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麽？」
半小时後，车队到了市政府大楼前。
李瑞克刚刚下车，莉莉丝就迎了上来。
「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他一脸关切，亲昵地揉了揉她冻红的小耳朵。
「明天应该是你第一次参加白房记者会吧？」他想起了这茬事，叮嘱道：「回去准备下，晚上还要赶飞机，会累坏的。
记者会上，马上就会爆发一场冲突。
子弹可不长眼睛，现场那麽多警察，只要枪声一响，发生什麽事情都不意外。
李瑞克看重莉莉丝，日後会进一步培养她，绝不会让她以身犯险。
「洛杉矶警局烂透了，我收到线人情报，说今天会有大新闻，临时改了行程。」莉莉丝眨巴着大眼睛，仰望着李瑞克。
「你还有线人？」他露出一丝讶色。
莉莉丝除了白房记者的身份外，只剩颜值了。
她这个洛杉矶时报新晋小花旦，也就名声好听。
她连吸粉，都要用魔术凶罩挤出雪白来夺人眼球。
她手里的新闻资源很有限。
「花钱买的。」她露出一丝羞涩，她在他面前，几乎没有秘密。
新闻都讲究时效性，如果没有人脉，就只能做交易。
用钱买新闻是最简单的，还有一些特殊交易，比如陪睡。
更高级的，就得用权了。
「你钱够花嘛？」李瑞克仔细打量莉莉丝，她脱离雪白赛道之後，越来越有青春活力。
「够！」她用力点头，很知足，「那两枚比特币卖掉之後，够我一年花销了。」
她不是太在乎物质，她喜欢聚光灯。
李瑞克给她的白房记者身份，让她少奋斗十年不止。
「对了，郭太太送了一对镯子！」她撸起袖子，给他展示，「好贵啊！竟然要一百万美刀！」
满绿的翡翠镯子，而且还是帝王绿，品质绝佳，100万美刀已经是行情见底的价格。
搁前几年，可能要翻个一倍还不止。
「胭脂姐送的，不能卖。」李瑞克叮嘱道。
他自光眨动，视线稍稍上移，开始查看词条库存。
手里积攒的财物词条，得有近百个了。
少的几千美刀，多的上百万不止。
都是零碎黑产，他都有些看不上，心情好了，就拿来赏给手下。
黑产变卖的话，价值至少缩水一半。
送人就不一样了，无论房子还是车子，没人会嫌多。
「我这还有十几枚比特币，一起给你吧！」
他终於锁定了几个词条，一股脑从手机里，把帐户密码全翻出来，发给了莉莉丝。
「全卖了，一百万美刀应该还是有的。」
这些词条都是前天晚上死在港口的那些黑警察身上，搜刮出来了。
可惜比特币崩了，价值缩水30%，几十万人爆仓。
李瑞克都是捡的，倒也无所谓。
「瑞克，太多了！」莉莉丝翻了下帐户，瞠目结舌。
但她并未拒绝，她甚至准备把仅有的身体奉献给他，花他的钱自是理所当然O
「我都不知道怎麽报答你！」她红唇微抿，眸光溢出一丝水润。
「你搬家了嘛？」李瑞克笑眯眯地问道。
「搬了，酒店环境很好，还没收拾完。」她露出一丝羞涩，轻声道：「等我从华盛顿回来，请你去我那边喝咖啡。
97
去酒店喝咖啡，亏她想得出来。
「屋里有个很棒的推拿床，我想再试试你的手艺。」她轻轻踮起脚尖，悄咪咪道。
李瑞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会还是连体泳衣吧？」
她上次就穿那玩意，态度是有了，但远远不够。
人，他要的。
心，他也要。
莉莉丝目光躲闪半天，最终鼓起勇气，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我衣柜里，你都可以挑。」
「到时候，你自己选，我看看你的诚意。」李瑞克唇角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先约着，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莉莉丝小姐也在？正好，给我拍几张照片。」
此时，玛格丽特从车里下来。
她竟把李瑞克的长款大衣给撇了，就穿着白大褂，腿上裹着半包臀丝袜，脚下踩着高跟鞋。
「你那天给白露拍的通讯照太美了，我也想试试。」
她不惧周围惊艳的目光，昂着天鹅颈，气场十足，像极了曼哈顿走秀的名媛。
「你疯了？」李瑞克惊了。
她白大褂下面可啥都没用，一阵风吹来，就全漏了，这怎麽拍通讯照？
「你不是喜欢吗？」她眸里带着一丝狂野，「白露可以，我也可以。」
