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 【第五更,为“书荒怎么办只好自己写”加更】第七十六章 抄家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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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赵兄曾暗示过的,

    疑似可以代表主脑发布全服通告的“辰龙”。

    而另一个……就是“子鼠”!

    “十二地支……子鼠……臭老鼠……”

    皇甫微在脑海中疯狂的拚凑着这些信息,一个令她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在战栗的真相,就此呼之欲出!

    “难道说……在几个纪元前创立了‘无何有之乡’,

    在现实世界古籍中被视为诸多‘重大灾难幕後黑手’的……

    就是十二地支中那位最为隐秘,也最高深莫测的‘子鼠’?!”

    这个推论本身就已经足够惊人了。

    但是!

    真正让皇甫微感到震惊的,甚至根本不是这个真相本身。

    而是……“沧州赵玖”对於这个真相的态度!

    平视!不……甚至是俯视!何等的不屑一顾!

    活了几个纪元以上、创立了无何有之乡,高踞於众生之巅的高层地支“子鼠”。

    在赵兄的口中,竟然只是……“那只臭老鼠”?!

    “臭老鼠……”皇甫微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蔑视!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这是只有处於同一生命层次,甚至位阶更高、掌握了真正规则的存在,才会随口用出的称呼!

    皇甫微只感觉眼前突的一阵模糊。

    赵兄的出身……绝对至少是几个纪元前的上三层门阀,不,甚至还要更高……

    皇甫微暗自想到。

    而群内的其他人,自是不知道皇甫微内心的这一番天人交战,仍在苍白讨论组内,继续交换着彼此掌握的情报。

    陈默则不着痕迹的一番旁敲侧击,打探了几句现世门阀的零碎信息,

    并以他所知的,当下各州郡兵力部署的情报作为交换。

    时间流逝,这场临时的讨论也逐渐接近了尾声。

    正当陈默准备出言结束联络之时,

    自被拉入这片空间後就一直没怎麽说话的“摆渡人”白雀,却是终於在此刻打出了一行字。

    也是她进入这个最高权限群聊後,提出的唯一一个诉求,

    「摆渡人」:“麻烦诸位,帮我留意有关‘玩家狩猎者’的情报。”

    这行字一出,苍白对话框内,气氛微微一滞。

    远在雒阳的皇甫微看得一愣,暗自皱起了眉头。

    身为地榜前列的资深玩家,她对“洪流”里的各种传说自是如数家珍。

    “玩家狩猎者”?

    皇甫微眉间微蹙。

    那个在新手玩家群体里,口口相传的那个都市怪谈?

    传闻中,有人专门在副本里猎杀其他玩家,掠夺他们的声望与结算点数,

    但这麽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高级玩家或者公会证实过这传说的存在……

    甚至那传说中狩猎者所用的,那所谓“灵魂匕首”的道具,在兑换榜上都根本不存在。

    这在高端玩家的圈子里,早被公认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了。

    摆渡姑娘又为何会打探这种无聊的怪谈传说?

    而相比起皇甫微的暗自思考,马骁则是标准的直肠子,

    「烽火残阳」:“啥玩意?玩家狩猎者?

    摆渡妹子,这不就是以前世界公频里那些老玩家编出来,纯纯用来吓唬人的都市传说吗?

    要真有这东西,谁还敢玩洪流啊?

    你咋还信这个呢?总不能是你真的遇上了吧?”

    马骁大大咧咧的笑问了一句。

    光幕上,“摆渡人”的头像闪了一下,之後却始终并未回复,就此下线。

    陈默立於苍白空间高处,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雀那逐渐灰暗下去的头像,

    他总感觉,白雀不是那种会平白出言、无的放矢的人。

    「沧州赵玖」:“大家都撤了,那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他意念微动。

    苍白界域登时便在陈默的意志之下,瞬间向内剧烈塌缩。

    整个讨论组也随之化作一道银芒,彻底消散於虚无。

    联络就此结束。

    ……

    几日後,

    初秋的微风掠过,带走了夏日最後一丝滞闷。

    上曲阳县城外,王氏旧庄,

    里里外外,时不时有刀兵入鞘的声音响起,随之便是沉重木轮碾过黄土时发出的“吱呀”声音。

    白地坞的甲卫们,正有条不紊地清运、核验王家近百年积攒的私廪粮饷。

    地宫大门洞开,一车车玄铁劄甲与大汉制式黄弩亦被转运而出,寒光森然。

    偏厅之内,松脂清香之中,

    陈默一身素色深衣,正坐在长案後面,连日处理面前堆积如山的隐田地契以及黑户名册,

    这些账册,皆是由谭青与关羽带人从庄里各处找寻而来。

    “禀明府,下官带人细加勘丈,

    王氏於常山、巨鹿交界处,历年隐匿不报之膏腴良田,计有三千二百余顷。”

    谭青一边说着,一边面色冷峻,快步自堂外走入,

    手中捧着一卷牛皮新图,沉声禀报道,

    “此外,其私宅暗仓屯积之精谷,亦不下数万石之巨。

    庄内世代依附、未注官籍之隐户徒附、农奴,

    粗略盘点,达六百余户,近三千口。”

    陈默闻言,眼帘微垂,手中的长笔并未停歇,只在名册之上几处数字下轻轻一勾,

    而後,语气平静无波道:

    “首恶既已伏诛,此等膏血,岂可复作地方豪强之私储?

    谭青,即刻传我与相君之令,三千顷良田悉数收归官田,尽入公帑,划为屯田之基。”

    说话间,他终於放下手中毫笔,

    “至於那三千流民徒附……

    自今日始,尽数开释奴籍,释为良人,就地编户齐民,授田耕种。

    暂发王氏私仓赈济口粮,以解其饥寒,

    而後以此庄为基,皆转作‘新白地坞’……常山屯田军户便是。”

    内政手段,陈默早已熟稔的很了。

    大汉两百年之积弊,在於豪强并吞,

    小民无立锥之地、黎庶无安身之所。

    而陈默此刻所行之法,正是借着谋逆大案的余威,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更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王氏家族的主谋首恶已被传首地方,

    而那些原本依附於王家,正战战兢兢,唯恐大祸临头的普通民夫与黔首,

    在得知自己不仅免了连带的死罪,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有田可耕、有粮可啖的官府良人之後,

    整座庄园内,一时间感恩、泣涕之声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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