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接到消息立刻飞身赶到了大门口,那乞丐见柳恪一身煞气,吓得后退两步。
柳恪立刻问,
“扳指呢?”
“您就是柳大人吧,老爷让小的来请您,至少带五千两银票去接他,他让小的带一句话给您,但叮嘱小的只能说给您一个人听,也只能您一个人过去。”
柳恪见他没拿出扳指,但这会他倒是更好奇那句话,带着他走到大门侧边的角落,
“说吧。”
“檀木椅子三天腿,该换了。”
柳恪一听,立刻问,
“你确定是三天腿?不是三条腿?”
“小的也觉得三条腿更合理,但那老爷就是这样说的,还说大人您听完就知道该怎么做。”
柳恪的眼神微微眯了眯,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银票。”
那乞丐一听,立刻眉开眼笑,
“好好好,您去,小的一定等您。”
柳恪说完转身回了府,拿上银票后抬手招来两名暗卫,
“暗中跟着,等我将老爷救出来就把他们几个…”
柳恪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名暗卫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柳恪出了府,跟着那名乞丐一路到了城外破庙。
柳卫忠看见柳恪,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柳恪看见柳卫忠,第一反应是震惊,而后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柳卫忠穿上。
随后伸手,看向那名刚回来的乞丐,道,
“扳指。”
结果那乞丐露出一个不好意思,你又拿我没办法的笑,摸了摸浑身上下,道,
“太着急带这位大人回来接您,跑掉了,您看我这衣服,都是破的。”
柳卫忠懒得跟这几个将死之人扯皮,交代道,
“将银票给他们,赶紧走。”
柳恪也没再多问,直接将银票拿出来扔给几名乞丐,扶着柳卫忠往外走。
柳卫忠不说,他也不敢问。
直到柳卫忠艰难走出破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名乞丐已经不知去向。
“后边安排好了吗。”
“老爷放心,安排了哑卫,绝对不会将秘密说出去。”
柳卫忠还算放心,又吩咐道,
“先不回京城,找个客栈,再去请个大夫。”
柳恪看了看周围,道,
“老爷,这里比较偏,最近的就是三里外的黄城镇,属下背您过去吧。”
柳恪不问也知道,自家老爷在那破庙遭了大罪。
柳卫忠自己也实在走不动,便点了点头。
可是被背起的瞬间,前后的剧痛让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拍打柳恪的肩膀。
柳恪赶紧将人放下。
“去找一辆马车来吧。”
等两人艰难地进了一间客栈,柳恪又去附近请了一名大夫后,他才知道自家老爷到底经历了什么。
前边肿如馒头,后边也鲜血淋漓,他手紧紧攥着,眼里满是杀意。
“老爷,是谁害您,属下去把他杀了。”
“还不知道,大概率是睿王和昭宁郡主,回去后审问审问五皇子便知。”
帮柳卫忠处理伤口的大夫此刻手忍不住地发抖,这种伤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他看到了这种秘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客栈。
出乎他预料的,两人都没有为难他,反而给了他一大锭银子。
“老爷放心,小老儿今日没来看过诊,什么都不会说的。”
柳卫忠点了点头,
“送大夫走吧。”
那名大夫拿着银子,开心地出了客栈。
“大夫,我想去给我家主人买套衣服,这镇上卖衣服的铺子在哪儿?”
“就在那边,有两家,有钱人都去那家叫栖云居的铺子。”
柳恪以对镇上不熟为由,让大夫带他过去。
大夫刚拿了人家一大锭银子,便答应了。
路过一条小巷子时,柳恪毫不犹豫,将人打晕拖进了巷子深处,随后便拧断了大夫的脖子,将银子也拿走了。
“老爷让我送你走,只有死人才什么都不会说。”
做完后将人用角落的破箩筐盖住,然后便去买了一身衣服,回了客栈。
破庙山上另一边的小树林里,三名乞丐正焦急地等着另外两名乞丐。
暗处的两名暗卫见此处偏僻,动作利落地将三人抹了脖子。
而他们到死都没等来的另外两名乞丐此刻正在春风楼里玩得不亦乐乎。
那扳指他们卖了五千两,早就忘了城外山里的三人,两人盘算了一下,若是不回去,他们没人两千五百两,若是回去,最多只能拿一千两,其他的都会被老大收去。
还不如就此不再回去,反正昨晚他们玩的那人也没看清他俩的长相,今天那人没醒他们俩就走了,所以,那柳尚书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俩长什么样子,根本没必要和其他三人一起离京城。
有了这五千两银子,他们俩在京城也能过人上人的日子。
卖了扳指两人也没多留,直接去买了最好的成衣,而后找了家客栈,花钱让小二好好给他们搓了几遍澡。
两名乞丐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了两个公子哥,又返回春风楼里玩了起来。
而买了他们扳指的正是春风楼的老鸨,两人这样一打扮,老鸨也没认出两人。
那扳指是极品帝王绿,足足值三万两,她本想给一百两打发,但那俩乞丐不愿意,非说是他们救了一富商,人家给他们的,说是值一万两,她好说歹说,五千两买了。
本想再找人去把银票抢回来,但那俩乞丐跑得太快,追了几条巷子就不见了。
而且乞丐当时脸上全是灰,老鸨也没看清两人的长相,看在这扳指的真实价值上,便也不了了之了。
两名哑卫回府后去交差,柳恪见他们点头,便以为事情解决了,回去跟柳卫忠复了命,全程忽略了那两名乞丐。
晚上,两名乞丐喝多了,竟将自己前一天晚上做的事当做谈资说给了四位姑娘听。
“老子跟你们说,你们不知道老子有多厉害,老子不仅睡过你们,老子连柳家那位尚书都睡过,就在昨夜,城外破庙里,他吃了药去找我们玩儿。
他那屁股,比小翠的还白呢。”
四位花楼姑娘一听,就以为是他在吹牛,纷纷表示不信。
另一名乞丐看她们不信,不服气地道,
“我们可有证据,那卫大人屁股上有个不太圆的黑痣,就在左边,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