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抗战:过草地后,老李跟着我崛起 > 第1095章 苏华最牵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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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华讲完课,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军帽戴好。

    操场上四百多名学员还盘腿坐着,眼睛亮堂堂的,腰杆子绷得笔直,一个都没动。

    谢长顺从旁边快步走过来,在苏华面前站定,抬手敬了个礼,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校长,您今天这一课讲得透彻......信仰是灵魂这句话,我记下了......我代表全校师生,谢谢校长的讲课。”

    苏华还了个礼,拍了拍谢长顺的肩膀:“长顺,你把军校带得好......我走之后,你接着抓,把学员们的功课和操练都抓紧。”

    “信仰要讲,军事素养也要练,两手都得硬。”

    “是!”谢长顺应了一声,转过身来朝操场上喊了一嗓子,“全体都有——敬礼!”

    稀里哗啦......

    四百多名学员齐刷刷地站起来,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苏华站在方阵前面,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过了好几秒,苏华才放下手,学员们也跟着放下手。

    苏华朝谢长顺摆了摆手,转身朝院子外走去。

    郑芳和魏大勇跟在后面。

    出了校门,吉普车还在院子里停着,苏华上了车,朝谢长顺挥了挥手,吉普车驶出了龙腾军校的大门。

    回到旅部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苏华在前院食堂随便吃了碗面,然后回到后院自己的屋子里,把军装外套脱了往床上一搁,刚想躺下来歇一会儿,桌上的电话铃忽然响了。

    苏华伸手把电话接起来:“我是苏华。”

    电话那头传来陈怀远的声音,急得嗓子都劈了:“旅长!飞机制造厂这边出了点问题,样机的机翼蒙皮铆接完了,做静力试验的时候发现翼根连接处有变形,加载到设计载荷的六成就撑不住了......我跟伊万诺夫和彼得罗夫查了半天,没找着根子。您能不能来一趟?”

    苏华握着话筒,眉头拧了一下。

    翼根连接处变形,这是结构上的大问题,拖不得。

    想到这里,苏华对着话筒道:“我马上来......你先让工人们把加载试验停了,别把样机弄坏了。”

    “已经停了。”陈怀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可样机搁在那儿不敢动,下一步没法往下推。”

    “知道了......我这就到。”苏华挂了电话,把军装外套重新穿上,扣子扣好,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和尚,备车!去飞机厂!”

    魏大勇正在院子里擦枪,听到喊声把枪往肩上一背就跑过来了。

    吉普车发动起来,苏华跳上车,朝城北方向赶去。

    到了飞机制造厂,陈怀远已经在厂房门口等着了,脸上急得全是汗。

    伊万诺夫和彼得罗夫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轻松,彼得罗夫手里攥着一卷图纸,伊万诺夫叉着腰,眉头皱成一团。

    看见苏华下车,陈怀远快步迎上来:“旅长,这边走。”

    苏华没多话,跟着陈怀远进了厂房。

    样机还架在木架上,机翼的蒙皮已经铆完了,草绿色的漆刷得匀匀的。

    翼根连接处的几颗铆钉周围有一圈明显的变形痕迹,蒙皮皱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揪过的纸。

    苏华蹲下来,凑近了看那几颗铆钉,又伸手在变形处按了按,站起来朝伊万诺夫要了图纸。

    伊万诺夫把翼根连接处的装配图摊在工作台上,苏华低头看了几分钟,忽然指着图纸上的一行标注道:“这个连接角铝的厚度是多少?”

    伊万诺夫凑过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陈怀远翻译道:“他说是三毫米。”

    苏华摇了摇头:“三毫米不够......翼根是整架飞机受力最大的地方,三毫米的角铝撑不住设计载荷,加载到六成就变形了。”

    “得加厚到五毫米,或者换高强度钢。”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跟彼得罗夫嘀咕了几句。

    彼得罗夫走过来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样机上的变形处,一拍脑门,朝苏华竖了个大拇指......陈怀远翻译道:“彼得罗夫同志说,他们光想着减重,把角铝做薄了,没算清楚翼根的受力......旅长说得对,三毫米确实不够,加到五毫米或者换高强度钢就能解决问题。”

    苏华点了点头:“换高强度钢......加厚的角铝重量增加太多,影响性能。”

    “高强度钢的强度够,重量增加也有限......让兵工厂那边赶紧车一批高强度钢的角铝出来,换上之后再做静力试验,加载到设计载荷的百分之百,看还变不变形。”

    陈怀远飞快地记下来,转身就要往兵工厂打电话。

    苏华叫住陈怀远:“老陈......等等,光换角铝还不够。”

    “翼根连接处的铆钉也得换,换成大一号的,铆接的时候注意别把蒙皮拉变形了......让伊万诺夫盯着工人铆,铆完了再测一遍。”

    “明白!”陈怀远应了一声,跑出去打电话了。

    伊万诺夫和彼得罗夫站在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朝苏华竖了大拇指。

    彼得罗夫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陈怀远不在,没人翻译,但苏华看他的表情和手势也猜到了几分......意思是旅长这眼睛太毒了,他们查了半天没找着根子,旅长一来就看出来了。

    苏华摆了摆手,用俄语说了句“涅扎什托”(不客气)、

    两个毛熊专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伊万诺夫拍了拍苏华的肩膀,劲道不小。

    过了半个多钟头,陈怀远从兵工厂那边回来了,手里攥着几根刚车好的高强度钢角铝和一把大号铆钉,脸上带着笑:“旅长,徐厂长那边一听是翼根的事,亲自盯着车床车出来的,尺寸分毫不差。”

