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道友,你难道忍心你云苍剑宗再陷入战火之中。
无辜弟子大量死去?」
清玄真君劝道。
天水真君和一众金丹纷纷沉默。
「一人做事一人当!」金浮光站出。
而此时。
许崇剑道:「金长老,你忘了本宗主说的话了吗?
你可以死,但不能白白送死。
即便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此事从头到尾,都并非我云苍剑宗挑起。
你即便有错,也罪不至死。」
许崇剑说着看向清玄真君,抱拳道,「清玄前辈,晚辈敬重您是前辈。
不想与你争辩什麽。
但晚辈已经表明了我宗的态度,若贵宗不满意,那尽管来战好了。
云苍剑宗上下绝不是怯战之辈。」
「你真不怕玄月宗震怒,不怕你曾祖怪罪?」
「我辈剑修,宁折不弯!」
许崇剑声音铿锵,道:「此事起因,错在虞家小辈做事不留余地。
还折辱我整个云苍剑宗。
而你宗虞长老自愿切磋,虽落败身死,让人惋惜,但金长老罪不在死。
若你玄星宗不分黑白,那就战吧!」
「元婴之下的切磋,本宗主一肩挑之,即便多人也无妨。」
话音落下。
许崇剑身上爆发冲霄剑意。
这股锋芒,便是清玄真君见之都心中一颤。
「又一个有望金丹期就达到元婴战力的绝世天骄!」
十几里外的围观势力金丹,感受到剑意,也各个毛骨悚然。
「许宗主当真是霸道,那老夫便向你请教一番!」
玄光大长老当即开口。
清玄真君没有理由再阻拦。
「请!」许崇剑淡淡开口。
玄光身形掠出,同时手中已多了一柄赤铜长鐧。
鐧身粗如儿臂,表面刻满火纹,灵光流转间带起一股沉热的劲风。
他没有试探,出手便是全力。
一鐧横扫,裹挟着金丹圆满的浑厚法力,直取许崇剑腰侧。
许崇剑身前,「五灵匣」凭空出现。
面对赤铜长鐧,「五灵匣」表面纹路迅速亮起。
五色霞光爆发,正对上了横扫而来的赤鐧。
砰!
赤鐧没有砸碎五色霞光,反而被其弹开。
下一刻。
宝匣从侧边打开,一柄赤色飞剑率先出匣。
剑身如熔岩流淌,在许崇剑剑指操控下,径直朝玄光飞去。
玄光赤鐧挥舞。
剑鐧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碰撞声,火光迸溅。
赤色飞剑被震退。
玄光再次冲向许崇剑本身。
然後背铮鸣之音传来,一股锋芒剑气,让其如芒在背。
当即转身再次对上刺来的飞剑。
「神通,苍山印!」
「赤芒!」
玄光催动拿手神通,许崇剑也催动自创的火系剑招。
此神通以纯粹圆满剑道为基,与火系大成真意相融。
飞剑虽只是中品法宝。
但在契合的剑诀神通下,威能堪比上品法宝完全爆发。
玄光的神通宝印被一剑轻松斩为两截,残余赤色剑光依旧飞向其自身。
他见此,只能再次挥舞赤鐧这件上品法宝。
锵!
