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人。」闪电侠瞬间消失在原地,接着把其他几人都带了过来。
「我去,我还以为你摸鱼去了。」卡拉十分意外地看着罗兰,「没想到竟然是你第一个找到他。」
「我怎麽会去摸鱼呢?」罗兰摇头,「真是偏见。」
「暴狼!」碎压不管这麽多,一声暴喝後,拳头对着暴狼的脑袋轰去,「就给我来吧!
」
「好呀!」暴狼一手挡住碎压的拳头,另一只手轰向碎压的胸口。
「噗!」碎压被打得吐血,往後倒飞了出去。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弗朗西斯伸出胳膊接住碎压,将她的伤势修复,「一起上吧。」
「好!」碎压知道自己不是暴狼对手,点了点头。
「下一击,我攻,你防!」弗朗西斯踏步向前,一剑刺向暴狼,「磁场转动二十五万匹力量,达摩经·地狱之剑!」
「啐,真是麻烦的小鬼,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对别人的家庭纠纷插手吗?」暴狼从背後掏出一把高斯手枪,对着弗朗西斯轰去。
「别忘了我啊,暴狼!」碎压身上锁链飞舞,帮弗朗西斯挡下攻击。
「地狱之剑,月缺!」弗朗西斯如暴风般掠过後,暴狼身上多了数十道刀痕。
「真有你的!」暴狼猛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暴喝:「吼!」
在场众人耳中同时传来一声巨吼,刹那间,碎压和弗朗西斯几乎所有的感官都在这吼声的威力下失去作用。
「好大的声音。」罗兰掏了掏耳朵,「不过————也就那样,暴狼输定了。」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弗朗西斯第一时间就重组了自己和碎压的伤势,但过度消耗力量做细胞重组会形成本身战斗力下降,她是知道这一点的,「速战速决!」
「好!」碎压咬牙,「我挡住他,你找机会进攻!」
「来吧!」暴狼不断抛掷出手雷,但对两人造不成多大伤害。
「暴狼,接受制裁吧!」碎压冲过手雷形成的烟雾,一拳轰在暴狼身上,「父慈女孝拳!」
「好啊!」暴狼的拳头猛烈地轰向碎压,两人拳头不断相撞,发出阵阵爆破的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弗朗西斯的手忽然搭在暴狼肩膀上,「磁场天锁!」
「什麽?」暴狼忽然感觉到浑身力量被锁住,一点也用不出来,而碎压的拳头也在这个时候落在了他的身体上。
半个小时过後,碎压甩了甩手,「终於舒服了,待会就把他送回监狱去。」
「我就不和你去了,毕竟拆了监狱的人里面,我也有一份。」罗兰说道。
「你是想在这里多玩会吧?」卡拉拆穿了罗兰。
「瞎说,你们还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吗?」罗兰面不改色。
「就是因为知道————」卡拉撇了撇嘴,「好吧,我去送人。」
「一路顺风。」罗兰朝卡拉挥了挥手,「路上不用太急,注意安全。」
「————你就是想让我晚点回来吧?」
「当然不是。」罗兰面不改色。
卡拉、碎压和弗朗西斯坐着飞船离开,剩下四个男人在太空拉斯维加斯,罗兰和三人相视一笑,「走,这边被拆了,但是另一边还有地方可以玩。」
「啊哈,我们去外星酒吧看看怎麽样?」沃利提议道。
「你还没成年呢。」闪电侠摇头,「还是去外星游戏城吧。」
「————好吧。」沃利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走吧!」罗兰将一沓钞票丢给三人,「我请你们。
「————等等,这钱是哪来的?」闪电侠疑惑地问道。
「刚才赌场的好心人送的————这不重要。」
「————行吧。回头哈尔要是来抓我们,记得把事情扛下来。」闪电侠脸抽了抽,这不是明抢吗?
「哈尔忙着呢,哪有空来找我。」
几个小时後,绿灯侠找到了在外星游戏厅大杀四方的罗兰。
「罗兰就算了,巴里你怎麽也————」绿灯侠捂脸,这家夥这麽快就被罗兰带坏了吗?