李瑞克呆若木鸡。
他只是想给她开发一下，可没有其它爱好。
早上那会儿，她还羞得无地自容，生怕被人看到。
这还没到十点，她就想开了。
「我不喜欢。」李瑞克矢口否认。
「我就拍，你管得着嘛！」她哼了两声，给了莉莉丝一个友善的眼神，「不用管他，你把我拍得漂亮点就行。」
莉莉丝暗暗吐了吐小舌头，李瑞克的女人胆子可真大呀！
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玛格丽特和白露那日一样，里面是光的。
「这里太危险了，拍完就走吧！」
李瑞克招招手，立刻有个女警，把车里的大衣递过来。
这女警是专门给他开车的。
他跟女人在车里鬼混的时候，自然不能让老乔开车，女警就方便多了。
「一边去！」玛格丽特把大衣甩开。
她是真的疯了，胆子越来越大，性子也是越来越狂野。
李瑞克抻着大衣，站在一旁苦笑。
多巴胺一消失，她聪明的智商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难道自己昨晚蹬得还不够猛？
白露和郭太太，可不是这个样子。
茱莉娅和宋慧诗，甚至不用蹬，就很听话。
「瑞克，你揽着玛格丽特小姐的腰，我拍两张合影。」
莉莉丝微咬下唇，她看到玛格丽特腻在李瑞克怀里，风情万种的样子，不自禁做了个决定——
等她从华盛顿回来，一定要挑一件好看的比基尼，给他一个惊喜————
双人通讯照一拍完，李瑞克就强行把玛格丽特塞进了自己的大衣里。
他只是追求刺激，可不想无缘无故被人占便宜。
「输不起就别玩」，玛格丽特一副看透李瑞克的样子，「以後在外面怎麽玩，你得听我的。」
李瑞克气得牙痒痒，想把大衣扣子扭起来。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得意洋洋道：「你再动手动脚，我就把外套撇了。
「法克！」他破口大骂，咬牙切齿道：「你狠————」
没办法，她是斯坦福心理学博士，只要没了多巴胺控制她聪明的大脑，她立刻开始绞尽脑汁跟他作对。
她就这性格，让李瑞克又爱又恨。
「玛姬，催收资料还没接收完，你再帮帮忙————」
这里太危险了，他连哄带骗，才把她支走。
「玛格丽特小姐，可真会折磨人！」连莉莉丝都不自禁感叹起来。
李瑞克苦笑，除了玛格丽特，还真没哪个女人能玩弄他。
「她就是疯女人，你别学她。」他大有深意道。
莉莉丝踮起脚尖，抿嘴轻笑。
「待会儿记者会，你站远一点，我派几个警察保护你。」李瑞克收敛心神，认真嘱咐道。
「我是记者，得站在新闻现场第一线。」莉莉丝果断拒绝。
她知道李瑞克出於好意，又补充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
李瑞克犹豫了下，退了半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警察会跟在身边保护你，一见情况不对，立马走人！」
「好！」她轻轻点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此时，记者会终於开始。
吴市长和两个副总警监一起召开发布会，声势浩大。
洛杉矶的驴警和象警已经开始合作，两方势力只能报团取暖。
李瑞克来势汹汹，给的压力太大，大有横扫整个洛杉矶警界的样子。
他们困兽犹斗，拼死一搏。
「把这十几副棺材全擡进去。」
记者们还没来得及入场，大胡子带来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
十几副棺材里，装着奄奄一息的受伤警员，棺材板上各插着一把长枪，枪柄上挂着吊瓶。
「吴市长，救命啊————」家属跟在擡棺队伍後面，呜呼哀嚎着，在记者的聚光灯下，缓步进入会场。
主席台上，吴女士才刚刚入座，正准备发布致辞，就被这幅突兀的场面给整懵逼了。
「来人，把他们撑出去！」奥尔德林吓傻了，连滚带爬，声色俱厉催促着手下。
记者们听到这话，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围上前来。
几十道闪光灯咔咔作响，现场明灭不定。
「死人了！」突然，有个伤员家属大喊一声，然後哀嚎着扑了上去。