一阵金铁交击之音爆发。
玄光虎口一震,差点连赤鐧都无法握住。
随後数招。
玄光节节败退,中品防御法宝凝成的防护光幕仅三个照面,就被击破。
其多次正面与赤色剑光硬撼。
虎口处已渗出细密的血丝。
眼看玄光要落败。
远处一道剑光袭来,带着冷冽的寒冰剑势。
「玄光师兄,我来助你!」
一道身影手持一柄寒铁长剑围攻许崇剑。
此人正是玄星宗前来的三名顶尖金丹之一。
面对两人围攻,许崇剑心念一动,「五灵匣」再次开匣。
又一柄飞剑冲出。
这一次是金系飞剑,锋芒锐金之气直逼玄光。
而火系飞剑则对上修寒冰剑诀的修士。
多出一柄飞剑,许崇剑依旧如臂指使,与此前操控别无二致。
就连神通,都可同时催动两种不同属性。
这自然多亏了他此时的神识,已然达到元婴级别。
若是金丹,极难做到这种程度。
玄星宗两位顶尖金丹修士出手,连靠近许崇剑周身数丈都做不到。
又过盏茶功夫。
玄星宗最後一位顶尖金丹也加入了战局。
「山字阵!」
玄光一声大喝。
话言落下。
三人呈三角之势,各施手段。
鐧影如山,剑气如瀑,印玺如岳,灵光交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将许崇剑层层罩住。
藉助阵法和法宝之威。
一股难以想像的厚重威压笼罩许崇剑四周,仿佛当真有一座百丈大山从头顶落下。
许崇剑双眸精芒闪动。
「来得好!」
「五灵匣」中,五剑齐出。
青赤金蓝黄飞舞四周,五色灵光交织,同样组成了一道剑阵。
以阵对阵。
剑威迎上山岳之威,许崇剑周身镇压之感顷刻消失。
玄光主导阵法,双手掐诀,凝聚三人之力,口中吟道:「苍山镇岳,给老夫镇!」
一座五六十丈的青苍色山岳凝聚而出,轰然下落。
「斩岳!」
五行剑阵灵光璀璨,凝聚成一道数十丈五色剑光。
剑光迎上山岳地步。
轰隆隆~
青苍山岳底部当即裂开一道缝隙。
两股能量碰撞。
那缝隙在不断开裂,剑光也不断往山岳内部冲去。
咔咔咔~
片刻的交锋。
能量涟漪一次次往四面八方扩散。
十里内。
元婴之下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最终。
五色剑光更盛一筹,从底部一剑将青苍山岳分开。
山岳当即化为无数灵光消散。
而玄光三人则皆是受到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许宗主好强!这五色剑光应该丝毫不弱於元婴一击了吧。」
有人喃喃开口。
「听闻许宗主与如今的云苍城许城主都曾是许家顶尖天骄。
不知那许城主如今有多强。」
围观者不少都议论纷纷。
玄光擦去嘴角血迹,脸上带着不甘,还想再动手。
就在此时。
「够了,今日到此为止。」
清玄真君开口,而後盯着许崇剑又道,「许宗主的剑阵,让老夫大开眼界。
你等不是对手,随我回玄星宗。」
三人沉默片刻,方拱手道:「是,真君。」
他们收了法宝,转身朝清玄真君方向掠去。
「恭送清玄前辈。」许崇剑抱拳。
接着,剑指一引,所有飞剑纷纷归匣,「五灵匣」化为一道灵光,冲入其丹田中。
他的丹田内,除了「五灵匣」,还有一柄飞剑,五色华光内敛。
其锋锐丝程度毫不逊色顶阶飞剑。
哪怕许德翎炼制过诸多上品法宝,也没有一件能超越它。
许崇剑为之取名为「北冥」。
等到最後的水之真意大成,神通完善,许崇剑御使「北冥」。
威力将超过五行剑阵。
除非替换族内收藏的那套上品法宝级的「五灵匣」。
不过,哪怕许崇剑此时神识达到元婴层面,也就勉强能催动。
至於组成剑阵,法力远远不足。
许崇剑这甲子,外出次数寥寥,故而苍山府鲜少人知道其具体实力。
哪怕云苍剑宗自己人也是如此。
玄雷真君曾与其切磋,但那时的许崇剑远未达到这般成就。
估计玄雷真君自己都想不到,许崇剑进步会这麽快。
看着屹立山门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许崇剑。
玄雷真君喃喃道:「师兄,你说若此时的许崇剑去参加上次天骄盛会。
有没有机会一争天骄榜首。」
「很难,前十那几人,几乎都将一种中等神通修炼至圆满。
加上自身底蕴,皆可短时间爆发元婴战力。」
天水真君感慨道:「不过,他们已然走到自己所能达到的金丹极限。
而我们宗主,却还有不小上升空间。
等他走到金丹尽头,能否媲美天骄榜首不好说,但我相信定能超过青云宗的穆剑一。
成为金丹期剑道魁首!」
「师弟我也是这般觉得!」
「未来天南剑道第一,非宗主不可!」
许崇剑以一敌三,出尽风头。
整个苍山府都在盛传其风姿。
无数修习剑诀的修士,纷纷心生向往。
云苍城。
许崇非听说後,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崇剑当真是越来越强了。
.
