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灵玉啊,来,坐。」
赵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後也是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几张椅子。
张灵玉再度抱拳,随後也是十分拘谨的坐在了椅子上。
那端正的姿态,看的张楚岚心里一阵好笑。
这家夥,明明刚才打自己的时候那麽嚣张,现在见了赵爷爷,却乖的跟个好学生一样。
「玲珑,去给客人们烧水上茶。」
「,好嘞。」
陆玲珑点了点头,随後也是随手招呼了一声张楚岚。
「楚岚,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哦好。」
「那个,我也过来帮忙。」
枳瑾花尴尬一笑,随即也是跟着陆玲珑一同打水去了。
对此,赵真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笑呵呵的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张灵玉。
「灵玉,咱们爷俩就别绕圈子了,你就老实告诉我,你师傅来之前是怎麽交代你的?」
「这————」
张灵玉的眼中闪过一抹尴尬。
真的要说吗?
这样会不会对赵师叔太过不敬了?
可是师傅下山前特意交代了我要这麽做,我要是不於,岂不是违抗师命?
就在张灵玉满心纠结、犹豫不定之际,赵真也是再度开口道:「哈哈哈,灵玉,你不用想这想那的,即便是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你师傅那老家夥肯定没跟你说什麽好话,对不对?」
」
,,张灵玉扯了扯嘴角,原本清冷的脸颊上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此时此刻,我们的灵玉真人甚至一度都不敢去直视赵真的眼睛。
纠结了好半天之後,张灵玉也是终於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死就死吧,不管怎麽样,师傅的命令我得完成!
「赵师叔,我师傅下山前托我告诉您,他说————不管你想什麽办法,威逼也好,利诱也罢。
反正一个月後的罗天大蘸,他老人家要看到张楚岚出现在龙虎山。
否则的话,他就————」
说到这里,张灵玉也是涨红了脸,愣是没敢继续往下说。
「他就什麽?接着说~」
「师傅说,他老人家到时候要是看不到张楚岚,就亲自下山来抽你————」
「哈哈哈哈————」
赵真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他,还抽我?他抽得到吗?
一把老骨头了,老老实实在山上待着得了,还学人家年轻人搞什麽线上威胁,他是天师还是黑社会啊?」
张灵玉低下头,压根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个,赵师叔,师傅还说,如果你跑了,他就去陆家堵陆前辈。
师傅说,你们两个老东西既然不让他省心,那大家就都别想消停了————」
听完这句话後,赵真顿时哑然。
张之维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抽不到自己,就跑去威胁人老陆是吧?
这是明知道玲珑是老陆的曾孙女,所以才吃定了自己一定不会不管老陆的吧?
真是好歹毒的一招「围魏救赵」!
好你个张之维,脑子里就学了那麽点兵法,全用在这些老夥计身上了是吧?
想到这里,赵真也是忍不住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
「这个老家夥————得得得,算我怕了他还不行吗?
你回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我会让楚岚去参加这次罗天大醮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也得提醒他一点。
他这次搞出这麽大的动静,到时候山上恐怕什麽牛鬼蛇神都会引来。
让他自己稍微注意点,别费这麽大劲搭好了一个戏台,结果最後却把戏唱砸了。」
「是,灵玉定会转告家师的。」
张灵玉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行了,别那麽正经,我跟你师傅近百年的交情了,在我这儿,你就当是在你们山上。」
「是。」
眼见张灵玉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赵真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对了,说起楚岚,灵玉你知道吗?就在你下山前不久,那孩子才被全性骚扰过。」
「全性?」
张灵玉闻言顿时皱了皱眉。
「嗯,你不妨猜猜看,那个绑架楚岚的人是谁?」
「灵玉愚钝,实在猜不出来————」
「哈哈哈,全性四张狂,其中有一个叫刮骨刀」夏禾的小女娃,灵玉你认识吗?」
一提到夏禾这两个字,张灵玉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张。
「不————不认识。」
「哦?真的不认识?灵玉,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啊~」
赵真的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赵师叔,晚辈还有点事儿,就不过多叨扰您了,告辞。」
说罢,张灵玉竟是顾不得什麽礼节,也不等赵真回话,他便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院子。
「师傅,茶来————」
陆玲珑刚端着茶水出来,正巧就看见了张灵玉夺门而出的画面。
「师傅,灵玉真人这是要去哪儿?这麽着急?有什麽急事吗?」
「呵呵,谁知道呢?」
赵真呵呵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来,玲珑,你们也都坐着吧。」
「嗯嗯。」
陆玲珑点了点头,随後也是和张楚岚三人一同坐在了赵真面前。
赵真端起茶杯,吹了口气,随後也是轻轻的抿了一口。
「玲珑,楚岚,罗天大醮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嗯,听说了。」
「说说看,你们都是怎麽想的?」
「我倒是没什麽想法,既然师傅您让我去参加,那我就去参加看看好了。
师傅您之前不也说了吗?去了还能去见识见识各门各派的高手,增长见识,也没什麽坏处。」
「嗯,很好。」
赵真点了点头,随即也是扭头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张楚岚。
「楚岚,那你呢?」
「我————」
张楚岚略微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是缓缓摇了摇头。
「赵爷爷,其实我不打算去参加什麽罗天大醮。」
「能告诉我为什麽吗?」
「因为我总感觉这个罗天大醮透露着邪性,您想啊,天师府为什麽突然要通过罗天大醒公开选拔下一任天师继承人?
据我所知,这在此之前应该是从未有过先例的吧?
「嗯,天师的继承制度,其实要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复杂的多。」
赵真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那不就更奇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