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大人!你没死皓月当空,恐怖不已的黑羽妖尊神念,看到这道金色虚影露出了记忆底层的恐惧。
然而金鹏妖尊根本不给它废话的机会,一双恐怖的金色利爪,在黑羽妖尊惊惧的目光下,直接将它的一只羽翼撕裂。
「啊众目睽睽之下,无数先前还觊觎孔雀公主,贪婪金鹏妖尊遗产的化神修士,在看到这一幕後,纷纷惊惧不已,下一刻直接开始化作遁光四散而逃。
「你好大的胆子!」
金鹏妖尊目光如刀,声音如同九幽而来,下一刻刚才还带给一众化神修士恐怖威压的黑羽妖尊神念,瞬间就被撕裂成碎片。
皎洁的余光下,金色的虚影高高在上,目光中泛着一股看待蝼蚁般的漠然,望着逃遁的一众化神修士。
之前落入黑羽妖尊手中的三劫准灵宝金山,如今也落在了这位金鹏妖尊手中。
而孔雀公主也是高高在上,看着这戏剧的一幕。
前一刻她还被追杀,现在已经能主宰这一切。
「这竟然还不是炼虚修士本体!」
林长安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时,不由露出了震惊之色。
刚才碾压全局,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心理的黑羽妖尊,不过是一道元神所化的神念。
下一刻就被更强的金鹏妖尊撕碎!
「炼虚之下皆为蝼蚁,化神後期修士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第一次见识到炼虚修士的恐怖,林长安双眸中泛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一旁被救回来的红衣,瞳孔深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声音却是极其平静。
「主人,炼虚修士的确是强,但这位黑羽妖尊其实力怕是距离炼虚中期也只是半步之遥了。
至於那位金鹏妖尊,实力怕是已经快有炼虚後期了,所以主人你不必灰心,若是刚进阶的炼虚修士,绝对没有这麽强。」
听着红衣的安慰,林长安却是眼角抽搐,这有区别吗?
就算是刚进阶的炼虚初期修士,这也不是化神修士能碰瓷的啊。
这一刻林长安瞳孔深处泛着的震惊,让他终於明白流传的一句话了。
那就为何炼虚修士才拥有游历灵界的资格。
瞬息千里,神念一生山河倾覆!
而远处冰神宫的老妪大长老看到这一幕後,震惊地目光中泛着一丝喜色。
虽然没有一条路走到底,但终究是结了善缘啊。
而一旁的金童圣子此时看着远处狼狈的林长安,心中却是充满了悔恨之色。
到手的机会,简直就是拱手相让给了此人。
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是这姓林的,两者之间可是有阻道之仇啊。
「这人怎麽还能活到现在!」
都说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为何他就没看到这姓林的出事啊!
金童圣子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炼虚机缘啊!就这麽白白失之交臂了!
化神修士虽然道心坚定,但他在宗门大比落败,如今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结果没有坚持到最後时候。
若不然,光这一份人情,足以让他扳回之前在宗门内的所有失利。
若说金童圣子是愤恨不甘好处让林长安占了的话,那麽清心宗的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为三大宗门之中,清心宗第一个逃了。
冰神宫和金刚寺好歹还坚持了一会。
与此同时,数十万里之遥外的渡劫之地。
一股恐怖气息冲天而起,与此同时在神念被毁的刹那间,黑羽妖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後,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怎麽可能!天劫之下,你怎麽可能还活着啊黑羽妖尊惊恐不已,然而他率先违背约定,暗中神念出手的事也被北寒洲其余炼虚修士发现。
「黑羽妖尊!」
「黑羽!」
北寒洲的一个个炼虚修士怒目而视,身形纷纷遁光出现在渡劫之地。
「黑羽妖尊,你太放肆了,别以为你在乾元洲背後有云海商会为靠山就能为所欲为!」
「不错!云海商会不会插手各洲争斗,就算是你死在了我们这贫瘠之地,云海商会也不会为你出头!」
「黑羽道友,你此前过了!」
一位位炼虚修士出现後,或威胁或警告或目光不善,纷纷神识锁定了此人。
一时间黑羽妖尊脸色阴沉难看至极,本想着自己出手後,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
没曾想失算了,金鹏竟然还活着。
然而面对众人威胁,黑羽妖尊却是满脸的戾气,丝毫不惧冷喝道:「好啊!本座的确是以个人名义来的,但你们有胆子联手灭了本座吗?」
「本座乃是云海商会客卿,万载岁月前是妖族中羽族的一员,而金鹏妖尊乃是前羽族王族的禁卫统领!这是我们的私怨!」
黑羽妖尊双眸泛着狰狞的血丝,色厉内荏地威胁望着众人。
一群贫瘠之地炼虚修士,也敢威胁他!
