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圣骑士是一种精通防御和治疗的战士,单从生存能力来说,就连比圣骑士更高一两级的对手,有时也难以企及。
比如说,资深5级迪考克的匕首,就破不开新晋4级修利的神圣之盾。
当然圣骑士也不是毫无弱点,其攻击力较弱是被公认的事实,其实也不能说是弱,圣骑士走的都是力大砖飞的路线,真要挨一下结实的也不好受。
可问题是,他打不中。
圣骑士真正的弱点是笨拙,就像是个动作迟缓的铁罐头,没有法师花里胡哨的手段,也没有战士种类繁多、威力不俗的武技,说句难听的话,十个圣骑士有九个都是被溜死的。
约瑟夫叮着修利身上的AK47。
这玩意,和圣骑士职业,竟然完美契合!
「嗒嗒嗒嗒嗒!」
一枪托将迪考克干飞之後,修利立刻端起AK就是扫射,虽然迪考克是五级职业者,但刺客向来是个脆皮职业,被打中怕是也够呛。
幸好迪考克反应够快,再次进入虚无状态,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真是糟糕透了,这群火弹魔法师,竟然是圣骑士?
他们怎麽能是圣骑士呢?
怎麽可以是圣骑士呢?
难道不知道潜行者最讨厌的就是这群圣光罐头吗!
不过,只要自己有防备了,就算是圣骑士,他也有应对的办法,他们的钢弹魔法,根本破不了自己的虚无之体!
迪考克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我是黑暗中的行者,我是阴影里的死神,我是一切敌人最恐怖的的噩梦————啊!
轰的一声,像是有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迪考克的心中,他整个人如同失去意识般,逐渐从虚无之体中恢复肉身。
而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的子弹将他的身体撕扯的千疮百孔,在此时,强烈的痛楚让他迪考克弄明白发生了什麽。
他盯着一小队保护在中间的那人约瑟夫。
心灵震爆!
虚无之体的确能够免疫武力攻击,但代价是要承受两倍甚至更多的魔法攻击,尤其是精神攻击,其中代表性的技能,便是心灵震爆!
迪考克赫然发现,那个被他用匕首架着脖子,像是条落水狗一样滚出城堡的神父,他此时身上的圣光,已经染上了黑质!
他回来了!
他回来复仇了!
「砰。」阴影大师倒下,再无生息。
「外面怎麽这麽吵?」
李察男爵从天鹅绒的床垫上睁开眼睛,虽然睡了一觉,但感觉脑袋还是隐隐作痛,有种被吵醒的起床气。
卧室的忽然被撞开,李察男爵起床气更甚,怒斥道:「谁让你们擅闯我的寝宫?滚出去!」
护卫们却无视了怒骂,焦急劝说道:「不好了!男爵大人!入侵者杀进来了,我们快些逃走吧!」
「你说什麽?入侵者闯入城堡了?」
——
李察男爵当即慌张起来,但刚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迅速的恢复了冷静。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城堡固若金汤。而恰好就在今天,他让三位队长全副武装的守卫城堡,什麽人这种时候来入侵,根本就是找死。
李察男爵於是坐回了床上,慢悠悠的说道:「我有骑兵队长希尔特威尔,我有卫队长利夫,还有阴影大师迪考克,让我逃?我还需要逃?」
,一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李察男爵愈发不着急了,他觉得自己只要在这里耐心等待三位队长的好消息就行。
相反,若是三名队长带着胜利的消息而来,却看到他十分不优雅的狼狈模样,嘴上不说,心中对他这位领主的尊敬、显然会大打折扣。
所以,要优雅!
「可是,男爵大人————」卫士副队长局促不安。
「有什麽好着急的!」李察男爵微微一笑,又问,「三位队长现在人都去什麽地方了?」
副队长立刻汇报导:「威尔队长去正门了,利夫队长去了後门。迪考克大师正在处理一支不知从何处潜入城堡的敌人!
」
「呵,三位队长不是安排的很好嘛!」
李察男爵一听这行动,顿时更轻松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候三位队长的好消息就行!————你去给我倒一杯茶!」
正当李察男爵优雅十足的时候,忽然外面又传来声音。
「不好啦不好啦!男爵大人,快逃吧!」
「蠢货!」李察不满的皱起眉头,看向那个哨兵,「大呼小叫什麽!有入侵者进攻城堡是吗,我已经知道了!」
哨兵来自李察卧室旁的哨塔,那里是城堡的最高处,能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哨兵见李察男爵现在还不紧不慢,有种不知道该说什麽好的无语,催促道:「男爵大人!已经不是进攻城堡那麽简单,前门,前门失守了!」
「什麽!?开什麽玩笑,希尔特威尔队长难道没有赶到前门吗?我的城堡如此坚固,前门就这样失守了?」
「不好啦!男爵大人————」
李察男爵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人过来报丧,李察男爵气愤的骂道:「不要叫了!前门失守我知道了!」
「那利夫队长战死,您也知道了?」
「利夫队长战死————什麽!?你说什麽?利夫卫队长战死了?」
李察直接跳脚,开什麽玩笑,在开拓领这片土地上,高手的数量屈指可数,谁能不声不响的就杀害自己的利夫队长?
「大人!大人您快逃吧!」
这一回,管家普莱登也跑了过来,焦急的催促着李察男爵逃走,「那夥入侵者已经冲入您的书房,现在正在向卧室这边赶过来!」
李察男爵呼吸都停滞了:「迪考克大师呢?他不是去解决这夥入侵者了吗?」
「不,不知道啊!」
李察男爵大骂一声无能」,随後也紧张的开始行动起来,他连忙打开衣柜,在衣柜的後面有一个暗门,李察男爵跳了进去,从里面的滑梯一直到滑到了楼下。
推开挡在楼下暗门前的壁画,李察男爵一擡起头,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一小队包围着李察,约瑟夫神父从中间走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毫无笑意的微笑:「男爵,别来无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