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 第 817 章 我兴你妈个头!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囟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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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在民国这个时期,有人在泥泞中苦苦求生,就有人在朱门内穷奢极欲。

    新野县城城南的 “普善堂”,是整个新野县占地面积最大的宅院。

    朱红的大门上挂着 “普度众生” 的牌匾,门口常年施粥舍药,来来往往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谁都知道这是新野城里有名的善地,这家主人是当地最有名的大善人。

    可没人知道,善堂堂这个好几进的大宅,竟然是整个河南普善社的总坛。

    这家主人谢福海,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

    此人,早年是螨虫时期,正儿八经中过举的人,民国初年更是当选过省议员。

    当年吴大帅主政河南时,谢福海因为积极筹措军饷,深得同为读书人、中过秀才的吴大帅信赖。

    之后,还当过两年的省议会会长,可谓是名利双收。

    而作为河南地方士绅的绝对领袖,谢福海的人脉如同蜘蛛网一般,遍布全省。

    各县的县长、豪强、劣绅,哪个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谢老”?

    但好景不长,后来北伐军打进中原,吴大帅兵败下野。

    谢福海作为直系军阀的骨干,自然也被剥夺了所有头衔,甚至还被老冯抄了一大部分家产,最后只能回到老家新野。

    可在这之前,谢福海就曾亲眼见识过“同善社”那种利用封建迷信蛊惑人心、疯狂敛财的可怕手段。

    它这个尝过权力巅峰滋味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落寞。

    下台后的谢福海表面上在老家当寓公,背地里却照猫画虎,学着同善社的模式,暗中一手创立了“普善社”。

    他打着宗教行善的名义,将过去那些旧人脉重新串联起来,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地下利益网。

    他们靠着寺庙来放印子、逼良为娼、勾结土匪,甚至还倒卖烟土,简直是无恶不作。

    前阵子,刘镇庭在全省下令清丈土地,也是谢福海在幕后出的毒计。

    让各县乡绅把田产,全部挂靠在各大寺庙名下,以此来对抗豫军的税收。

    同时,他至今还与在天津当寓公的吴佩孚保持着密切联系。

    他利用普善社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每年都会秘密给吴佩孚送去一笔钱,就盼着有朝一日吴大帅能东山再起。

    到时候,他谢福海便能再次成为“开国功臣”!

    除此之外,一向狡猾的他,自然不会忘记花钱在南京方面寻求保护伞。

    此时,内院那间燃着名贵沉香的奢华卧房内,春意盎然,靡靡之气刺鼻。

    谢福海穿着一身蜀锦的睡袍,半躺在软榻上。

    他虽然年过半百,但保养得极很好,头发乌黑,面色红润,看起来倒像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之所以能保养得这么好,全靠他迷信的一套“采阴补阳”的邪门偏方。

    谢福海深信,刚生完孩子、身体健康的年轻女子母乳,是这世间最能补元气、延年益寿的“长生露”。

    此刻,他的左右两侧,有两个长相标致、身材格外丰满圆润的年轻女人。

    她们俩都是他手下强抢或者买来的,专门圈养在家中,供他每日早晚“进补”的。

    除了这俩之外,家里还养着七八个,刚生完头胎、身体健康、长相周正的年轻媳妇。

    为了保证 “品质”,他甚至不许她们吃辛辣油腻的东西,每天必须吃不加盐的炖猪蹄或鸡汤,还要让大夫诊脉。

    谢福海微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与惬意。

    他刚刚吞咽下几大口“仙人酒”,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叹息。

    “嗯…不错,今个这味道,真得劲儿...”

    很快,肚里装满了仙人酒的他,心里又有了别的心思。

    谢福海咂吧了一下嘴,左拥右抱,那双大手毫不避讳地乱摸一气。

    就在他兴致正浓,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管家焦急的喊话声。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我有要事向您禀报!”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管家谢忠那焦急的催促声,让谢福海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惬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享受癖好的时候被打扰,这是他定的规矩,府里上下没人敢犯。

    所以,谢忠口中的事肯定不会小,否则那就是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

    “敲鸭子毛来?囟逑货!天塌下来了?”

    门外的谢忠,虽然听出了谢福海的不满,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着:“老爷,是普善寺那边传来的消息!”

    谢福海心中“咯噔” 一下。

    普善社,可是他手里最重要的据点。

    法空那个蠢货,不会又搞出什么乱子了吧?

    随后,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微微扬起下巴。

    在他两旁的两个年轻女人,眼神中虽然满是屈辱和不情愿,但还是乖顺的赶紧把头凑过去。

    小心翼翼地帮这个披着人皮的老畜生,把残余的东西处理掉。

    (什么字眼和词汇,都提示我违规,就这审核尺度,估计历史资料都保存不下来!)