    苏华接过角铝看了看,拿卡尺量了量厚度,点了点头:“行,装上试试。”

    伊万诺夫带着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把变形的角铝拆下来,换上新的高强度钢角铝,大号铆钉一颗一颗铆上去。

    苏华蹲在旁边盯着,时不时提醒一句“这颗铆钉再紧半圈”“那边蒙皮压住了,别拉变形”。

    铆完了,伊万诺夫拿小锤子敲了敲,听了听声音,朝苏华点了点头。

    静力试验重新开始。

    加载到设计载荷的六成——没变形。

    八成——没变形。十成——翼根连接处纹丝不动,蒙皮平平整整的。

    伊万诺夫盯着仪表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来,朝苏华比了个大拇指,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陈怀远在旁边翻译道:“他说成了......百分之百设计载荷,一点变形都没有......他说旅长这个法子,换高强度钢不增重还解决问题,他回去要写进报告里,让毛熊那边的航空厂也学着点。”

    苏华看着样机翼根处那排新换的铆钉,点了点头:“行了,翼根的事解决了,样机接着往下推......铺完蒙皮装发动机,联调联试,争取早一天上天。”

    陈怀远把苏华送到厂房门口,搓着手笑道:“旅长,今天多亏您来一趟......翼根这个问题要是卡住了,样机就得搁浅,一搁就是十天半个月。”

    “小事情!”苏华摆了摆手:“下回遇到这种结构上的问题,先算受力,别光凭经验估......受力算清楚了,该加厚的加厚,该换料的换料,问题就解决了。”

    “记住了。”陈怀远应道。

    苏华上了吉普车,朝旅部方向赶回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路面明晃晃的。

    苏华靠在车座上,闭了闭眼,心里盘算着:翼根的问题解决了,样机再有个把月就能上天......等样机飞起来了,独立旅的空军就算有了第一架自己造的飞机。

    等到打打沈阳的时候,哪怕只有几架,也能让鬼子的飞行员喝一壶。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啊!

    毕竟现在独立旅只有两架战斗机不够用。

    ......

    很快,苏华等人回到了旅部不。

    吉普车在旅部门口停下来,苏华下车,迈步走进院子。

    天色已经暗透了,前院食堂里亮着灯,值班参谋看见苏华回来,赶紧迎上来:“旅长,晚饭给您留着了,在灶上温着呢。”

    苏华点了点头,走进食堂坐下来。

    晚饭简单,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一碟肉。

    苏华吃得利索,吃完把碗一推,朝值班参谋道:“去把郑芳叫来。”

    没过一会儿,郑芳从后勤部那边赶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摞文件,进门就问:“旅长,您找我?”

    苏华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下说。”

    郑芳把文件搁在桌上,拉过凳子坐下来,看着苏华。

    苏华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搁下碗,看着郑芳道:“郑芳,我明天想去看望一下牺牲战士的亲属。”

    郑芳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旅长,您说的是城南那个牺牲战士亲属大院?”

    “嗯。”苏华靠在椅背上,“我回来这几天,净在厂房里泡着了,军校也去了,原城的发展也看了,可有一件事一直搁在心里......那些牺牲战士的亲属,我还没去看过。”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得去看看。”

    郑芳把桌上的文件翻开,找到一页,看着上面的记录道:“旅长,城南那个大院是赵政委去年让人盖的,住着的都是独立旅牺牲战士的亲属......有老人的,有寡妇带孩子的,也有孤儿。”

    “大院里有食堂、有诊所、有学堂,住进去的亲属不用交房钱,每月还发口粮和零用钱......不愿意住大院的,赵政委那边按月给发抚恤,标准跟大院里的差不多。”

    独立旅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建设牺牲战士的亲属大院......只要是牺牲战士的亲属都可以入住,为的就是保障战士们的后顾之忧,让战士们放心的冲锋陷阵打鬼子,亲属则是交给他们照顾!

    现在承德也建设了亲属大院......因为承德是彻底的被独立旅掌控了,自然是可以新建亲属大院了!

    至于现在赤峰和锦州就还没有建设亲属大院,因为还没有彻底稳定!

    苏华点了点头:“现在大院里住着多少户?”

    “大概一千多户。”郑芳翻着文件道,“有从太行山那边迁过来的老烈属,也有在原城会战里新牺牲的战士的亲属......有的住了一年多了,有的刚搬进来没几个月。”

    苏华想了想道:“明天上午我去一趟......你提前安排一下,别搞太大动静,就说是例行慰问,别让亲属们觉得紧张。”

    郑芳应道:“行,我明天一早就去通知大院那边,让他们有个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苏华吃了早饭,叫上郑芳和魏大勇,坐吉普车往城南方向赶。

    出了旅部,沿着大街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拐进一条巷子,前面出现了一个用围墙圈起来的大院子。

    围墙是用青砖砌的,门口立着两个哨兵,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独立旅牺牲战士亲属大院”。

    吉普车在院子里停下来。

    苏华下车,抬头打量着四周。

    院子不小,正面是一排三层砖楼,外墙刷得白净净的,窗户朝南,楼前栽了一排冬青。

    东边搭了个棚子,棚子底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几个老太太正坐在那儿择菜。西边是一排平房,门口挂着“诊所”和“学堂”的牌子。

    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几个小孩正追着跑。

    郑芳跟在旁边,指着院子介绍道:“旅长,这院子原来是鬼子一个军官的住宅,接收之后改成了牺牲战士亲属大院......正楼住人,东边棚子是大家平时歇脚聊天的地方,西边诊所里有个军医常驻,学堂里收了一百多个孩子,都是牺牲战士子弟,管吃管住,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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