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紧张,只是解释一下,不想让你误会。”
许茶低声回了一句,心里还挺忐忑的,她都已经改变好几个月了,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天露馅,不后悔骂了人,可真后悔被发现。
“媳妇,我不会误会,那些人说话确实难听,要不是你出面,我都想要上前骂几句,可我一个大男人骂她们几个,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所以你算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只会感谢你。”
舒博轩很认真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媳妇为什么会想要改变,他大概也能知道,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这个家,可他不需要媳妇做出任何的改变,尤其是性格上面的改变,媳妇之前那样就挺好的,哪怕在别人眼里会被看成泼妇,会觉得这样不好,可他不这么觉得,相反,他觉得许茶这样能吵能闹的性格挺好的。
甚至希望,两个女儿也可以像许茶那样, 多为自己考虑,长大以后可以保护自己。
“感谢我?”
许茶有点听不懂舒博轩的话,难道她刚才在那骂人的时候,他并没有过来?
“对啊,你也说了,你跟那些人吵,不都是为了意欢吗?我是她的哥哥,没能及时站出来保护她,你这个嫂子及时站了出来,保护了她的名声,我当然得感谢你,媳妇,我之前跟你说过,不用做出什么改变,做自己就挺好的,吵架也好, 打架也罢,只要你是有理的一方,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舒博轩看着许茶,把这几句话温和的说出来,希望她可以听进去,他喜欢的就是最真实的许茶,而不是一直装样子的许茶。
“打架.......也行?”
许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舒博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以后的生活里面,她可以想吵就吵想打就打,不用一直压抑自己,还得刻意装温婉?
“你得确定能打得过才行,只要你占理,还能确保自己不受伤,我给你兜底。”
舒博轩轻笑了一声,看着一脸疑惑的许茶,给出肯定的答案,他们是夫妻,本就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必须站在媳妇这一边,这是他的原则,也一直在想要告诉许茶,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相信他。
“滚。”
夫妻俩正在说着话,另一边突然传来舒子琳的怒呵声,接着就是展立业卑微的乞求声。
“子琳,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之前的事情有误会,我.......我确实做错了,可我不是有心的,也没有想到林柔她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舒博轩和许茶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过去,看到了舒子琳正被展立业拉扯着,还好,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已经离开,舒意欢被周建军接去了家属院闹新房,院子里都是家里人,除了突然出现的展立业。
“你这人真有意思,之前过来的时候,说的全是林柔的好话,怎么现在就变了,把错全推给林柔,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怎么着,你的记性不好,还得要求我们也记性不好?”
李庆兰一脸嫌弃的看着展立业,要不是今天这是舒意欢出嫁的好日子,她真想拿个大扫把将人赶出去,什么玩意儿,这是发现了林柔的真面目 ,又想起舒子琳的好,真晦气,好马还不吃牛头草呢,这人倒是脸皮厚,想回头就回头,还指望舒子琳能站在原地等他,人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
“不是的.......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我之前对林柔太信任,才会.......一直觉得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承认这是我的错,可我不是有意的,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很担心, 也试过各种找你的办法,就是没有找到,再加上我们家跟林家的关系不错,我才会特别的相信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展立业不断为自己辩解,他是真没想到林柔会是那样的人,更没想到,林父和林钢为了护着林柔会如此的无底线。
安排去抓舒子琳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抓了,口供里面说的很清楚,就是林钢找的他们,最让人没法接受的是,林钢跟那些人说的是,要毁了舒子琳的清白,这么恶毒的做法,竟然是他一直都很相信的林家做的,实在是让人看不起。
最可恨的是,他为了相信林家,相信林柔,伤了舒子琳的心,还把舒家人也给得罪了,再想得到舒家人的认可,怕是不容易。
可他实在是不甘心,对舒子琳他是真心的,也是认真的,尤其是在发现了林柔的真面目以后,他更觉得舒子琳很好,可以的话,他很愿意,把舒子琳娶回家,以后好好过日子,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展同志,我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柔同志不是向公安举报你耍流氓吗?还说你们已经发生了......夫妻之实,你现在又跑来找我姐,合适吗?”
舒悦站了出来,看着面前急于解释的展立业,轻声问了这么一句,让他的脸色立即白了下去,好半天都接不上话。
“我......我没有,那是她胡说,我把她当成妹妹,仅此而已,公安已经调查清楚了,要不然也不会把我放出来,子琳,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展立业想到自己被林柔诬陷,心里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好在是公安那边仔细查过,他和林柔压根没有在一起私会的时间,这才还了他清白,可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对林柔做了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人家一个姑娘家也不会用这种事情来乱说。
他没法跟每一个人解释,可面对舒家人,他是一定要说清楚的,跟林柔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林柔所说的耍流氓更是没有任何的依据,纯粹是胡说八道。
他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舒子琳,别人说什么他都可以不在乎,可他希望,得到舒子琳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