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往自己手背上滴了两滴，随后迅速抹匀，留下一层润润的光泽，摸着不黏不腻，光看着就舒服。
赵夫人看得入了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原来洗脸还有这么多讲究......”
楚天青笑了笑，又拿起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只扁扁的软管，管身乳白，拧开盖子轻轻一挤，挤出坨绵密的白色膏霜来，质地像凝脂一般细腻，闻着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气。
“这个叫面霜，是洗完脸、拍完爽肤水之后抹的。”
“它能在脸上形成一层保护膜，把补进去的水分牢牢锁住，不让它跑掉。”
“不然光洗脸不锁水，那就跟洗完澡不穿衣裳似的，风一吹全干了。”
这话说得通俗又俏皮，几位夫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夫人拿帕子掩着嘴，笑着打趣。
“殿下，您这比方打得，倒是一听就懂了。”
楚天青也跟着笑了笑，手上却没停，又拿起了第四只瓶子。
“这个叫BB霜，是最后一步。涂完面霜之后，再薄薄拍一层这个，既能把脸上那些斑斑点点、肤色不均的地方遮一遮，又能多一层防晒的效果。”
他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那膏体推开之后很快跟肤色融在一起，不白不假，反而让皮肤看着细腻匀净了不少。
几位夫人齐刷刷凑过来，盯着他手背看了又看，随即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
窦夫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层BB霜，感受着细腻服帖的触感，再抬头时眼底满是亮光。
“殿下，这些东西......您这儿全都有？”
“全都有。”
楚天青把那一排瓶子整整齐齐地摆开，列在案面上。
“洗面奶、爽肤水、面霜、防晒霜、BB霜，一套五样，一样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从几位夫人脸上缓缓扫过。
“这五样东西搭配着用，早晚各一回，用不了半个月，你们就能觉出脸上不一样来。比单抹个防晒霜，那可不是强了一星半点。”
他说完这句话，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殿下，你给我来五套！不，六套！我娘家嫂子也得一份！”
秦夫人紧跟着也急急开口。
“殿下，我也要五套！我家那几个妯娌天天跟我念叨脸色不好，我正好给她们一人送一套！”
赵夫人和沈夫人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地朝楚天青报数，那架势比方才抢防晒霜的时候还要热闹三分。
连素来稳重的窦夫人都忍不住站起来，走到案前把那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遍，末了回头冲楚天青说了一句。
“殿下，您这儿的东西，每样我都要十套！”
楚天青靠在椅背上，看着几位夫人围着那排瓶瓶罐罐叽叽喳喳地抢着下单的模样，嘴角微微翘了翘，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护肤打底只是第一步，是地基。真正的大头，还在后头呢。
他放下杯子，等几位夫人的兴奋劲儿稍稍平复了一些，这才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诸位嫂夫人，方才这几样东西呢，都是养底子的。底子养好了，脸洗得干净、水补得足、防晒做到位，皮肉自然就白净细腻了。可话说回来......”
他话锋一顿，目光带上了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光底子好还不够，还得往上添点儿颜色才是。”
几位夫人正捧着BB霜翻来覆去地看，听他这么一说，齐齐抬起头来，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期待的光。
王夫人快人快语：“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颜色？”
楚天青站起身来，又走到那排柜子前。
这一回他没开中间的柜门，而是弯下腰拉开了最底下一层抽屉。抽屉里头铺着一层软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躺着十几样东西。
有细长的小管，有扁扁的圆盒，有精致的小刷子，还有几支像笔一样的物件，各自有各自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摆放过的。
他把抽屉整个端了出来，轻轻放在诊案上。
“我方才给你们看的那些，都是让脸变得干净、润泽、紧致的东西。而这一层，是往脸上添颜色的。”
他拿起一只小扁盒，揭开盖子，里头是一排压得瓷实的粉块，颜色从浅粉到深棕，深浅不一，排列得赏心悦目。
“这个叫眼影，是涂在眼皮上的。”
楚天青用指尖蘸了一点浅粉色的粉，在自己手背上轻轻一抹，那粉末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颗粒，一推就匀开了一层薄薄的颜色。
“想要什么颜色都可以，早晨出门清淡些，晚上赴宴浓郁些，全凭自己搭配。”
赵夫人凑过来，盯着那抹浅浅的粉色看了又看，忍不住问：“这个......涂在眼睛上，会不会像戏台上的舞伎？”
楚天青被她这话逗笑了，摆摆手：“您放心，这是日常用的颜色，浅浅一层，只让眼睛看着深邃些、有神些，绝不会显得夸张。您要是去赴宫宴，再叠一层深色的在眼尾，那才叫惊艳。”
说到这儿，他目光一转，落在正坐在一旁眉眼浅笑的沈灵儿身上，脑子里灵光一闪.
“灵儿，要不要过来给几位嫂夫人做个模特？”
沈灵儿闻言，一脸怀疑地看着楚天青：“公子，你那手艺，我......能信吗？”
嘿！
这话说的！
楚天青很是不忿。
为了能卖化妆品，他在系统空间里练了多少个日夜？技术已经能比肩国际顶尖化妆师了！
想到这儿，他一脸无奈的说：“不信也得信！”
沈灵儿听他这么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倒也没有拒绝，乖乖地走到楚天青身旁坐了下来。
她生得本就清秀，眉眼周正，皮肤底子也细，虽然不施脂粉，看着却也清爽干净，让众位夫人们好生羡慕。
楚天青让她在靠窗的椅子上坐好，把脸微微仰起来一些，好让光线正正照在脸上。
“诸位夫人请看。”
他拿起那盒眼影，用小刷子蘸了一点浅粉色的粉，在沈灵儿左边眼皮上轻轻扫了一层。
“灵儿平日不怎么上妆，肤色也偏自然，正好能看出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