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处理好一切,也没有和海螺姐弟再见面,直接就返回了金澜湾。
1940年的欧洲硝烟弥漫,法国本土在德军铁蹄之下迅速沦陷?
远在万里之外的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瞬间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母国已经无力派遣一舰一兵前来支援,驻守安南的法国殖民军队,只能独自面对磨刀霍霍的日本。
维希法国傀儡政府心存侥幸,他们不愿直接和日本撕破脸面。
若是断然拒绝,日军大军压境,这块经营数十年的殖民地,将会被日本武力夺走,法国将一无所有。
法国人既怕鸡飞又怕蛋打,于是他们选择妥协退让。
企图以出让军事使用权作为代价,保住法国对安南的统治,等待战后能够继续维持殖民。
但日军步步紧逼,1940年先进驻安南北部,而后又在1941年强行要求进驻安南南部。
西贡、金兰湾一座座优良港湾就此落入日军手中。
但法国人依旧保留着地方行政、警察的权力,可港口、机场、要道全部被日军掌控。
这份妥协换来的不过是短暂的假象,但法国人太不了解小鬼子了,这帮人狼子野心只会得寸进尺。
过去五年,日军与法国殖民当局维持着一种荒诞的共存。
日本人掌控港口、机场、铁路,法国人保留民政、警察与数万殖民军队,充当殖民地的管家。
可随着欧洲本土解放,戴高乐政府重新掌权,日本人再也无法容忍,卧榻之侧还有一支潜的武装力量。
1945年3月9日,日军第38军执行代号“明号作战”的三九政变。
这和小鬼子,想当年在东北搞的七七事变很有一拼。
夜晚七点,日方向西贡的法国总督递交最后通牒,限两小时全盘交出军队与交通大权。
总督请求宽限商议,却被日军视作拒绝。
二十一点过后,几乎在同一时刻,从西贡、金兰湾,到河内、谅山,遍布全境的日军同时动手。
兵营遭到包围,要塞遭到强攻,法国官员被抓捕。
很多法军士兵毫无防备,昔日的“盟友”转眼变成刽子手。
短短一天多时间,经营八十余年的法国殖民体系轰然崩塌。
一部分法军拼死突围,向中国云南、广西边境仓皇逃亡。
剩下的官兵与侨民,大批被关进集中营。
日本人随即扶持保大皇帝,宣布成立所谓“安南帝国”,高喊亚洲属于亚洲人的口号。
保大名阮福晪,越南阮朝的末代皇帝。
阮朝本来是法国殖民之下的傀儡君主,法国把安南变成法属印度支那之后,保大名义上是皇帝,实际只是法国人的摆设,权力全部掌握在法国殖民总督手里。
日军进驻安越之后,并没有立刻拉拢保大。
这四年依旧是日法共管安南。
法国人继续控制行政、警察,保大依旧被法国管束,住在顺化皇宫,几乎没有实权。
日本人这一阶段主要利用法国现成的殖民机器,懒得直接扶持越南本土傀儡,保大基本属于被闲置的状态。
日本人心里清楚:保大是越南正统王朝代表,在民间、士绅阶层有一定象征号召力,只是时机没到。
三九政变之后,日本拉出保大,建立“安南帝国”。
此时日军面临一个难题,直接军事军管,会激起越南全民族反抗。
所以日军决定打出“亚洲人的亚洲,驱逐西方殖民者”这一套宣传,借用阮朝皇室的正统名分。
实际上就是又一个溥仪,3月11日,在日军的胁迫之下,保大在顺化皇宫发布诏书。
废除法国的保护条约,宣布安南脱离法国保护,成立安南帝国。
名义上安南获得独立,保大重新做皇帝。
实际上鬼子玩的那一套,和法国人一模一样换汤不换药,保大依然做着他的傀儡。
金兰湾这座深水军港,也从此彻底归日军单独掌控。
坐落于此的金兰湾,是整个东南亚海域当之无愧的第一天然深水良港,也是二战中期日军牢牢攥在手中、扼守南洋航线的核心战略要塞。
陈向北看着金兰湾这座优良的港口,确实有点眼红。
金兰湾整体水域总面积98平方公里,分内、外双层葫芦形港湾,深入内陆17公里。
内港核心军港区面积60平方公里,主航道平均水深16–25米,全域最深32米。
万吨战列舰、重巡洋舰、航母、潜艇无需减载,可直接靠泊。
内港唯一出入口仅1300米,南北两侧400米高山合围,完全遮蔽海面视野与空中侦察。
外湾开阔,水深10–22米,可容纳舰队机动展开、编队集结,全年无台风、无冰冻、浪稳水静,属于全天候特级军港。
即使华国旅顺港和金兰湾相比,也有不少劣势。
首先旅顺永远无法弥补的先天缺陷。
二战海战核心战力是,战列舰、重巡、航母、大型运输舰队。
这些万吨级巨舰,吃水普遍10米以上。
旅顺内港最深仅9米,主力巨舰全部进不去,只能停在外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