「我————这————」闪电侠十分尴尬,悄悄地用脚将刚赢来的游戏币挪到身後。
「我看见了。」绿灯侠叹了口气,「好了,我过来不是因为出千和拆赌场这些事情。
「」
「那是什麽?」罗兰问道,「我的意思是————我没出千,那个赌场是暴狼拆的。」
「————你随便怎麽说吧。」绿灯侠说道,「我来是找你们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罗兰好奇地问道,「和什麽有关。」
「绿灯戒的某种用法。」绿灯侠也说不太准,「守护者说的不太详细,不过只要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去哪里?」
「过去。」绿灯侠说道,「具体年份是公元757年。」
「这个时间点有什麽大事发生吗?」罗兰想了想,应该是没什麽,至少考历史的时候没有背过。
「安禄山死了。」绿灯侠想了想说道,他刚才查过历史书,要说影响比较大的,也就这个事件了吧。
「好吧,不过这和绿灯有什麽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绿灯侠看了看闪电侠,「这个忙你应该会帮吧?」
「只要不造成闪点就行。」闪电侠说道。
「这个当然。」绿灯侠点了点头。
几天後,从太空回来的罗兰和绿灯侠、闪电侠一起踏上了回到过去的旅程。
唐,至德二年。
中原龙帝庙。
由於唐肃宗李亨在当太子时,李林甫和杨国忠一直在威胁他,导致他不信任朝廷文官,再加上安史之乱的出现,导致他不信任武官。所以只有张皇後和宦官才是他信任的人。
他重用宦官鱼朝恩、李辅国、程元振等人,导致宦官势力日益加强。同时他又极为宠爱张皇後,纵容她干预政事,李辅国专权,张皇後欲独揽整个朝政。
「趁乱夺位,求助外族,边疆难守,卖官鬻爵,杀弟屠子,压制父亲,重用阉宦,放权藩镇。」罗兰扶额,「唐完了啊。」
「这才唐朝第八位皇帝呢,後面还有十三个。」绿灯侠说道,「还早着呢。」
「好吧,不过也不是什麽好时候,安史之乱都没完。」罗兰摇了摇头,「所以我们到这里做什麽?」
「守护者给出的指示是,这里会诞生一个传奇的绿灯侠。」
「不会是绿灯侠郭子仪大战橙灯魔史思明吧?那很有看点了。」罗兰感叹道。
「应该不是。」绿灯侠看向山上,「我们的目标在那里。」
龙帝庙,虽然被称作庙,但里面供奉的并不是佛像,而是龙像,有不少年轻人在这里习武。
「在我们晚上冥想和其他师兄弟们完成他们的修行之前,我可以在旁观摩吗?师尊?」一个精壮的汉子对拄拐的老人说道。
「李炯,又是你?」老人眯起眼睛往前走,一脸无奈地说道:「你就不能让我独自完成在寺庙里的漫步麽?你就这麽喜欢打破规矩与众不同吗?」
「不是与众不同,师尊,我只是想加入你,在你身旁观摩而已。」李炯笑呵呵地说道。
「被你这个所谓的观摩者不断的要求。是我这个作为老师的可怜呢?还是你作为学生的可怜呢?」老人摇了摇头,作为龙帝的守护者,他很强,但也拿这个徒弟没办法。
「您不是个完美的老师,我也不是要求甚多的观摩者。但我会不断的努力成为一个称职完美的学生。」
「更完美,李炯,比其他龙帝的守护者师兄弟更好?」
「这才是我想要您解决的,师尊。您觉得一个人为自己的宏图大志而打破陈规真的大错特错麽?是的,为了成为一番事业跟随自己的想法真的错了麽?」李炯问道,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
「没有谁能真正的永垂青史,因此,只有保持永远谦卑的心。」老人摇了摇头,「这是个谬论,当你有这种能力的时候,你的眼光也不会只放在名垂青史上了。」
「为什麽不能同时谦卑而又伟大呢?」李炯还在追问,像是在擡杠,但老人依旧在耐心地回应他。
「因为你心中贪念不可能帮助你获得伟大。」老人说道:「真正的方法只有一条。领悟阴阳调和,在阴阳线之间获得完美的结合。你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学生,但你必须领悟作为龙帝守护者处世的方式。」
「自然是的,师尊,但是我————」
「每个人都拥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和无穷无尽他们需要的东西。」老人说道,「所有的希望和需要若都实现,那只有剩余无尽的自我满足。」
「无欲————无求?」
「就是这样,李炯,只是这样。」
「师尊,您拥有如此的睿智知晓无尽的知识,怎麽会只是这样呢?」李炯不明白了,要是真的无欲无求了,那他们还守护龙帝做什麽?