好莱坞日报的记者第一时间抓拍最佳镜头。
「他是第161个遇难的警察，死在一场无谓的火拼中，洛杉矶警察总局难辞其咎————」
「又死了一个，第162，副总警监奥尔德林是杀人凶手。」
「163、164，副总警监杰斐逊必须上审判台。」
「洛杉矶市长，吴女士才是罪魁祸首————」
剧本早就写定，小报记者也都提前买通，连台词都是李瑞克安排好的。
C1A在暗网上发布了大量培训教材，早几十年就经过了实战检验。
又经过叠代更新，剧本早就套路化。
在场面失控的时候，安排好的内鬼枪手出现了。
後台冲出一个戴小丑面具的警察，掏出警用格洛克，就对着嚎陶大哭的家属清空弹匣。
维持秩序的驴警和象警，全都傻了眼，一个个愣在当场。
主席台上，吴女士呆若木鸡，她身边陪坐的市政府高层，也全都石化了。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有个机灵的实习警员掏枪，把枪手击毙。
恰在此时，外场游行示威的警员家属也都冲了进来。
前排穿着骷髅衫，齐刷刷戴着口罩的青年，人手一个酒精瓶，点燃後就冲着主席台扔了出去。
霎时间，喊声震天，火光四溅。
市政府高层狼狈逃窜，驴警和象警全都成了惊弓之鸟。
突然激发的暴动给了所有警员致命一击，他们成了乌合之众，亡命奔逃。
洛杉矶警界，彻底失控。
驴警和象警尽数完蛋，只剩李瑞克手里，还掌握一股有生力量。
「安娜太太，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瑞贝卡夫人，珍重！」
「斯塔丽小姐，上帝保佑你！」
李瑞克一一接见死者家属，分别送上一笔慰问金。
冰冷的屍体变成温暖的数字，未亡人们喜笑颜开。
黑警察坏事做尽，甚至有胆潜入港口，试图打李瑞克黑枪。
他们的枕边人，自然也不是什麽好鸟。
其中有个叫黛尔的黑裙妇人，足足伏在李瑞克怀里三分钟，她惹火的酮体疯狂蹭着，「我住安纳海姆————有空来找我！」
她踮起脚尖，接受亲吻祝福的时候，迫不及待就约上了。
李瑞克大开眼界。
美利坚也太开放了吧！
岛国未亡人还要威逼利诱，洛杉矶的未亡人恨不得带着抚恤金，一起送上门来。
李瑞克礼貌地自送黛尔扭着大屁股上了车，挥手作别。
他虽然不排斥未亡人，但黑裙妇人离他审美差得有点远。
「瑞克，奥尔德林自杀了！」布莱恩走上前来，把刚刚收到的好消息汇报。
「又死了个副总警监」，李瑞克无喜无悲，这种小角色，早就不放他眼里了，「洛杉矶高层，准备找谁背锅？杰斐逊嘛？」
「杰斐逊应该没这个资格。」布莱恩摇头。
总警长吉拉德辞职跑路，躲过一劫。
总警监佐菲丝和第一副总警监波特曼，被李瑞克一枪爆头，分别带走。
奥尔德林又自杀了，整个洛杉矶总局警界高层，只剩杰斐逊了。
乔治虽然也是副总警监，但这几天才刚刚上任。
他是彻彻底底地局外人，除了李瑞克，没人有本事让他背锅。
想到这里，李瑞克目光骤寒，「洛杉矶还得死人，必须是一条大鱼。」
「除了市长和总警长之外，市政府还有什麽职位，是民选产生的？」他追问O
政务官已经没资格背锅了，必须得是民选官才能给舆论交代。
「市检察官、市主计长（财务），还有15个市议员。」布莱恩回道。
「检察官是首席法律顾问，不会落人把柄。」李瑞克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市议会人多眼杂，利益盘根错节，黑锅落不到他们头上。」
答案很明显了！
「市主计长要倒霉了，不是他杀，就是自杀。」
李瑞克终於做出判断。
「快，去救人！」
市主计长担任首席审计和财务官，他知晓整个洛杉矶所有公务人员的利益往来。
尤其是那些公共项目，预算惊人。
有资格插手之人，必然都是大人物。
洛杉矶警察局没钱给伤员付医药费，必然会追查到此人头上。
整个洛杉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希望他死！
除了李瑞克。
如果市主计长一定要死的话，必须死在李瑞克手里。
杀人出暴击！
说不定能捡一个极品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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