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飞机,时间还来得及,他吸了人血,这事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见他也是来退房的,我退完房之后,在门口蹲了一会,等他出来,我就跟了上去。
它先是去包子店买的包子,就买了一个,然后抓着包子,在昆市的街头乱转。
起初吧,我觉得他似乎没什么目的性,这走走,那走走,然后在公园坐一会,又在街头的椅子上待一会。
像是个没头的苍蝇。
然后这一转悠就是一小天,眼看我那飞机都要赶不上了,也没见他害人,我就准备走了。
而在临走之前,我双眼金光流转,想要看看它的情况。
结果真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魃……在我双眼看来,它是不存在的。
但……当我用正常的眼睛去看它的时候,它就在那?
要知道它是尸,不是魂。哪怕它修了什么隐匿的术法,尸就在那?也不会不存在的。
这突然勾起了我的兴趣。
嗡!
就在这时,城市上空一道飞机起飞了。
这不是要乘坐的那一架飞机,但时间上来说,也快了。
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而我又是对未知充满好奇的人,好容易碰上个魃,想了想,我决定今天不走了,又继续跟着它。
然而,就在这抬头的功夫,等我回神看向魃的位置,他突然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四处看,真就没有找到这玩意。
环顾四周,还在城里,但再往前走就是郊区了。
“瞬移?”此刻,我脑子里想到了这么一个词。
“应该是某种步伐吧。”我皱了皱眉头,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闻不到气息,看不到人。
“老大……有东西在脚下。”就在这时,裹尸布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随后,我双眼金光流转,这才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缕黑气。
这黑气贴在地面上,能看得到,但闻不到,要不是不捋会儿的话,还真就忽略了。
我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在细节的把控上还是差了点,居然能忽略这些气的存在。
“这种气息很特殊呢,我看得到,但却很难发现它。这是魃独有的气嘛?”看着地上那些黑气,我问了裹尸布一嘴。
“主人,我不清楚。我刚才锁定了它,但它突然就消失了,我也是在低头看了看发现的。”跟着裹尸布又补充道,“主人,他这气……太古怪了,时而有,时而无,明明存在,却又像是没有任何痕迹,从未来过。又像是……它人就在这,然后留下的气息才对,但这根本就不是气息。我,也我说不上来。”
听了裹尸布的话,我愣了一下,本来我以为就我是这个感受,没想到裹尸布一个法器,也是这种感受。
那就是说,我看到的,或是感觉到的,没有出错。
这个魃就是很奇怪。
“我还以为这魃就这样呢,无声无息的。”我说道。
“主人,魃是有气息的,古有旱魃,火魃,冰魃,雷魃,木魃……体魄不一样,气息是不一样。但不变的是,不管是什么魃,修尸修了那种方向,魃就是尸,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尸气的。我之前确认是它,就是闻到了它身上的尸气,那是一种淡淡的死气……”裹尸布说。
“额……所以就是说,它现在没有味,很不正常。”我说。
“嗯。不正常。”裹尸布说。
“会不会又要害人了呢。”我眯了眯眼睛,之所以跟上来,不是想他正不正常的,而是想着这家伙会不会害人。
但眼下,没人回答我,而我低头看了看,那些若隐若现的黑气,似乎在往某个地方滚动。
想着,我跟了上去,结果这股子能看到的黑气,最终朝着一个井盖下面滚了过去。
难道在下面?
眼下,我似乎突然找到了它消失的原因了。这井盖离我刚才的位置能有四十米,井盖上有着松动的痕迹。
我认为它跳下去了。
想着呢,我差点踩在井盖上,然后习惯的把脚挪了位置。
好在没有踩上。
倒不是踩上有多大的罪过,总之就是不能踩,要问就是我娘不让。
“地下有东西?”对于这魃,我是越来越好奇,想了想,我把井盖给搬开,跟着就下去了。
下水道里臭烘烘的,但足够容纳一人。我弯着腰,跟上那滚动的黑气,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我从出口出来的时候,已经进了山了。
这边不是什么排水口,只是一个出口,但位置在一片悬崖峭壁上。
“你,跟了我一路,你有事吗?”然后,等我从里面走出来,侧面是个立在悬崖上的山洞。
那个魃此刻穿这个大裤衩,站在山洞里,用一双眼睛在打量我。
近了观察,这家伙确实是人形生物,但……之前感觉很白,现在突然发现它一点也不白,反而是灰色,担灰色。
样子上很俊朗,像是个俊朗男,但实际上,它嘴唇发紫,身上灰白,感觉有些病态。
此刻,山洞里摆满了棺材,有那种一看就是百年前的烂木头棺材,还有几十年前流行的石棺,还有那种刚下葬没多久的大红棺材,大黑棺材。
其中那几个腐烂棺材,都能看得到里面的尸体了,那似乎是僵尸?
然后就是这些棺材的气息……压在一块,都赶得上那五黑棺了!
见到这些,我面色警惕了起来,我下意识的觉得这家伙在这做了什么坏事。
但我也没动手,而是看了看他,这魃也在打量我,眼神清澈,似乎没有啥恶意。
我想了想,直言说道,“我是个看事的赤脚医生,几天前我曾路过一个小村庄,发现那年轻的女主人被咬了,是你干的吧?”
闻言,魃却突然叹了口气,“原来是民间的先生,回先生,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但先生,我不是害人,而是在救她。”
我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好笑。但我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平静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魃笑了笑,那眼神依旧单纯,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也没说话,跟了上去,接着就看他拿出了那种折叠的桌椅,在那黑棺附近沏上茶了。
“先生……您看这茶,可有味道?”
闻言,我看了一眼它递过来的茶水,朝着杯中看了过去。
然后……我愣住了,那杯中茶水里,竟然看到一女子在搔首弄姿,褪去了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