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艘潜艇的艇首沉入海水，内部鱼雷仍在连续爆炸。
冲击波掀起数米高的水柱，码头上的铁制护栏被直接折断。
第二艘潜艇横在内港中央，艇身裂口不断涌入海水。
三号潜艇靠近码头，爆炸把整座补给栈桥炸成两段。
佐久间义弘被冲击波掀翻，短杖脱手滚入火海。
“潜艇遭到袭击！”
岸边的值班官抓住电台大喊。
“封锁内港，所有巡逻艇出动！”
军港警报终于响起。
红色警灯沿着码头一盏盏亮起，探照灯迅速转向海面。
李寒已经潜到一艘重型巡逻艇下方。
巡逻艇的螺旋桨正在启动，船员没有发现船底多出一道身影。
两名哨兵站在甲板后侧，手中握着步枪，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燃烧的潜艇上。
李寒抓住船舷，借推进器向上冲出水面。
他落在甲板边缘，右手幽灵的叹息连续开火。
两名哨兵还没有转身，便被子弹击穿头部。
驾驶舱内的水兵听见枪声，刚抓起电话便被李寒一脚踹开舱门。
他抬枪击中水兵手腕，再用枪托砸碎对方鼻梁。
“谁负责驾驶？”
李寒把枪口压在水兵额头。
“我，我负责。”
“下船。”
水兵盯着外面的爆炸火光，身体不断发抖。
“现在下船会被岸防炮打死。”
“留在船上也会死。”
水兵立刻打开舱门，双手抱头走到甲板边缘。
李寒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扔进港内的救生浮台。
另外两名水兵从后舱冲出，其中一人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李寒肩膀，军装被撕开一道口子。
李寒转身抬枪，两发子弹结束了他们的抵抗。
他进入驾驶舱，机械亲和能力接管巡逻艇的动力系统。
发动机供油阀、舵机和螺旋桨结构全部显现在意识中。
右侧推进器因为长期锈蚀，转速只有左侧的一半。
李寒调整油压分配，强行解除限制阀。
巡逻艇猛然向前冲出，船头撞开漂浮的潜艇残骸。
火焰从海面铺开，油污和燃料在水上燃烧。
岸边的佐久间看见巡逻艇驶离，立刻指向海面。
“那艘船是谁在操纵？”
“报告长官，驾驶员身份还没有确认。”
“让岸防炮开火，把船炸沉！”
岸防炮阵地迅速转动炮塔。
两门一百毫米岸炮对准巡逻艇，炮手开始装填炮弹。
探照灯锁住船身，海面上无处可藏。
李寒没有向外港直线行驶。
他操纵巡逻艇绕过一艘正在燃烧的潜艇，利用火焰遮挡炮手视线。
岸防炮第一轮齐射。
炮弹落在巡逻艇右侧，海水冲上甲板，船身猛地向左倾斜。
李寒抓住舵轮，强行修正航向。
第二轮炮弹紧接着落下。
一枚炮弹擦过船尾，炸断了右侧护栏。
巡逻艇动力系统受到震动，仪表盘上连续亮起故障灯。
机械亲和能力迅速锁定破损线路。
李寒打开控制台，徒手接好断裂电缆，重新恢复舵机供电。
海面上，三艘潜艇已经沉入一半。
艇内残余鱼雷接连爆炸，港口水域被冲出数道白色浪墙。
岸边吊车和燃油管道被水浪打断，仓库外墙出现裂缝。
佐久间拔出手枪，朝一个迟迟不发炮的炮手开火。
“你在等什么？”
炮手倒在操作台旁，肩膀被子弹打穿。
“海面有潜艇残骸，无法确认目标位置。”
“用炮弹覆盖整个港口！”
佐久间厉声命令。
“把所有船都击沉，哪怕连我们的巡逻艇一起炸掉。”
岸防炮再次装填。
军港守备官并不愿执行这个命令。
如果炮火击沉巡逻艇，佐久间私吞燃油和鱼雷的证据也会随船沉没。
可佐久间手里掌握着海军部调令，任何抗命者都会被扣上通敌罪名。
炮手只能继续开火。
李寒驾驶巡逻艇驶向外港。
机械黄蜂飞到船头，提前计算炮弹落点。
战术目镜把海面划分成数十个危险区域。
