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小公子扬了扬头,嚣张道:“家父,张三河!”
谢奇文:???
张什么河?
周遭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
“张三河?哪个张三河?”
“不知道啊,没听不说过。”
“我听过我听过,是京城工部侍郎张三河。”
“京官?还是三品大员?张家的公子怎么会来这?”
……
那书灵郡守的儿子此时面色也不好看,他看看赵恨生,还是不想放弃这样的绝色女子。
“这里是书灵城,你即便是工部侍郎的儿子,也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穆曲咬牙开口。
张子安走到谢奇文等人面前,对面穆曲,“哦~,我工部侍郎的儿子不能为所欲为,你郡守的儿子可以。”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你就算要出头,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出头。”
说罢,穆曲看向赵恨生,“小娘子,你可要想好了,今日你若乖乖从了我,那什么都好说。”
“你若不从……”他的目光转到谢奇文身上,“这是你的想好的吧?一个文弱书生,我爹可是郡守,有的是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音刚落,张子安抬脚就朝那穆曲胸膛踹去。
穆曲整个人都往后飞去,最后砸在客栈大堂的桌子上,侧身吐出一口血来。
“可去你的,你搁这儿威胁谁呢你!”
满堂惊呼,众人纷纷往后退去。
“少爷,您没事吧?”
“少爷!”
“快扶少爷起来,去请大夫!”
穆家的下人将穆曲扶起来,穆曲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咬牙,“好,好的很,你竟然敢对本公子动手,今天不论你是谁的儿子,都别想从书灵城走出去!”
“我爹可是郡守,在这书灵城,我爹就是最大的!”
“呦呦呦。”赵恨生和谢奇文还没说话,又有一个嚣张又散漫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里,这次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众人往门口一看,是个穿着绿色束腰衣裙,装扮飒爽的少女。
她双手抱胸,眼中的倨傲和张子安一模一样,“郡守啊,好大的威风。”
被踹了一脚,此时的穆曲已经气红的眼睛,“你他娘的又是谁!”
少女扫了他一眼,站直身子,“不才,家父区区镇北侯,恐怕是入不了你这郡守儿子的眼。”
“镇北侯!是京城镇北侯!”
“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镇北侯家的小姐!”
“那可是镇北侯府啊,这郡守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和镇北侯府作对吧?”
……
张子安看向少女,“钟离雨?你怎么在这?”
钟离雨挑眉,“你都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哇去!”钟离雨看向赵恨生,两步走向她,“你长的好美啊,京城里那什么四大美人在你面前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她的眼神实在有些狂热,赵恨生往谢奇文身后躲了躲。
“你吓到人家了。”张子安撇嘴,“而且,那四大美人中可还有你那表姐呢。”
钟离雨:“什么表姐,不过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
这些年住她家的喝她家的,最后竟还想踩着她镇北侯府的姑娘上位,做梦。
张子安:“走吧,咱们先离开这儿。”
“多谢两位公子小姐相救。”谢奇文拱手,“那我们便一起离开这。”
这两个小孩儿身上没有恶意,看样子是第一次出门,路见不平就想拔刀相助一下。
“谁都不许走!”见他们要走,穆曲大喝一声,“来人,给本公子将他们拿下!”
他是带了护院来的,可此时那些护院一个都不敢动。
他们再傻也知道,工部侍郎的儿子动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这镇北侯府的人他们若是敢动,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不定骨灰都能给扬了。
穆曲此时已经理智全无了,就想要弄死这个让他当众丢脸的人,再将赵恨生弄回去好好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他们竟敢冒充侍郎府和镇北侯府的公子小姐,还不快将他们拿下。”
钟离雨拿出一块令牌,随手一掷,令牌就狠狠钉在了客栈大堂的柱子上。
“给你爹我看清楚了,这是不是镇北侯府的令牌,你真以为你动了我,凭你这套说辞,能逃过镇北侯府的追责?”
“这、这……这真是镇北侯府的令牌。”带头的那个护院瞪大了眼睛,“少爷,动不得啊,她真是镇北侯府的小姐。”
“哼,知道就好。”说罢,钟离雨将那令牌隔空取回,“走吧。”
一行四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客栈。
一直到出了城,四个人才停下来。
谢奇文朝着两人拱手,“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不知二位公子小姐可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不用,小爷我纯看不惯那厮丑恶的嘴脸。”张子安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钟离雨也摆手,目光却死死盯着赵恨生,“主要也是这位姐姐长的实在好看。”
张子安扶额,“钟离雨,你这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丑的?”
“呃,那倒没有。”
见两人斗嘴,谢奇文失笑,“我欲进京赶考,就此别过,今日终是我谢某欠二位一个人情,来日必报。”
“去京城?”张子安眼睛一亮,“一起啊,我也去京城。”
钟离雨:“带我一个,我出来这么久,老头子都念叨了。”
赵恨生不太想这么多人同行,人越多,她身上的秘密就越不好藏。
她实在是太害怕自己是妖这件事情被谢奇文发现了。
“好啊。”但谢奇文却像是没有任何心眼一般马上就应下了,“那便一起结伴前往京城。”
“走走走,距离春闱也还有些日子,咱们可以一路边走边玩儿。”
张子安刚说完边走边玩没多久,他们就在距离书灵城五十里外的荒地里遇见了黑衣人截杀。
钟离雨:“嚯,好多人,我数数看……足足三十个。”
张子安:“别想了,肯定是刚才那叫什么……郡守的儿子那龟孙派来的,好大的手笔啊,居然还有五个是凝息境中期。”
“凝、凝息境?”谢奇文脸色煞白,“都是武者?”
赵恨生也表现的非常害怕,“咱们快跑吧,他们、他们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