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竟然内讧了?
随后,博纳开始了总结,并让所有人投了票。
瓦西里商业间谍案不成立,立刻释放瓦西里。
梅沙伊尔先生是无辜的,立刻释放。
议会责令司法部反垄断局和联邦贸易委员会立刻就光明电子和鸿蒙软件的反垄断案作出裁决。
会议结束后,陈卫民站在国会山大门口,一阵恍惚。
终于结束了。
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例如光明电子的董事会混进了一头狼,例如超级计算机集群要受制于人了。
但是,好在保住了光明集团在美国的市场地位。
只要再给华夏十年,再给光明电子十年,我们可能就能反过来拿捏美国了。
陈卫民使劲吐出一口恶气。
杨黛琳打了个哈欠。
“媳妇,走,回家睡觉。”
“老公,人家表现的怎么样?”,杨黛琳又变成了小女孩模样。
“非常棒,非常非常棒。”
“嘻嘻,走,回家睡觉,困死了。”
梦之队律师团一直在陈卫民的公寓内等着陈卫民。
介绍完整个听证流程后,陈卫民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各位,你们帮我分析一下,为什么FBL两位官员会当场互相揭老底?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华人律师李昌钰笑着解释道:“陈先生,华夏的思维方式和美国不同,在美国,资本能决定一切,您动用了几千万美元打这场官司,全美国最豪华的律师团队坐镇,他们害怕了,担心自己成为背锅侠。”
陈卫民瞬间明白了。
是啊,在美国,资本是无所不能的。
如果FBL拿到了瓦西里和梅沙伊尔的口供,陈卫民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是,瓦西里和梅沙伊尔扛住了。
再加上陈卫民展示了一番他在美国政府的肌肉,他们怕了。
他们害怕陈卫民的反击,所以开始推卸责任。
强悍如FBL,也得看资本的脸色吃饭。
“陈先生,我想接下来我们要为瓦西里先生一家,以及梅沙伊尔先生争取足够的利益了。”
“先生们,辛苦你们了,我承诺的资金,马上就能兑现。”
“陈,你太慷慨了,希望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陈卫民笑道:“我可不希望以后还要用到诸位。”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送走梦之队之后,陈卫民看到杨黛琳已经回房休息了。
“老板,去接瓦西里和梅沙伊尔吗?”
“走吧。”
去FBL的路上,陈卫民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文华,你们没联系段锐?”
文华说道:“杨姐联系了,她说孩子小,走不开,她要为大家守好大后方。”
陈卫民哦了一声,表情不喜不悲。
FBL门口,张海洋手捧鲜花站在门口。
娜塔莉娅手挽着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欧美男人的胳膊,头靠在对方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不是她之前的丈夫。
这娘们又有新欢了?
“陈先生你好,我是安·克利夫兰,见到你很荣幸。”
“你好,安,见到你很荣幸。”
娜塔莉娅介绍道:“陈,他是的我未婚夫。”
“恭喜你,娜塔莉娅,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娜塔莉娅一直向我提起你,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有见过,这是我的名片。”
陈卫民接过来看了看,竟然是一名医学博士,现在是纽约公共卫生中心的主任。
“安先生年纪轻轻,竟然是纽约公共卫生中心的主任了?”
娜塔莉娅说道:“他的父亲是俄亥俄州参议院议长,美国传统政治家族,安最近正在竞选纽约州议员。”
得咧,传统政治家族的人才。
“太棒了,希望我有机会为安先生的竞选之路尽一份力量。”
“有陈先生支持,我成功的概率更大了。”
“等您的竞选专用账户准备好了,请提前告诉我。”,陈卫民又转向周宏伟,说道:“等安先生的账户启动,你安排蒂姆捐献一千万美元,如果不够,随时追加。”
安·克利夫兰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千万美元?
“陈,谢谢你。”
两人寒暄了会儿,才轮到张海洋。
“老张,打算把索拉带回去?”
张海洋笑道:“怎么可能?要是敢带回家,我家那口子还不把我撕了?总归以前同床共枕过,过来接一接,算是尽了情分。”
不一会,在律师的陪同下,瓦西里一家三口以及梅沙伊尔出来了。
瓦西里抬头看了看太阳,然后笑着看向陈卫民。
梅沙伊尔激动的跑了过来,“暴死,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老梅,受苦了。”
“不苦不苦,里面吃的好,睡得好。”
“要不你再回去住几天?”
梅沙伊尔赶紧摆手。
“明天去找一下律师,让律师帮你打赔偿官司。”
“暴死,你觉得他们能赔偿多少?”
“估计要上千万美元,不过我跟他们说好了哈,赔偿金的一半算律师费。”
梅沙伊尔咬牙切齿的说道:“都给他们都行,我就是要出这口恶气。”
随后梅沙伊尔又去感谢了一下娜塔莉娅两口子。
陈卫民拍了拍梅沙伊尔的肩膀,朝着瓦西里走去。
索拉看到张海洋,激动的奔着张海洋跑了过来,“亲爱的,谢谢你来接我。”
瓦西里说道:“老板,谢谢。”
“是我谢谢你,你是受我牵连。”
“不,这次是索拉做的不够好。”
“不说这些了,走,回家。”
娜塔莉娅两口子要回纽约,陈卫民和对方道了别。
上了车之后,瓦西里看着索拉和张海洋上了另一辆车,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瓦,不好弄。”
“我知道,张海洋的妻子是个很好的人。”
“怎么样?这次带索拉回华夏?”
“不。”
“那也不能让她在美国了。”
“是的,所以我想辞职。”
陈卫民的脑子没反应过来,“辞职?辞职干什么?”
“暴死,我无脸待在民飞集团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教育好我的孩子,她没有苏联人的精神,所以我想辞职,带着索拉娘俩回到乌克兰,何况我已经六十岁了,精力也跟不上了,而且我在FBL待过一个月。”
“你想回乌克兰?这不合适吧?乌克兰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
“是的,正是因为乌克兰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所以我才更想回去,我听我的老朋友们说,乌克兰人民比苏联时期更幸福,所以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