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对,我就是故意的!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曹家铭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他希望李慧敏能够答应他的邀请,然後替他管理好英仕洁。
毕竟眼下他刚收购的英仕洁,现在就像一艘刚刚修补好的大船,需要一位既有远见又能踏实执行的船长。
朱永泰看起来虽然忠心有余,但格局有限,而李慧敏这样的人才,却是既能把握战略方向,又能处理好日常运营,毕竟她的能力,後世可是有目共睹的,这是个不输於她丈夫的能人。
曹家铭记得很清楚,在原时空的历史中,她在袁天帆尚未完全展露锋芒时,就已经在多个金融项目中展现出非凡的才华。
後来更是还多次协助过自己的丈夫,处理多起复杂的并购案,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细致入微的执行力,让许多专业人士都自叹弗如。
这一次聚餐,他之所以没有急着挖袁天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主要是因为相较於已经在全港最大的银行里当信贷部主管的袁天帆。
并且已经引起滙丰大班沈弼的赏识的袁天帆,自己这个刚刚收购英仕洁的年轻商人,确实缺乏足够的吸引力。
自己如果冒冒失失地向其提出邀请,那估计人家只会觉得你这人不够稳重,会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毕竟老板在选择员工的同时,其实员工们也是会选择老板的,特别是越有能力的人。
因为没有谁会愿意去跟着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去一起奋斗的,除非是能看到前景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利益关系。
只有当他人能为你创造足够利润时,你才会重视对方;同理,对方也需在你身上看到自身发展的希望,方才会效命。
像袁天帆这种天才人物,那肯定都是有自己的傲气的,现实中,李嘉诚可是前後足足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方才挖角成功,从这就可以看出其对袁天帆的重视,还有袁天帆的傲气了。
因此,曹家铭觉得与其冒失地直接邀请,然後慢慢上演三顾茅庐的戏码,倒不如先邀请能力并不输於他、暂时还在别的普通金融公司财务部实习的袁天帆的妻子李慧敏。
这样既能得到一个得力助手,同时又能让袁天帆通过妻子的经历来观察自己、评估自己呢。
然後等把英仕洁给发展起来了,相信自然就能吸引到袁天帆这样的人才,毕竟你若盛开,清风自来,你有梧桐树,才能引来金凤凰。
这时,关佳慧走到曹家铭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说道:「铭哥,你放心,我觉得袁太应该是会同意你的邀请,加入英仕洁的!」
曹家铭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相信她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好了,我们也走吧,时间不早了。」
说完,两人便手挽着手,缓缓地走出了包厢,今晚关佳慧会留下来陪他,因为她的父亲关山,最近说要去台湾那边拍戏,所以家里暂时只有她一人。
此时正是完全拿下她的最好机会,为此,曹家铭今晚还特地订了一间套房,做好了准备。
随即,看到曹家铭和关佳慧两人来到电梯口时,立马就有服务生很是热情地帮曹家铭按电梯键,并道:「曹生您好!」
对於已是半岛酒店常客的曹家铭,其之前来半岛用餐时对服务人员打赏小费的慷慨,早就成了半岛酒店员工之间口口相传的传奇了。
而且,作为被媒体报导为「全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老板」,曹家铭的身份早已让这些酒店服务人员所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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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只要曹家铭踏入半岛酒店的大门,立马就会有很多酒店服务人员竞相上前,主动为他提供服务。
这不仅是因为可能得到丰厚的小费,更是因为能服务这样的贵客,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此时心情大好的曹家铭,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很是随意地抽出了两张百元港币,分别递给电梯口的两名服务生。
「谢谢曹生!谢谢曹生!」两名服务生接过钞票,激动得连连鞠躬,只见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
毕竟一百港币的小费,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两三千的年代,这已经超过他们一天的工资了。
「曹生慢走,祝您今晚愉快!」其中一名机灵的服务生还补充了一句,同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曹家铭身边的关佳慧,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就似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关佳慧双颊上的绯红,恰似燃烧的火焰,不但未有半分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那红从耳根子开始,一路延至白皙修长的脖颈,好似天边绚丽的晚霞肆意晕染,她的脸颊红得夺目,宛如精心晕染过的艳丽腮红。
为她那本就姣好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媚,不得不说,女人娇羞时的模样,那真是美得摄人心魄啊。
曹家铭见状嘴角上扬,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而关佳慧的身体,则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抗拒。
「怎麽了?是不是酒喝多了?」曹家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瞧你这脸红的,简直就跟刚出锅的龙虾似的。」
关佳慧闻言,嗔怪地横了曹家铭一眼,粉嫩的嘴唇高高嘟起,带着几分委屈娇声道:「哪有嘛!人家这麽漂亮,你怎麽能把我比作龙虾呢!毕竟小龙虾张牙舞爪的,而且还有一对大钳子,丑死啦。」
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曹家铭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一关佳慧虽然外表时尚开放,但在男女之事上,恐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对了铭哥,」关佳慧突然想到什麽,抬起头看着曹家铭,脸上满是疑惑,「你是什麽时候订的房间呀?刚刚我一直都跟着你,怎麽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呢?」
关佳慧满脸疑惑,毕竟她始终未曾离开曹家铭半步,实在是想不通他是何时订的房间。
对此,曹家铭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解释道:「刚才你去洗手间那会儿,我让服务生去前台办的,这年头,只要小费给得够,啥事儿都能办成。」
听到这话,关佳慧的脸颊顿时愈发滚烫了。