「我怎麽知晓呢?」
「可————」
「子非吾又怎知吾知否?」
「我是在问你啊!」
「我也告诉过你:我何从知晓?」
「打哑谜。」
「去让你思考答案才是我这个作为长师该做的。」老人摸着李炯的脑袋说道,「与此同时,李炯————是时候重新加入师兄弟,真正的成就与众不同。我们每个人都在和古老的龙帝进行着交流。仅此而已。」
「他们在说什麽呢?」绿灯侠目瞪口呆,「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难道守护者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些?」
「这————应该不是吧。」罗兰也有些傻眼,这说的都是什麽啊?难道是唐朝口音和现代有差别,他没听懂?
「等等,他们似乎在练什麽。」闪电侠对两人说道。
龙帝庙的弟子们都盘坐在大殿,一股奇特的气息在他们身上升腾起来。
「自上一代守护龙帝庙的弟子後,我辈门人已经所剩无几,因此我们更要全身心投入「」
。
「我们要不断地超越自身,使我们可以在这个充满冲突与混乱的世界里追求自身的宁静与和谐。」
「让我们将元气注入这仅有的几位龙帝体内,这些曾带来生命与甘露的给予者————」
「仁慈的龙帝守护者已经在这贫瘠的炼狱人间消亡殆尽————」
「让我们翺翔的灵魂穿越亘古的龙尾————龙之甬道————寻找这世上最後的守护者,并助化他们的力量————」
「让我助他们重现天地之灵气,旱时降甘露润苍生万物,再而日暖天下生灵。」
「我们共同的愿景塑造了一个已消失很久的黄金岁月,在那时这世上的守护者如此神圣又如此众多,舞动着双翼在云间翻翔,稳健的影子照护着大地。」
「是的————上之所在,下之所存。人间如同魔幻般的天宫一样庇护在龙帝们的荣耀之下。」
「我去————」罗兰清楚地看到了一群龙在与人类共处,他们掌管风调雨顺,行云布雨、扫除不祥。
「你看到什麽了吗?」闪电侠疑惑地问道。
「龙啊,你没看到吗?」绿灯侠有些奇怪。
「没有啊。」闪电侠很困惑。
「嘘,有人过来了。」罗兰说道,「是个女人,带了个婴儿,跑得很快。」
「守护者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一个女人破门而入,「是御林军,我是从皇宫跑出来的,单将军马上要抓住我了!求求你们救救我!」
「好的,我会救你的。」老人点了点头。
「不是,啊?」罗兰懵了,「虽然现在安史之乱还没结束,但是唐肃宗说话这麽不管用的吗?」
「从皇宫跑出来的人都敢收留————似乎还准备面对御林军————」绿灯侠也很困惑,「唐朝有这样的组织吗?」
「————不良人吗?」罗兰想了想说道。
「什麽都救不了你,碧瑶。」一群御林军闯了进来,「谁也救不了你!」
「大胆!你以皇帝的名义,对黎民百姓横徵暴敛,你现在又要以他的名义在此亵渎庙堂强抢民女!」老人怒了,「凡事不可过度!」
「我们就是要亵渎你的庙堂,老狗。」单将军一剑刺穿老人的胸口,「今晚我就要大开杀戒。」
「————我怎麽感觉这样好像挺合理的。」罗兰嘴角抽了抽,「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呢,这死的比总舵主还草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