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出血,近卫首相直接就在睡梦中,昏迷了过去。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及时的察觉,送去医院还是有救的。
但是,谁让近卫首相临睡前叮嘱,不出大事,就不能打扰呢。
近卫首相的书房周围,在好大儿赤枭的叮嘱下,都没有仆人敢从周围经过,就怕弄出声音来,打扰到了近卫首相的休息。
而此时,近卫首相的好大儿,赤枭正在自己三弟近卫长鹏的房间里,兄弟两个,一起品鉴来自大草原的黑色巨坦!
近卫首相的大脑内,血液不断地冲出血管,使得颅压越来越高!
而宛若豆腐脑一样脆弱的大脑,都在这股强压下,出现了巨大的损伤。
血和脑髓混合的液体,从近卫首相的七窍中流淌了出来。
近卫首相在不知不觉中,呼吸越发的微弱,直到彻底的停息。
他的身体,从38度开始降低。
他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这一切,都没有人发现。
帝国医院。
已经是深更半夜,摄政王困倦的看着雍仁。
“八嘎!你还不滚?”
他是真的烦透了,自己的侄子,在他这里磨了一整天了。
就是不走!
当然,隔壁的房间里,李孟洲也一直在,没有离开,他是清楚的。
他的头靠在墙壁上,一边看着眼前的讨人厌的侄子,一边仔细听这隔壁的声音。
让他满意的是,隔壁并没有欢爱的声音传出来。
同时,隐约能够听见的声音,也都是在探讨一些正经的事情。
这让他不用担心,李孟洲被玉子靠裙子征服。
两个房间一对比,他更是厌恶自己的好侄子了。
隔壁的房间,李孟洲跟玉子,探讨着文学,天文,地理,等等。
没有丝毫的无聊,都是十分风雅的事情。
而他的侄子,赖在这里不走不说,还不会跟他聊天。
聊上没几句,就转移到了女人身上去!
八嘎呀路!
不知道他都是大日本鬼国唯一的太监了?
不知道他现在,对女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兴趣?
他恨不得让人把雍仁给赶出去,但是他还顾忌着脸面。
毕竟雍仁,将来真的成了天蝗怎么办?
“叔叔,雍仁今天就不走了,就在叔叔这里凑合一宿吧!”
雍仁笑着对着摄政王鞠躬,然后就往病床上凑。
“八嘎!你干什么?”
摄政王皱眉道。
雍仁笑道:
“叔叔,当然是睡觉啊!”
“这里只有这一张床,有没有西式沙发让我躺。”
“这张病床够大,能够躺下我们两个人。”
说完,雍仁也不等摄政王说反对的话,直接就躺了上来。
他还把摄政王,让另一边挤了挤,使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床上。
摄政王本想开口训斥,并让侍卫把雍仁给拉出去。
但是,话到嘴边,他停了下来。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八嘎!你要是敢打呼噜放屁,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摄政王冷哼一声,算是允许了,雍仁在这张床上睡。
而隔壁,虽然玉子不让李孟洲走,想着有了消息,能够第一时间就能见到。
所以,他直接就从玉子病房的另一个隔壁病房,霸占了下来。
他又不能跟玉子挤在一张床上,还能委屈自己,睡在椅子上?
医院这么多,病床有的是。
更何况,摄政王附近的这几个病房,都被清空了。
也就是玉子是内亲王,所以才能住到这里,方便一块保卫和帝国医院最好的医生进行看护。
李孟洲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
摄政王的病房。
雍仁已经醒了,但是他目光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什么焦距。
他做梦,梦见了自己王府里的两个王妃。
他以为,只是简单的一场梦。
但是,他需要洗澡换衣服。
可是,这里是医院,哪里能让他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呢?
鬼子对于泡澡,是有执念的。
他现在,很想舒舒服服的,泡在汤池里。
摄政王也醒了过来,他的嘴角噙着笑容。
“雍仁,你都醒了还不下去?”
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更是透着一丝古怪。
雍仁点点头,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
一丝隐晦的味道弥散开,雍仁装作什么都没有闻到。
摄政王却是深吸一口气,也是脸色如常。
首相府邸。
赤枭和长鹏,从榻榻米上醒来。
赤枭昨夜,就没有离开。
他的夫人,不过是联姻来的。
并不得他的宠爱,哪有自己弟弟这里的黑坦们,十分的得劲。
他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七点半了,就赶紧爬起来。
“八嘎!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父亲大人都要吃过饭了!”
他一边低估,一边喊自己的弟弟。
近卫长鹏却是慵懒道:
“大哥,你才是未来的家主,我不起,你自己起吧!”
说完,就接着睡。
赤枭看了一眼弟弟,他只是一丝丝的羡慕,但也只是羡慕弟弟活的自在,想睡懒觉就睡。
但要是跟弟弟交换,他才不!
他可是将来的近卫家主,未来,更是能够当一届的首相的。
等他起床,匆匆到了餐厅,却见早餐都已经摆放好了,空空无人。
“父亲大人是已经吃过了?”
近卫赤枭身为长子,他几乎每天都要早起,陪着近卫首相吃饭。
看到没人,他以为是近卫首相已经吃完了呢。
仆人却是摇头,回答道:
“少家主,主人还并未来吃饭!”
赤枭闻言,立即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父亲,近卫首相,从他有记忆开始,每天早上都是六点就起,然后练半个小时的剑道,七点左右的时候吃早饭。
七点半的时候,就开始处理公务了。
现在,都到了他处理公务的时间,竟然还没有吃饭?
他立即直奔近卫首相的书房,站在门口,喊道:
“父亲大人,您醒了吗?”
然而,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声音回馈。
赤枭眼里的担忧之色更浓了,他又更大声的喊了一遍,依旧是没有声音。
他赶紧上前,推开房门,走进去一看,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躺在榻榻米上,盖着被子,一副还在睡的模样。
赤枭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准备用手唤醒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