她这才恍然大悟一刚才在包厢里,她确实去过一次洗手间补妆,大约花了七八分钟的时间,原来就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曹家铭便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哼,你个臭坏蛋!」关佳慧羞恼地狠狠瞪了曹家铭一眼,伸出手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整天就喜欢琢磨这些事儿!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话刚出口,关佳慧便羞得恨不能立刻消失,她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简直就是在承认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同时,她现在还涉世未深,对於男女之事虽然有所了解,但亲身经历却是头一遭。
曹家铭看着关佳慧羞赧的模样,心中更加欢喜,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将关佳慧搂得更紧,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力,关佳慧听得心跳如鼓,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曹家铭怀里。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曹家铭的胸膛,不敢与他对视。
「叮!」
就在这时,电梯抵达目标楼层,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暖昧氛围。
只见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欧式风格的油画,柔和的壁灯将走廊照得温暖而私密。
随即,曹家铭牵着关佳慧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来到预定的套房门前,他先从口袋里掏出黄铜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门,然後又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关佳慧在门前踌躇片刻,眸中情绪翻涌:期待与紧张交织,羞赧中藏着一丝惶惑,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英伦风格套房,面积宽,装修奢华,客厅中央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仿制的维多利亚时期油画。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水晶吊灯.....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半岛酒店的奢华与品味。
关佳慧站在宽的客厅中央,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变得既僵硬又局促。
往日里那个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关佳慧,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张不安的少女。
曹家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失落,反而暗自得意,看她如此拘谨生涩,那不正好说明在男女之事上,关佳慧还是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吗?
而自己,不就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踏入她情感天地的男人吗?
这个想法让曹家铭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他轻轻关上门,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把手上,然後转身走向关佳慧。
「别紧张,」曹家铭的声音温和而安抚,「我们先坐一会儿,聊聊天。」说着,他牵着关佳慧的手,领着她走向沙发。
关佳慧顺从地跟着,但身体依然僵硬,坐下时,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曹家铭忍不住笑了:「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关佳慧看了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曹家铭知道,这时候不能急於求成,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来适应。
於是,他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吧台,那里摆放着各种酒水和饮料,「想喝点什麽?红酒?香槟?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关佳慧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曹家铭倒了一杯橙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走回沙发,将果汁递给关佳慧,然後在她身边坐下,但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避免给她太大压力。
「谢谢...」关佳慧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清凉的果汁似乎让她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与此同时,一辆红色的士正疾驰在香港的夜色之中,车内,袁天帆和李慧敏夫妇依偎而坐,话题正围绕着刚刚分别的曹家铭展开。
李慧敏将头轻轻靠在袁天帆的肩头,轻声感慨道:「不得不说,这曹家铭着实是够厉害的!」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司机透过後视镜瞥了一眼这对看起来就气质不凡的夫妇,识趣地将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了些。
「完全不似同龄人那般稚嫩,」李慧敏继续说道,思绪似乎还沉浸在对曹家铭的印象里,「从刚刚的交谈中,就可以看出其不仅心智成熟,谈吐风雅。」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整理思绪,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而且,他今晚提出的那些观点,感觉都很具有前瞻性,很是让我眼前一亮。」
袁天帆静静地听着妻子的分析,不时点头表示赞同。作为滙丰银行信贷部的主管,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商人,但像曹家铭这样年轻却如此老成的,确实不多见。
「你说的没错,」袁天帆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他是我见过年轻一辈中,最出类拔萃的。
我真不知道,到底得是怎样的家族,方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人才。」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特别是今晚,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勃勃野心,那不是一般的商人逐利的野心。
而是一种.........怎麽说呢,一种想要改变什麽的雄心壮志,依我看,这小小的香港,未来恐怕是难以束缚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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