而一众炼虚修士的确是有些憋屈,不是说打不过,而是这黑羽妖尊乃是羽族,速度极快。
只要此人逃了,日後就是无休止的报复,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有宗门、族群後人的。
更重要的一点,云海商会势力庞大,虽然说的不会掺和各州争斗,但人家之前就暴露了与金鹏妖尊乃是私人仇怨。
真要是他们联手重创了此人,云海商会这庞然大物,都不需要怎麽动手,只需要一个态度,就能让北寒洲在乾元洲无法采购到高阶灵物。
「是吗!你这只小乌鸦,万载岁月不见,胆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敢说与本座有私怨了!」
就在此时,身後雷霆废墟的山脉间,传来了一股恐怖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以及这讽刺的称呼,顿时让黑羽妖尊瞳孔一缩,下一刻血丝狰狞。
「金鹏!如今我也是炼虚修士,你也不是大统领了,本座更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
回眸的刹那间,黑羽妖尊双眸布满狰狞的血丝,死死盯着那道从雷劫中出现的身影。
「就算你侥幸渡过雷劫又如何!你已经第几次了?莫说下一次更强的雷劫了,就凭现在的你,本座不相信你没事!」
黑羽妖尊厉喝,脸上更是透着一抹狂妄肆虐的笑容,眸底深处更是透着一股恨意。
妖族讲究的是血脉,黑鸦一族虽不错,但与金鹏血脉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尤其是当初在羽族事,新晋炼虚修士的金鹏妖尊,目空一切的傲然,冷漠地扫过它时,随意地下达的责罚令。
这都是它的屈辱史!
「看来你伤势也不轻呐果然,随着废墟中金鹏妖尊出现後,那气喘吁吁狼狈的身影,看得黑羽妖尊直接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万载岁月後,攻守易形了。
如今对方成了丧家之犬,而他立足於乾洲。
「口气倒是比当初大了不少。」
霸道冷漠的声音回荡间,金鹏妖尊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渍,身形出现在虚空,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
但同为炼虚修士,其余人都心知肚明,这伤势只是表面恢复了而已。
「口气大不大,你敢试吗?」
黑羽妖尊冷笑一声时,掌中已经出现了一张符籙。
随着这张青色的符籙出现在掌心後,黑羽妖尊轻蔑地看了一眼众人,尤其是金鹏妖尊身上的伤势,以及掌心碎裂的法宝,它更是有些失望。
「你这叛徒,当初在王族盗出宝物,逃遁这小地方,看来这麽多年,这宝物不是被你用了,就是交易了————」
虽然震惊金鹏妖尊活了下来,但在看到对方身上的伤势後,他又有些失望。
若真有传闻中的王族顶尖宝物,不应该受这麽重的伤势才是。
也就是说,对方手中就算真有宝物,也没想像中那麽强。
它之所以不惜来这里,也是凯觎这位金鹏大统领,手中真的有王族盗出来的宝物。
毕竟它距离炼虚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遥了,同时三千年一次的天劫将更强,他自然得多谋划一二。
可惜,眼下金鹏妖尊还活着,它也没把握夺取对方的渡劫灵物。
「当初王族动荡,看来这金鹏应该是靠着大统领的身份提前探查到了什麽,所以这才逃遁而走————」
这一刻黑羽妖尊目光闪烁,猜测着当初对方盗窃宝物叛逃的消息,若真是顶级宝物,不可能没有追查。
「真是令人失望!」
黑羽妖尊冷笑一声,直接就捏碎了掌中的玉符,刹那间青色流光闪烁下,瞬间一道残影出现。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际。
北寒洲其余炼虚修士并未阻拦,而金鹏妖尊看到这一幕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它撑过这一劫,体内法力也是消耗极大,真要是硬拼,未必能占了便宜。
黑羽妖尊也是心知肚明,没有利益的情况下,它自然不愿受伤。
一场动荡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北寒洲的各大炼虚修士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不管怎麽说,北寒洲还保留住了一位炼虚中期强者,对於北寒洲利益而言自然是极大的。
可暗中的玉瑶洲炼虚修士,直接就神念撤离,对於他们而言,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若是金鹏妖尊出事,北寒洲内部动荡,这才是他们所期盼的。
可惜!