李寒不断改变航线，巡逻艇在爆炸间隙穿行。
一枚炮弹落在船头左侧，掀起的水浪压过甲板。
李寒抬手抓住前方栏杆，身体没有移动。
巡逻艇驶过浪峰后，船底传来剧烈摩擦声。
一块潜艇装甲板卡住了螺旋桨。
动力转速快速下降，船身逐渐停滞。
岸防炮已经完成下一轮瞄准。
李寒看向甲板上的重型支架。
支架原本用于固定探照灯，底座连接着旋转齿轮。
机械亲和能力接管支架，将它转向港口岸线。
李寒取出帝王的咆哮，嵌入支架卡槽。
加特林枪身与巡逻艇控制系统完成连接。
无限弹药模块被激活。
岸防炮刚刚发射，六根枪管已经开始旋转。
金属洪流横扫港口。
第一座岸防炮台的炮手被击穿，炮弹在装填架内炸开。
第二座炮台的混凝土掩体被连续打穿，炮管向旁侧折断。
港口通信塔也被火力覆盖，塔顶天线断裂坠海。
佐久间抬头看着那艘被自己下令击沉的巡逻艇，脸色发白。
“那不是普通巡逻艇。”
副官躲在掩体后，声音发颤。
“舰上的机枪被接管了。”
佐久间拔出手枪顶住副官脑袋。
“闭嘴，继续调集守军！”
“守军已经无法靠近码头，潜艇爆炸堵住了通道。”
“那就从北侧高地调炮！”
“北侧炮台正在起火。”
佐久间抬头看向海面。
巡逻艇上的加特林仍在射击，港口岸防火力被打得不断后退。
他终于明白，袭击者根本不打算逃走。
对方要把整座军港一起拆掉。
“停止炮击巡逻艇，调集所有步兵封锁登陆点。”
佐久间对电台大喊。
军港里还能行动的士兵开始向码头集结。
两辆装甲车冲出仓库区，车顶机枪对准巡逻艇。
李寒调转加特林，先打穿第一辆装甲车的发动机。
车辆撞上燃油仓库外墙，火焰沿着油管冲向仓库。
第二辆装甲车急忙刹车，车门打开后，十几名士兵跳下。
李寒继续扫射，士兵被迫躲入废弃集装箱后方。
巡逻艇的螺旋桨终于脱离装甲残骸。
李寒推动操纵杆，船身向外港加速。
佐久间意识到船只即将逃出炮火范围。
他抓住电台，联系外海巡逻艇。
“封锁出口，击沉那艘船！”
外海两艘巡逻艇改变航线，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
它们装备了轻型鱼雷和重机枪，准备在出口处夹击。
李寒没有减速。
他把巡逻艇的航向设为自动直行，随后收起加特林。
佐久间以为对方已经弹药耗尽。
可下一刻，巡逻艇后甲板上出现了一门M777真理审判者。
火炮展开时，船身向下沉了几厘米。
李寒接管火控，炮口锁定左侧巡逻艇。
第一枚榴弹落入对方驾驶舱，船头炸开。
第二枚炮弹击中右侧巡逻艇的鱼雷仓，整艘船被水柱托起后断成两截。
两艘巡逻艇的残骸堵住了外港出口。
李寒驾驶巡逻艇撞开燃烧的碎片，向外海驶去。
后方军港已经陷入火海。
佐久间看着三艘潜艇沉没，双手撑住指挥台才没有倒下。
“把岸防炮重新对准外海。”
“长官，岸防炮已经损毁。”
“那就调重机枪。”
“重机枪射程不够。”
佐久间没有回答。
他看见巡逻艇正在远离军港，船上那道身影在火光中清晰可见。
李寒站在驾驶舱外，抬手按下遥控器。
三艘潜艇最后的鱼雷舱同时发生爆炸。
内港水面被掀起高高的浪墙，码头和仓库接连塌陷。
苍龙军港的警报声被爆炸吞没。
李寒把巡逻艇推入外海，却没有继续远离。
岸防炮弹幕仍在封锁海面。
他将巡逻艇停在一片礁石后方，收起M777，纵身跃入海水。
能量护盾在水面下形成淡蓝色轮廓。
李寒顺着礁石阴影向岸边前进。
军港守备官佐久间义弘正在组织残余部队。
他必须先解决岸上的指挥官，再摧毁剩余岸防阵地。
海浪拍击礁石，枪声从火海中传来。
李寒抬头看向燃烧的苍龙军港。
“海上的路，先替他们封上。”
他开启水下推进器，向岸线快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