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 番外11 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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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从阶梯教室的落地窗斜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暖金色。邓薇薇跟着张文博走了出去,运动鞋踩在浅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声。她的心跳还没完全恢复平静,像是湖面上刚被投了石子,涟漪还没散尽。校园里的银杏树在风里沙沙作响,几片半黄的叶子打着旋飘落下来,落在他们脚下的青石板路上。

    “谢谢你替我解围!”邓薇薇侧过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男孩。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层微微翘起的发梢照得很清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小意思!”张文博笑着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没什么”的随意,但眼底的光却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

    “你怎么会突然来我们学校?是科研方面的事吗?”邓薇薇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静。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雀跃,他忽然出现,像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但冷静下来想一想,对方是个理性的人,不会毫无原因地跑到她的学校来。所以只可能有一种解释——他确实有事才来到这个城市,而今天来找她,也许只是想看看两个人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

    “确实有事,比科研还重要些,反正是大事!”张文博笑着回应,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神秘,像是故意吊她胃口。

    “哦!”邓薇薇点了点头,心里那个“普通朋友”的念头又落定了一些,她转而提议道,“那我请你吃饭吧!正好到了饭点。”她觉得这里是自己的主场,应该要尽一下地主之谊,而且她也有一丝庆幸——庆幸两个人还能如常地相处,仿佛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我想先把东西放下来!”张文博指了指大厅角落里的一只深色行李箱和一个黑色电脑包。行李箱的轮子上沾着些许灰尘,像是刚从火车站被拖过来的。

    “你找好住的地方了吗?”邓薇薇问道。

    “就住你们学校的宾馆吧!上次住了,感觉条件还不错!”学校里的宾馆还是干净卫生一些,不像外面的宾馆住的人鱼龙混杂。

    两人一起去了宾馆。校园里的小路弯弯曲曲,穿过一片小树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宾馆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门口种着几株月季,开得正好,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摇曳。

    办理完入住,他转身对女孩说:“你陪我上去一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在行李箱里!”

    “给我——礼物?!”邓薇薇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他。这不年不节的,为什么会给自己带礼物?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三楼。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张文博刷开房卡,推开房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白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浅色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晕。邓薇薇站在房门口,有些拘谨,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背包带子。她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靠墙那两张单人床上:“你怎么订的标间?还有其他人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不是还有你吗?”张文博边随口说,边把行李箱放倒在地板上。他拉开拉链,发出一声细长的、干脆的声响。

    “我!?”邓薇薇愣了一下,耳朵尖开始泛红,“我住寝室的!”

    “我大老远来投奔你,你都不能陪陪我吗?”张文博打开行李箱,然后抬眼看向女孩,表情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像一个在讨要糖果的孩子。

    邓薇薇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陪他……陪他睡觉吗?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是被天边的晚霞烧过。她站在那里,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到女孩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像是快要烧起来,张文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站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深蓝色首饰盒,缎面的材质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他把盒子递到她面前。

    邓薇薇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缎面,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卧着一条红绳手链,编织得细密而精致。手链上串着几个配饰——前两个是字母D和W,都是黄金的,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的金色。然后跟着一个心形的黄金配饰,小得精致可人,像一颗被捧住的真心。心形配饰后面紧跟着一个白金的心形,再然后是W和B两个字母,也都是白金的,在光线下闪着清冷而柔和的光。

    这是什么意思啊?D和W,然后是两颗心,然后是W和B——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一样。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几个字母,像是要确认它们是真的。

    “你上次送了我一根手链,我想着也要回你一根。”张文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看,黄色的是你,白色的是我。我特地找人订做的。”他低头靠近女孩的耳边,轻声解释道,像是在分享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女孩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干燥,像春天的风拂过脸颊。她没有躲开,而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应。那些她以为已经画上句点的故事,忽然在最后一页后面被人添上了新的段落。

