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 第844章 成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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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制板出厂时看起来厚实。

    砸开一看,里面全是沙子和空隙。

    三年前一栋用他板子的三层小楼倒塌。

    一家七口全埋在下面。

    牛长贵赔了一些钱就了事了。

    他的罪恶值是五万五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牛长贵的弟弟牛长富。

    牛长富五十一岁,预制板厂的浇铸工头。

    他带着工人把沙子和水泥随便搅一下就倒进模子里。

    钢筋网铺得稀稀拉拉。

    他常说,能糊弄过去就行。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六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梁守成。

    梁守成五十二岁,黄石滩镇建设管理站的负责人。

    他管着建材质量的日常巡查。

    牛长贵每卖一批板子,就给梁守成抽一份。

    梁守成从不去厂里认真检查。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四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黄石滩镇上。

    时间是下午四点,荒废河道里的草被风吹得沙沙响。

    牛长贵在厂区南边的沙堆旁查看新到的一车河沙。

    牛长富在浇铸区看着工人往模子里倒水泥浆。

    梁守成在建设管理站里和几个村干部打牌。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浇铸区、沙堆、预制板堆和管理站。

    浇铸区的临时雨棚已经歪了。

    雨棚的立柱用的是旧脚手架钢管。

    其中一根钢管底部已经深深扎进泥土里,但露出地面的部分锈蚀严重。

    浇铸区旁堆着上百块成品预制板。

    这些板子码放得并不整齐。

    最外层的几块板子下面只垫了一根木方。

    沙堆顶部被挖得半空。

    沙堆边缘的坡度已经超过了稳定角。

    管理站的棋牌室里有一台旧吊扇。

    吊扇的叶片积满了灰。

    扇体的固定螺栓已经松动。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下午四点十分。

    牛长富蹲在浇铸区旁看工人倒浆。

    他手里的烟头掉进了刚浇好的水泥板里。

    他用鞋尖把烟头碾进水泥。

    他站直身子。

    头顶的雨棚发出嘎吱声。

    牛长富抬头。

    那根锈蚀的钢管立柱正在雨棚的重量下弯曲。

    牛长富往后退。

    雨棚轰然塌落。

    牛长富被棚顶的彩钢瓦和钢管压在下面。

    一根钢管正好压穿了他的胸腔。

    他的嘴里涌出血沫。

    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救人。

    等把彩钢瓦抬开时,牛长富已经不再动弹。

    下午四点二十分。

    牛长贵在沙堆旁看到浇铸区出事了。

    他跑过去。

    他跑过预制板堆旁时,地面微微震动。

    那是雨棚塌落后引起的余震。

    最外层那块只垫了一根木方的预制板开始滑动。

    牛长贵的余光扫到板子在动。

    他来不及躲。

    预制板从他侧面翻下来。

    他的右腿被板子砸中。

    人摔在地上。

    小腿以下的部分被预制板压成了扁平状。

    牛长贵痛得全身痉挛。

    他用双手推那块板子。

    板子纹丝不动。

    他的脸埋在地上,鼻子里吸进满是水泥味的尘土。

    他的叫声越来越弱。

    下午四点四十分。

    梁守成在棋牌室里打牌。

    他摸起一张牌,正要点炮。

    头顶的吊扇突然脱落。

    吊扇的扇叶高速旋转着砸下来。

    梁守成抬头。

    扇叶正砍在他的脖颈上。

    他的头向后仰去。

    身体从椅子上翻倒。

    血喷溅在牌桌上。

    那张要打出去的牌还捏在他手里。

    傍晚七点。

    黄石滩镇的预制板厂被关停。

    牛长富的死因是胸腔穿刺。

    牛长贵的死因是右腿被砸断后失血过多。

    梁守成的死因是颈动脉断裂。

    厂里的所有预制板被检测。

    强度不到标准的一半。

    用同批板子建成的房屋被一一排查。

    发现安全隐患的建筑全部列入拆除名单。

    荒废河道里的沙堆被推平。

    黄石滩镇的建材市场经历了一次大清洗。

    林默从黄石滩镇收回意识。

    结算面板上的猎罪值还在不断累积。

    幽灵追踪界面上的光点像血滴一样悬在前方的暗幕上。

    林默没有停下。

    他的意识继续沿着光点指引的方向伸展。

    新的光点出现在龙城以南约二百公里处的麻柳沟镇。

    麻柳沟镇以种茶闻名。

    镇子周边山坡上全是茶园。

    其中最大的一个茶叶加工厂叫“麻柳香茶厂”。

    老板叫秦运来,六十三岁。

    秦运来的茶厂从外面看光鲜。

    他给茶叶打蜡、染色、喷香精。

    那些新茶鲜绿得不像叶子。

    顾客买了他的茶叶,喝起来有股塑料味。

    很多茶园主把自己的鲜叶卖给他。

    他专收病叶、虫叶和掉在地上的老叶。

    他用廉价茶冒充高山茶。

    外地游客来麻柳沟,十有八九会买走他厂里的茶。

    五年来,有过多次投诉。

    秦运来把投诉压下去。

    他的罪恶值是四万八千点。

    第二个目标叫秦运来的侄子秦小树。

    秦小树三十二岁,茶厂的染色车间负责人。

    他把工业染料兑进大铁桶里,再把茶叶倒进去搅拌。

    他的双手常年乌黑。

    指甲缝里全是颜料。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三千点。

    第三个目标叫柳成仁。

    柳成仁五十五岁,麻柳沟镇茶叶质量检验站的负责人。

    他收了秦运来的茶礼。

    每次检验报告上都写“特级”。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三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麻柳沟镇上。

    时间是上午十点,镇子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怪异的香味。

    秦运来在茶厂的仓库门口和几个包装商谈春季新茶的价格。

    秦小树在染色车间里用铁锹搅拌一锅黑乎乎的染料。

    柳成仁在检验站里把新出炉的报告放进文件夹。

    林默开始布置意外。

    他的意识覆盖了染色车间、锅炉、仓库和检验站。

    染色车间里的铁锅已经锈蚀。

    锅子架在一个地炉上。

    炉火正旺。

    铁锅旁边有一只装染料的大塑料桶。

    桶壁上裂了一道口子,染料正慢慢渗出来。

    车间的抽风机挂在墙上。

    抽风机的排风管已经堵了。

    车间里闷热刺鼻。

    仓库里码着几十箱成品茶。

    箱子最底层被地面的潮气浸得发软。

    箱子堆得歪歪扭扭。

    检验站的窗户开着。

    风吹动窗台上的一摞报告。

    其中几张被风卷起来,散落在桌上的花盆边。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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