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师团一到,全都变成了地堡里的老鼠。
现在老实了,比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老实,让往东不敢往西,让跪着不敢站着。
现在老实了,老实得连体面两个字都不敢提了。
高桥下令,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阿三要谈判,那就让他们滚到蒲罗中来谈……告诉今井清,把地堡门口那堆咖喱粉清理一下,别熏着我的客人。”
命令下达,倪鹤鹿、咁地、蒙巴顿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地堡。
今井清亲自带人执行这项光荣任务,他一脚踹开地堡防爆门,刺刀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
“出来!高君有令,让你们去蒲罗中!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
蒙巴顿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整了整那件早就皱成咸菜干的衬衫领子:
“我是大英帝国总督,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你们的高桥先生,我要……”
“八嘎!”
今井清一枪托砸在蒙巴顿背上,把他砸得一个趔趄,“高君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走!”
咁地被两个鬼子兵架着胳膊拖出来,他那双光脚踩在满是碎玻璃和弹片的地上,疼得直抽冷气,但他不敢喊,他怕一喊,今井清就给他一枪托。
咁地非暴力理想,终于和这堆废铁一起,被永远埋在了德里的废墟下。
倪鹤鹿最惨,他连走都走不动了,是被两个鬼子兵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的。
他的绷带散了一地,露出身上被云爆弹灼伤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烤糊了的、正在融化的蜡像。
他嘴里还在念叨:“完了……全完了……大印度联邦……没了……”
三人被像囚犯一样送到了蒲罗中。
他们被塞进一辆敞篷卡车,不是给他们坐的,是给他们展示用的。
卡车前面插着一面白旗,后面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大阪师团士兵,再后面是几辆装满战利品的军车,上面堆着从印度抢来的黄金、珠宝和……咖喱粉。
卡车沿着铁路线缓缓行驶,路过每一个被轰炸过的城市、每一个被屠杀过的村庄,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造成的、或者说没能阻止的惨状。
蒙巴顿瘫在车厢里,看着窗外掠过的焦土,终于崩溃了,他抱着头嚎啕大哭:“丘吉尔……你这个老混蛋……你害死我了……”
咁地则呆呆地看着天空,那里曾经飞过图95,现在只剩下几只乌鸦在盘旋。
他忽然喃喃道:“如果……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宣战……”
“闭嘴!”
倪鹤鹿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然后也哭了,“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倪鹤鹿、咁地、蒙巴顿被俘虏画面已经被大阪师团随军记者拍了下来,等着之后曝光。
今井清特意安排了一场行为艺术,他让三个俘虏站在德里红堡断壁残垣前。
背后是一面被烧得只剩半边的英吉利米字旗,旁边站着两排荷枪实弹、刺刀锃亮的大阪师团士兵。
记者是个从东京招来的、以前专门拍AV封面的小鬼子,特别讲究构图和光影,他指挥着三人:
“蒙巴顿桑,眼神再绝望一点!对,就像你老婆跟人跑了还卷走了全部家产!”
“咁地桑,纺车呢?哦,没带啊……那您就双手合十吧,对,就这样,像个等待施舍的乞丐!”
“倪鹤鹿桑,跪下!跪下!膝盖不要抖!您现在不是元帅了,是战犯!要表现出战犯的卑微!”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记录下这三张生无可恋的脸。
蒙巴顿的领带歪到了耳朵上,咁地的光头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倪鹤鹿则干脆尿了裤子,裤裆湿了一大片,在镜头下形成了明显的地图。
今井清看着照片,满意点头:“很好,这照片洗出来,贴到蒲罗中各大报社头版,标题就叫《日不落帝国的日落》——不,叫《三个叫花子》更贴切。”
哈哈哈!
所有小鬼子大声嘲笑,这三个人算是丢尽了脸面!
……
蒲罗中总督府,
倪鹤鹿、咁地、蒙巴顿三人战战兢兢坐在谈判桌一侧。
那桌子是红木的,擦得能照见人影,三人从桌面上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眼神涣散,活像三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难民,他们面前摆着茶杯,但没人敢喝。
高桥大咧咧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目光带着压迫感刺痛三人神经。
“咁地,咱们也算邻居啊!”
高桥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跟熟人打招呼,
“之前生意可没少做吧?我记得你们印度可是食品最大的倾销地之一,香肠、大米、奶粉……哪样少得了你们?”
“你们不是吃得挺香吗?怎么,吃着吃着,突然就想反过来咬老子一口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咖喱吃坏了脑子,还是纺车把脑子纺成线了?”
咁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在他那张瘦得脱形的脸上,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裂痕:
“高,实在是对不起,都是误会,是英吉利人蛊惑我们,是蒙巴顿,是倪鹤鹿……”
“他们说您要侵略印度,我们也是为了自保,为了独立……”
高桥冷笑,那笑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阿三就是一群嘉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给他点笑脸,他就敢蹬鼻子上脸。
你卖他点过期食品,他就敢以为自己有资格跟你平起平坐。
你让他纺几天线,他就敢觉得自己能领导全人类。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哦,他们恒河里的水确实能照,但那照出来的是一群什么样的货色?
一群被英吉利殖民了两百年还感恩戴德的奴才!
一群连厕所都修不明白却敢做大国梦的蠢货,一群把非暴力当万能钥匙的神经病。
现在好了,图95轰炸机群教做人了,子母弹教做事了,大阪师团教做鬼了,终于老实了。
“倪鹤鹿,你不是说要搞一个新印度吗?什么大印度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