同时无数争夺机缘的化神修士,几乎都不敢有片刻停留,遁光消散在夜空下,生怕被炼虚妖尊秋後算帐。
金鹏妖尊渡劫成功,这条消息瞬间传遍了北寒洲。
甚至此次渡劫的情况,更是影响到了两洲大战的走向。
玉瑶洲前线开始收缩防线,不再是之前那般充满侵略性。
而北寒联盟则是士气大振。
同时出了金鹏妖尊渡劫成功,来自大洲的黑羽妖尊与金鹏妖尊有旧怨的消息外,最为震撼的便是当初的那件三劫准灵宝消息。
当初寻宝鼠妖君的事可是引得各大炼虚修士都动容,毕竟三劫准灵宝,诱惑力自然不言而喻。
谁都没想到,此宝现世,竟然出自人族一个飞升散修之手。
林长安之名,若是之前仅仅是在人族,以及前线有些威名的话,那麽此战过後,直接名震北寒。
甚至就连玉瑶洲也纷纷知晓了林长安的各种情报信息。
「五阶上品阵法师,此人天赋当真是不凡。」
「何止,当初混战中,此人所展露的剑道火系神通,虽然只是刚进阶化神後期,但战力绝对不比老牌化神後期修士差多少。」
「此人年纪不过千余岁,之前老夫还纳闷此人究竟有何机缘,竟然能在飞升短短几百年岁月内,修炼到化神後期。
看来当初那寻宝鼠王的宝藏,都落入了此人之手!」
一位年迈的化神後期修士,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羡慕之情,以及还有一丝不甘心。
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天赋固然重要,但机缘才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的确是,五阶上品阵师虽然不差,但想要在短时间修炼到化神後期,可没那麽容易,毕竟此人又不是这些大势力的嫡传弟子————」
之前不少有人猜测林长安必然是有机缘的,但也没多想,一个是战争期间多事之秋,另一个也是走到这一步的谁还没个机缘。
只能说机缘大小不同而已。
寻宝鼠王的宝藏,以及还有这三劫准灵宝,对於化神修士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这三劫准灵宝,都能换一份炼虚机缘了!」
有些化神修士羡慕不已,但一些老牌的化神修士,或者知晓更多内幕的,却是暗叹林长安的果决和冷静。
「三劫准灵宝虽好,但在北寒洲,真要是轻易暴露了,只能被吃干抹净,眼下这位林道友用来换一份前往大洲的机缘,却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了。」
有些时候宝物太好,自己却没保护得实力,那就不是福,而是祸了。
「这一次这位林道友可谓是血赚啊。」
「羡慕?你有这胆子拼吗?」
「可惜,最後时刻这位林道友却是没能坚持下来,若不然怕是真要抱得美人归了。」
「据说这位林天君在面对三劫准灵宝和孔雀公主时,谁都没选,而是选了一个精通雷遁术的女修士!」
「这位精通雷遁术的女修究竟是什麽来历,竟然让这位林天君能舍得天大的机缘。」
要说一开始都还传着炼虚修士的恩怨,但这些太远了,紧接着就成了林长安的情况。
毕竟都坚持到最後一步了,这麽拼命的情况,就算是林长安继续坚持,也没人会怀疑什麽。
毕竟林长安敢拼已经是出了名的。
但是谁都没想到最後时刻,林长安竟然都放弃了,这让外界不少修士听闻後,都纷纷可惜摇头。
若是坚持到最後,怕不是将成为北寒洲万年来一个传奇了。
迎娶妖族公主,成就炼虚之尊,他们都已经想到了未来。
「可惜了!」
「啧啧,你们怕是不知道,最新传来的消息,这位精通雷遁术的女修,其实是这位林天君的侍妾!还是在下界就收的侍妾!」
「什麽!」
这种传奇经历的消息,更是牵扯到北寒洲局势,以及炼虚机缘,堪称是广为流传。
整个北寒洲,乃至玉瑶洲的前线修士听闻後,都纷纷愕然不止。
之前就传闻这人面对高修为、高回报的女修,有事是真敢上,他们钦佩归钦佩,但也认为这都是为了机缘。
可如今一个侍妾都这般,年轻修士中有人惋惜不屑的,也有人钦佩的,但高阶修士眼中,却是复杂得多。
因为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活了这麽多年,谁的漫长岁月中还没一两位这种人。
正是因为难得可贵,所以他们内心才复杂。
虽然他们自认做不到,但却不妨碍对於这种人的钦佩。
甚至因为这件事,让金刚寺之前对琉璃圣女与林长安有瓜葛事有意见的长老,都不禁沉默下来口这种人,谁碰上了不迷糊!
