。
车厢内,端木瑛依旧穿着那身特制的束缚服,被固定在座位上。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压抑的怒火,但那份倔强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