    随后在谢福海的挥手示意下,整理好各自的衣襟,退到了屏风后面。

    “滚进来吧!”谢福海整了整睡袍,语气阴冷的吼了一声。

    门 “吱呀” 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跟着谢福海十几年的谢忠,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老爷!不好了!普善寺出大事了!”谢忠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刚接到寺里的通报,说…说是后院死了四个和尚!”

    “还有…寺里的监寺、分坛的坛主法空,也被人给掳走了!”

    “啥?你说啥!”

    谢福海那原本慵懒的双眼,瞬间瞪得浑圆。

    他一把坐起了身子,铁青着脸,焦急地追问道:“法空不见了?咋会不见的?寺里那么多武僧都是吃干饭的?”

    “具体我也不知道,今晚晚饭时,前去叫人的小和尚,发现了内院假山旁边死了四个法空监寺的手下。”

    “再后来,庙里的人就发现法空也不见人了,屋内还有一大滩血迹...”

    “那财物呢?法空藏在屋内的财物丢了没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谢福海,连忙追问道。

    “回老爷,邪门就邪门在这儿!”

    管家擦着额头的汗,紧张的汇报道:“寺里的和尚去查过了,监院房里的那些金银细软,还有那几口装财宝的箱子,基本上没怎么少,损失几乎可以忽略...”

    “蠢货!几百个护院武僧的寺庙,竟然就这么让人把监寺给掳走了!”

    谢福海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求财,那像是冲着人来的!

    “老爷,您看…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谢忠小心翼翼地问。

    谢福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法空的东西没丢。

    “快!传话给寺里的主持!”

    谢福海咬着牙,快步走到谢忠面前,压低了声音嘱咐道:“告诉他,好好翻找一下法空的禅房,哪怕就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法空藏匿的那些账本和名单!”

    法空手里捏着的,不仅有普善寺的账本,还有豫南十几个县的普善社联络名单、和各县官员勾结的证据!

    这东西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尤其是落到刘家父子手里,那整个普善社都得完蛋!

    到底是谁干的?谢福海的脑子飞速转着。

    是刘家父子下的手?

    他第一个想到,就是河南最大的势力——豫军。

    豫军最近正在全省清丈土地,到处查瞒报田产的事,普善社的寺庙还帮着瞒报了许多田产。

    所以,会不会是刘家父子听到了什么风声,派的人专门来查普善社的黑账?

    可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不应该是刘家父子,普善社虽然在当地势力不小,可跟庞大的豫军体系相比,就是蝼蚁。

    真要想要搞他们,直接派军队就可以了。

    难道是?南阳的别廷芳?

    也不对,别廷芳虽然和普善社不对付,但只是不允许普善社把手伸到他的地盘,从来不会贸然闯到新野来杀人掳人。

    况且,他还收买了别廷芳的亲信,真要是他下的手,绝对有消息传过来。

    同时,还不忘下令道:“还有,通知普善寺所有的护院武僧,以及新野县的民团,马上给我找出法空的下落!”

    “既然时间过去不久,那人肯定跑不远!”

    “封死周围所有的路口和山道!严密盘问所有外来者,凡是可疑的人,一律先抓起来!”

    “就算是把新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同时,立刻通知附近唐河县、邓县分坛和南阳县的人,让他们全部出动,在沿途设立暗卡!”

    “绝对不能让这伙歹人,跑出咱们的地界!”

    听着谢福海这一连串严厉命令,管家谢忠十分惊讶。

    他自打谢福海在省里当参议时就跟着伺候,还从来没见过自家老爷这么慌张过。

    不就是死了几个和尚,丢了个监院吗?至于还要惊动周边几个县的人?

    于是,谢忠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老爷,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现在还不确定法空手里的东西丢了。”

    “而且…也许就是哪路过江龙见财起意,发现搬不走箱子,索性把监院绑了,想趁机勒索一笔巨款呢?”

    顿了顿后,更是有些羡慕和妒忌的撇着嘴,说道:“亦或者是那色鬼平时糟蹋的女人太多,得罪了什么江湖上的狠角色,人家才上门寻仇报复的…”

    哪知他这话音刚落,一直阴沉着脸的谢福海,霍然抬起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甩在管家的脸上。

    “我兴你妈个头!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囟逑货!”谢福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管家一脸。

    “你跟了老子这么多年,难道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现在是什么时候?豫军正在全省清丈土地!”

    “那法空手里攥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事情要真是普通的绑票勒索还好,可一旦账本落到豫军手里…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别说各县的坛主、县长、团长,就是你我,都得跟着掉脑袋!”

    多了一嘴的管家瞬间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种事确实是马虎不得。

    于是,他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剧痛,吓得连忙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是是是,我该死!我知道了老爷,我这就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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