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虽然语气稍微显得有些平淡,但是内心,却是对自己的这个二哥,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为了拉拢近卫首相,竟然都替他遮掩,刺杀内亲王这样的滔天罪行!
最重要的是,被刺杀的,可是他的亲妹妹!
尽管从小情感上不是特别的深厚,但也是亲妹妹啊!
此刻的玉子,内心是恨极了的。
李孟洲心中很是满意,玉子对雍仁的恨意,终于挑起来了!
“那玉子,你准备怎么办?”
李孟洲开口问道:
“既然雍仁用日共来背锅,很可能他都已经把证据什么的准备好了。”
“查,是不可能查出什么来的。”
李孟洲暗戳戳的拱火道。
玉子的表情很是认真,她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反应。
鬼子的特性之一,就是崇拜强者!
只要对方够强,跪下来叫爹爹,那是十分的迅速。
甭管,对方是不是在鬼子家里放了两个大烟花。
一叫爹,就是叫了大几十年了。
她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所有的鬼子,都会知道,玉子是一个软弱的人。
而这样的人,甭管多么的聪明,在日本是没有人追随的。
鬼子可不管你,出于多么智慧的决定,为了大局考虑什么的。
而且,这些鬼子的达官贵人们,也都不是傻子。
报纸上说啥信啥。
到底是谁幕后刺杀玉子的,他们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的一点,刺杀玉子的幕后主谋,绝对是为了雍仁。
接下来,就看玉子要对雍仁做出什么反击了。
这决定着,玉子是否是一个,值得他们追随的主人。
尽管,玉子很清楚,一旦她开始反击,她和二哥雍仁的争夺,就会进入血腥的武斗!
但是,她必须要给出强有力的反击!
玉子拍了拍手,门外等候的女侍卫,就走了进来。
“殿下!”
“第十一军的司令,还没有结果吗?”
玉子问。
“是的,殿下。”
“军部迟迟没有选择新的司令。”
女侍卫回答。
玉子点头,说道:
“让雍仁推荐的人,从名单上,下来吧!”
玉子说的很轻松,但是李孟洲却听出了腥风血雨的味道。
什么叫从名单上下来,玉子要是说一句就管用,那么雍仁也能这么说了。
所以,肯定不是语言上的。
那就是,行动上的!
李孟洲嘴角浮现一丝无法被察觉的笑意,他所期待的,终于开始了。
“嗨!”
女侍卫鞠躬,然后离开,去按照玉子吩咐的,去做了。
“玉子,你这样做,是不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你动了他的人,那他是不是就要动你的人?”
李孟洲苦口婆心的,劝告。
当然,这都是为了演戏,他内心,恨不得升级。
玉子闻言,冲着李孟洲摇头,说道:
“孟洲君,你是中国人,并非我们日本人。”
“我们日本人,历来都是仰慕强者的,我若不做出反击,那么我的人,都会弃我而去。”
“我必须强硬下去,这样才有可能,成为女天蝗!”
玉子解释了一下,然后说道:
“孟洲君,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你可千万牵扯进来。”
世子之争,历来血腥无比。
她倒是真的担心李孟洲。
雍仁王府。
“殿下,这是您要的毒药。”
一个美国人,把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雍仁。
“按照您的要求,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有十个小时的延迟期,并且无法被检测出来,死者的死因,也只是突发的脑溢血、”
雍仁要对自己的生父下药,自然是不能动用任何自己本土的关系,弄来毒药。
而他,又是美国人在支持,所以跟美国人那弄来了这种毒药。
“吆西!替我多谢总统阁下!”
雍仁对着来人鞠躬,然后亲自把人送走。
回到房间,他拿着手里的小瓶子,看着里面的透明液体,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他是天蝗的孩子,他必须是天神血脉!
雍仁深吸一口气,把瓶子紧紧的窝在掌心里。
现在,他只差一个借口,能够跟近卫首相暗地里见面了。
雍仁所等的借口,很快就有了。
“殿下,出事了!”
第二日早上,他刚睡醒,下面的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八嘎!”
还在被窝里躺着的雍仁,立即就怒了!
这打扰了,他想要跟百合子开个早会的心情。
“殿下,真的出大事了!”
来人被骂,却根本不敢离开,而是硬着头皮,说道:
“您推荐成为第十一军司令的矢志田中将,昨晚上死了!”
还想继续跟百合子开早会的雍仁,立即就跳了起来。
他快步的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外面的冷空气,瞬间就涌了进来,让只穿着兜裆布的雍仁,打了一个哆嗦。
但是,他顾不上这个。
“八嘎!你给我说清楚,谁死了?”
“殿下,是矢志田中将!”
到了中将这个层级,那已经是妥妥的军队里的高层了。
中将前期,那是师团长这样的职务。
到了中将中后期,就是一军司令了。
而从一军司令,再往上升,就得是晋升上将前期了。
而上将,则是直接就是一路派遣军的司令了!
整个鬼子,除去那些已经退休的,荣誉性的,真正的有实权的上将都没多少。
中将多一些,但也没有到,上将不如狗,中将满地走的地步。
雍仁因为只是一个亲王,所以他手里的高级别的人,并不多。
这个矢志田,已经是他手里,唯三能够拿出手来的高级别了。
这也是,他羡慕玉子的一点。
玉子一出手,就是山本,东条,板垣这三个顶级军方大佬。
可以说,矢志田一死,他手里的顶级高官,就折损了三分之一!
“八嘎!他是怎么死的?”
雍仁立即追问。
“殿下,矢志田中将,是死了在一个艺伎的身上。”
来人很是无奈,矢志田的死法,真的是太丢人了。
“纳尼?”
雍仁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特么的是什么死法?
死在了女人的身上?
找个艺伎,还能死人?
本能的,他就想到了玉子。
他跟玉子开争,自然也是在调查玉子的暗中力量。
他记得,东京的一些艺伎馆,就是玉子掌控的情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