    “我帮你戴上!”男孩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哄。

    邓薇薇咬了咬唇,嘴唇上传来一丝微疼,像是在提醒自己这是真的。她的眼眶早已经红了,那些忍了多年的眼泪,此刻在眼眶里打转,亮晶晶的,映着窗外的光。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那个她以为已经彻底失去的可能性,忽然又回到了她面前,带着温度,带着重量。

    她没有主动伸出手,像是怕一动,这个梦就会醒。张文博也没有催她,只是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手链,牵过她的左手,把那条红绳手链绕上她纤细的手腕。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绳结被慢慢拉紧,红绳贴着她白皙的皮肤,金色的D和W在她腕间轻轻晃动。

    “还挺好看的。”张文博拿着她的手腕,微微侧过头欣赏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幅满意的画。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点触碰像是带了电,从她手腕一路窜到心底。他抬头看着她,“喜欢吗?”

    “为什么?为什么忽然送我这个?”邓薇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相信。

    “礼尚往来啊!等价交换!”张文博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水光的眼睛,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狡黠。

    “可是,我那个很便宜的,就几块钱。”邓薇薇故意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女生的倔强。

    “那怎么办?我吃亏了!”张文博低下头,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在女孩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声音更小了,像是怕惊动什么,但脸却越贴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女孩的心像被一片羽毛挠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像是秋叶被风轻轻吹动。

    “你要是怕我吃亏,可以用东西弥补一下,等价交换就行。”张文博看着女孩浓密的睫毛,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那你这个多少钱?我补你差价!?”女孩知道对方是在逗自己,但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说辞,只能顺坡下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在说什么。

    “你读书都读傻了吧?不是这样交换的!”张文博走到女孩的正面,微微弯下腰,看着女孩低垂的眼眸。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蝴蝶在雨后试着张开翅膀。

    “那用什么交换?”女孩仰起头,看向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孩。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张文博伸出手,轻轻扶住女孩的肩膀,那力道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他俯下身子,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温柔的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听说初吻很贵的,你有吗?”

    “你什么意思?”女孩看着对方盯着自己的嘴唇,目光里有一种从未见过的、认真的、带着期待的光。她的心跳如鼓,耳垂红得能滴出血来,像是被人按住了所有的话语权。

    “听不懂?还是已经不是初吻了?”张文博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他也不确定对方之前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其实,不是初吻也没关系——”他顿了顿,像是想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我当然是初吻!”邓薇薇有些着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委屈,还有一丝“我从来都只看着你”的倔强。

    张文博笑了,那笑容从眼底一直漾到嘴角,像是整个午后最温暖的光。他就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是唯一的一个。他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诱惑:“那你愿意用这个弥补我吗?”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被采撷的花。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不到一掌的距离上,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动,像一场无声的雪。

    正在这时,女孩的手机响了。

    那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只忽然拍打翅膀的鸟,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和暧昧。男孩瞬间破防,身体微微往后撤了半步,像是被那铃声拉回了现实。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邓薇薇有些慌乱地睁开眼睛,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钱丽丽的电话,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她赶紧背过身,接了起来,声音尽量压低:“妈!”

    “最近学习怎么样?要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钱丽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母亲特有的、琐碎而温暖的关切。

    “嗯,我知道!”邓薇薇小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刚才刚戴上的手链,冰凉的金属在指尖微微触着。

    “对了,你上次说同意相亲了。我同事的表弟在省城一个大学工作,也是博士,你可愿意见见?他家里也是省城的,有房有车!我觉得挺好的,也就比你大三岁。”自从上次女儿松口说愿意接受相亲,钱丽丽便四处打听,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条件不错的,便赶紧打来电话。

    邓薇薇的脸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后那道目光。她压低声音,不想让身后的人听到:“妈,我现在有事,等下再跟你说!”

    “谁的电话?是干妈的嘛?”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贴上来,近得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张文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故意凑近话筒,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像是在宣示什么的不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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