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吼!”
张绍钦兴奋地把怀里的闺女抛飞到天上,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大仇得报了!
这是他来大唐之后吃亏最大的一次了,但凡换一个人,就刚刚那一尾巴。
哪怕是尉迟恭穿着铠甲被抽在身上,能直接被抽飞出去,哪怕有后世的医疗手段,他也活不下来,都不说骨头会断多少根,内脏都会被抽爆!
如果他硬挨了这么一下,保管不是装病那么简单,搞不好就要真休养好几个月。
小虎现在仗着张瑾初的威风,已经成了“小虎队”的新首领,虽然他体型在这群虎鲸里只能算中等,但体重应该是不比这头鳄鱼差的。
而且这可是含怒一击,要知道虎鲸是什么玩意,人家正常情况都是在海洋里作威作福,比他快的没他体型大,比他体型大的没他快!
这玩意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在海里欺负欺负鲨鱼,欺负海龟,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迫玩大风车。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也就在张绍钦手里吃过那么一次亏,小虎能忍张绍钦,那是因为他牛逼,但这头破鳄鱼算什么东西!
真打起来小虎也不会怂他,到了海里鹿死谁手其实真的不好说,单独碰面的时候是五五开,但是碰上虎鲸群,不好意思,一点胜算都没有!
而他!张绍钦也就算了,两脚兽厉害一些也很正常,你一个臭鳄鱼嚣张什么!居然让老子抓鱼喂你!
我打不过两脚兽,还打不过你吗!
“昂!”
“砰!”
水面上不断地有黑白两色的虎鲸冲出水面,竟然是玩起了接力!小虎那全力一击,撞击在那头鳄鱼的脑袋处,只是让他的上半身离开了水面。
尾巴其实还在水里,但连续三头虎鲸的接力,直接让这条鳄鱼彻底离开了水面,而且远处还有很多虎鲸在蓄势待发!
父女两人就这么看着这些虎鲸,硬生生地把这头鳄鱼顶到了空中七八米米高的地方,然后小虎和那只最大的虎鲸,一起冲出水面,撞击在鳄鱼身上。
怪不得这群家伙后世能去表演节目呢!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啊!这幸亏它们撞击也需要体力,高度也有极限,否则张绍钦都怀疑它们能把这头鳄鱼送上太空!
不过这已经是它们的极限了,虎鲸再牛逼也牛逼不过万有引力!
一群虎鲸散开,那只体长足足接近十七米的鳄鱼重重地落在了水面上,这次并未漂浮而是直接沉了下去。
小虎也潜入水中,然后把这头已经死去的鳄鱼扯出了水面,并且朝着张绍钦父女这边吐了一大口海水,还兴奋地仰着大脑袋发出一声鸣叫。
张绍钦摸了摸怀里,算了,不是自己的终究留不住!然后把怀中那条鱼掏了出来,朝着小虎抛了过去。
而对于小虎来说,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鱼,这是认可!这是奖励!这是荣耀!
好吧,其实这是张绍钦自己想的,小虎虽然聪明,但明显还没聪明到这种程度。
张瑾初则是目光在那群虎鲸的身上扫视,还在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绍钦在闺女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闺女!让大芝麻和小芝麻去传信,让薛礼他们把绳子带过来!咱们待会把这玩意带回去!爹带你去拿鳄鱼蛋!”
张瑾初回神后点点头:“好嘞!”
张瑾初把小手放在嘴边,一声口哨之后,两只海东青便从林子中飞了过来。
“你们回去通知一下,让他们带着绳子过来!听明白了没有?”
在张绍钦震惊的目光中,那两只海东青居然点了点头,展翅朝着番禺码头飞去。
“闺女!你说话它们能听懂?怎么做到的?也教教爹呗?”
张绍钦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李二那震惊的目光了,傻了吧!小爷还会御兽!
张瑾初想了想:“大概是听懂了吧,其实我也不清楚,毕竟它们又不会说话,就算听懂了也没办法告诉薛礼他们。
而且这个怎么教?应该教不了吧?哥哥说是我天生的,这不是遗传来的吗?娘亲肯定是不会的,爹爹你也不会吗?”
张绍钦咂咂嘴:“爹确实不会……”
“你让其他虎鲸看着这头鳄鱼尸体,别被鱼吃了,让小虎带去对岸,爹带你找鳄鱼蛋。”
“爹,要不等会吧,鳄鱼蛋也不会跑,等薛礼大哥他们来了,你换身衣服再去,岭南现在也不暖和,感冒了咋办?”
张绍钦眼睛一眨,差点老泪纵横,闺女大了,都知道心疼人了!
“没事没事!爹不怕冷,先去找鳄鱼蛋,我估摸着也就该孵化了,万一跑了可不好找!”
当父女两人来到长洲岛上后,张绍钦看着岸边的一片狼藉,啧啧出声:“霸业随浪湮灭,雄躯浮沉江海,一世威风尽归尘土!可悲啊!可叹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吃人啊!”
张瑾初偷偷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自己老爹湿漉漉的袍子:“爹,赶紧去找鳄鱼蛋吧,然后你赶紧回去换衣服!”
其实她觉得,自己外公远在长安,最喜欢听爹爹作诗的娘亲也不在,这话的意思她自己都一知半解,更别提评价了,纯属多余!
“好!我闺女真是长大了,回去了爹给你红烧大鳄鱼!整个大锅多炖几个时辰,你外公是没这个口福了!”
张绍钦准备把这头鳄鱼的骨架弄回去,到时候再放在书院里当标本,但不能完整的运回去,不然李二会抢!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头大鳄鱼,把鳄鱼骨头完整的运回长安,就说是情报有误,至于这头大鳄鱼的骨头,反正也需要处理,拆散了拉回去,到时候再拼起来就行了。
带着闺女来到那个巨大的鳄鱼窝前,扒开上面的树枝和沙子,足足八颗跟鸵鸟蛋差不多大小的鳄鱼蛋就整整齐齐地摆在里面。
张绍钦有些犯愁,这么大,还这么多,忘记带个麻袋了!
结果张瑾初直接从小腿上摸出一柄短刀,同样的细长如柳叶,然后在自己手指上一划,就开始往蛋上滴血。
张绍钦整个人都看麻了:“闺女你这是干啥呢?”
(最近刚干完一个工地,累毁了,今晚只有一章,明天上午补,见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