也不怪年轻的琉璃圣女都执着了,换成是年龄大的,怕是也得犯迷糊。
妖市。
「我滴个乖乖,老夫当初就有些怀疑,小挪移令能带三人上来,冰蝶道友和青牛道友这才两个,但也没多想。
原来林道友还竟然还真藏了一个,还是当初在下界的侍妾!」
野鹤散人看到林长安身旁之人後,顿时瞠目结舌,忍不住地流露出钦佩之色。
「服!在这方面心服口服,老夫自认做不到这一点,但从利益角度来看,老夫却为你惋惜。」
野鹤散人复杂的说着,你说钦佩吧,结果错失了炼虚大机缘。
可你说不钦佩吧,偏偏人家的品行,有这种人做朋友,关键时刻的确是比谁都靠得住。
此时洞府内,林长安一旁的剑侍低头沉默不语,而从炽雪城赶来的冰蝶仙子,则是啧啧称奇。
「我就说怎麽这麽多年,从下界传来消息时都没你这小侍妾的消息,本以为是出了意外,搞得师姐都没敢多提。
原来竟然是金屋藏娇,藏的这麽深。」
面对冰蝶仙子的调侃,林长安无奈地点头。
「师姐,修仙路漫漫,当初刚飞升上界,总得留一手才是。」
剑侍的身份暴露,林长安也早有准备,毕竟当初的小挪移令三人,除了冰蝶和青牛外,就一个阴魂兽王墨寅。
而阴魂兽王墨寅,别人也不知晓,风暴山脉也有阴灵,他也不怕被人发现後怀疑。
最多当做是飞升上界後所收服的,正好可以给剑侍洗白。
他是没算到,剑侍会在这一次暴露而已。
「化神中期修为,师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舍得呢,也不枉当初在下界时,刚结婴就为侍妾报仇,灭了司马一族。」
冰蝶仙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个师弟,藏的深好啊,底牌越多,证明实力越强。
而且这一次这侍妾也是为他这师弟争夺宝物,甘愿冒死的。
只有合欢老魔,品着灵酒露出一抹浓浓的羡慕之情,如此之人,当初在下界她下手迟了。
「可惜吗?」
野鹤散人看着林长安,心中一阵复杂。
错失孔雀公主这大机缘,的确是可惜,但却拥有一位能将生死托付信任之人,似乎又不可惜。
不管是失去哪一个,都会成为遗憾。
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只能选择一个。
此时红衣却是在识海内传音调侃。
「呦,若是坚持到最後时刻,抱得美人归,这个时候怕不是真要成为这位金鹏妖尊的乘龙快婿
了,届时炼虚机缘还真不愁了。
林长安听闻後一阵摇头。
「此次是咱们失算了,谁能知道这黑羽妖尊竟然敢突然出手。」
三劫准灵宝动手早了。
但世事无常,如今他们能在炼虚手下活下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洞府内,炽雪城的化神修士几乎集齐,只留有赵灵月在炽雪城。
「等吧,林道友这一次可是赚大了,就等金鹏妖尊接见了。」
「不错,月有阴晴圆缺,天下哪有太圆满之事,此次林道友收获颇丰,已经超过了其余之人。
野鹤散人和合欢老魔接连开口,如今他们在这里,自然也是等着之前协助稳定妖市的赏赐。
野鹤散人虽功劳不大,但也算是稳定妖市有功。
而合欢老魔虽然不在妖市,但也在冰烬山坊市,虽然功劳最少,奔着是稍有异动就会到逃遁的想法。
但总体来说,借着林长安的光,他们这点小功劳却是可以被人看在眼里了。
只有冰蝶仙子之前有些担心,此次过来纯粹是为了看看自家师弟有没受伤。
当然自家师弟走得越高,她们地位也会越高。
这段时间,林长安也感受到了这件事带来的好处。
尤其是传送名额几乎是铁板钉钉後,冰神宫以及金刚寺等各大势力,都投来了善意。
毕竟一个没有根基的散修,如今又要去大洲,更不会和他们抢夺资源,自然是能交好就要交好,怎麽都不算亏。
而冰神宫的老妪大长老,更是满脸的和善笑容,心中虽然对於宗门未来担忧,但眼下也是广结善缘。
这林长安好歹也算是半个冰神宫的人,必须交好!
万一冰神宫暴雷,从顶尖大势力跌落了,外界只要林长安真进阶炼虚了,冰神宫也多一条路。
总之都是围绕着利益展开,但凡林长安还是在北寒洲内部争夺资源,你看各大势力会不会给好脸色。
这也是为何清徐天君之前,忌惮各大势力的原因。
无他,北寒洲资源就这麽多,尤其是还贪婪凯觎炼虚机缘的,不整你怎麽可能!
北寒洲大部分是高兴的,但也有例外。
寒蛟妖尊和玄龟妖尊,二人直接就蛰伏起来,毕竟之前二人下面人动静可不小。
妖市内。
「公主殿下,这是探查到的情报,那名精通雷遁术的女修乃是此人下界的侍妾,而且此人还是人妖混血————」
一位贴身的女性化神妖君恭敬禀报着,身上虽还有不少伤势,但她眉宇间却是透着一股傲气。
之前自己忠心耿耿,如今妖尊大人渡劫成功,她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而上方孔雀公主看着玉简上的情报,虽然神色很平静,但那一夜,那道人影舍弃她去救另一人,却是历历在目。
三劫准灵宝都没看一眼!
「公主殿下!」
下方侍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公主的神情後,随即犹豫了下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最近外界有不少谣言,说是公主殿下在这位林天君眼中,还不如一个侍女重要。
甚至有人说,三劫准灵宝或许都比公主殿下重要————」
当听到这番话後,孔雀公主却是少有的被气笑了。
「这些不上台面之人,就喜欢搬弄是非。」
这种挑拨之计,谁也看得出来。
不过这些人说的还都是真话。
如今金鹏妖尊虽然渡劫成功了,但同样下一次三千年後呢?而且如今身上也有伤。
她这位金鹏妖尊唯一的血脉子嗣,同样是外界眼中的香饽饽。
当然与之前,自然是相比是不同的,三千年岁月,在外人眼中,这位妖族孔雀公主,进阶炼虚机率极大。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一个炼虚的道侣,搁谁不心动。
「不用管这些谣言,再说了外界的谣言也没说错。」
孔雀公主神色淡然地摆手,去拿三劫准灵宝她心中也能平静,认为理所当然。
结果去救一个侍妾!
尤其是玉简上记载着,在下界时,这人在刚结元婴第一件事就是为侍妾报仇。
「还真够拼的!怪不得精通雷遁术,化神中期修为的女修,竟然甘心隐藏这麽深充当影子!」
看到这些时,孔雀公主神色凝重。
这种人,要麽是善於收买人心的绝世枭雄,要麽就是真如传闻那般。
「为了一个侍妾,三劫准灵宝都舍得放弃!」
这句话如果搁到平时,绝对会被当做无稽之谈,甚至一个笑话都会引起太多的反响。
因为没人会信。
但偏偏有人真这麽做了。
但凡是救她都能说得过去,因为她的价值更大。
「没曾想兜兜转转这灵宝竟然又回来了。」
放下手中玉简时,另一只却是取出一件金灿灿的法宝,正是之前林长安使用过的三劫准灵宝。
拎在掌心,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份量,孔雀公主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重情重义吗!倒也好,总好过那些动辄背叛之人,说不得日後可以合作一番。」
孔雀公主脸上虽然透着笑容,但眸底深处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冷漠。
这修仙界当真有这种处处留情,处处真情之人吗?
可她所见到的,都是活的越久,越是薄情之人!
甚至孔雀公主脑海中回想起封印中血脉传承中的记忆,她的母亲!就是被父亲背叛,这才有了羽族浩劫。
她这才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