真想试一试他此时的剑。」
一旁的许崇昇闻言,笑了笑,「兄长,压力大不大?
崇剑哥的战力恐怕完全不逊色你。
且我听闻他的五行剑道,还未完全大成,等到五行平衡,才是他剑道达到巅峰之时。
除此外,小妹也是。
自从寒山秘境归来,一直在洞天内闭关,娘说她已经正式走上法体双修之路。
她在金丹期,甚至会比我们老爹更强。」
「小妹有望完全得到一份上古大能遗留的完整传承。
这是大造化,大机缘。
别说我,哪怕祖父、德翎姨母都也不一定比得上。
是我族第一个有望在金丹做到法力、神识、肉身都破限的顶尖妖孽。」
「是有些变态,我估计一项都做不到。」许崇昇轻轻一叹。
「你就是时运不济,出生晚了些。」
许崇非安慰道。
「你这还不如不说。」
「对了,文晏的孩子如今也踏上修行,不过只是地灵根资质。
哪怕投入资源,也最多达到文晏的高度。」
「我许家虽底蕴深厚,但也管不了後代诞生。
我们五脉天骄已经够多,甚至超过了族长一脉。
天资差些就差些。
大不了兑换一颗上品「补天丹」,弥补灵根资质。
至於後续,全看他们自身福泽。
我们也不能事事替他们操心。」
「这倒也是。」
「不过,你小子何时生个一儿半女,也好为我们这脉增添香火。」
「此事随缘,强求不得。」
面对猝不及防的催生,许崇昇摆手笑道,「对了,我想起有事要找舅舅,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
许崇昇脚底抹油。
「这个臭小子,害羞什麽,高阶修士孕育机率低,众所周知。
但又不是没办法解决。
不过小曦...
以她天资,世间怕很难有人入她的眼。」
玄星宗。
大殿。
众人士气低沉,大殿内沉闷异常。
「真君,如今之际,唯有向主宗求援了。」玄光抱拳看向清玄真君。
其余长老也纷纷望去。
清玄真君与他们一一对视,最终轻叹道:「老夫知道了,明日便回玄月宗一趟。
将云苍之事上报。」
清玄真君也不想事情闹大,但如今不得不为。
翌日。
清玄真君前往玄月宗。
他把事情告知张平川。
张平川眉头微蹙,涉及许家,他亦感到有些棘手,於是传讯找来了张道然。
张道然闻言,「此事本可止於筑基小辈,为何会到这般田地?
清玄,这件事起因是否真是玄星宗弟子的过错?」
「双方各执一词。」
「那就是必定有人说谎,你觉得是谁?」
「或许是虞子安。」
「因一己私慾,害死自己祖父,他也是该死。」
张道然冷冷道。
「道然师兄,此事已经不是虞子安死不死的问题。
而是云苍剑宗的态度,以及我玄月宗的态度。
是压下此事,不了了之。
还是反击,挽回宗门颜面。
要不了多久。
不止苍山府,我玄月府,乃至魔幽府都会在等我们的回应。」
三人默然。
片刻後,张道然问道:「那许崇剑当真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师弟亲眼所见。」
「太年轻了,他还不到一百五十岁吧,许家真是怪异,一代修行胜於一代。
平川师弟,我记得你弟子白衣与其交好是吧,他如今是何修为?」
「不过金丹中期。」张平川道,「白衣哪怕一直苦修境界。
要达到金丹圆满,估计也要两百出头了。
若是再加上参悟神通等花去的时间..
」
「罢了,不去说这方面,但许崇剑既然强硬,那我宗也不能轻易低头。
「师兄想如何?」
张道然想了想,「我先去请示下师尊,回来再给你们答覆。」
「有劳师兄。」
张道然当即架起遁光,前往玄月府。
片刻时间。
便来到了山巅大殿。
「师尊。」
「有事直接说。」
「是。」
张道然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紧接着问道:「师尊,接下来如何做,还请示下。」
「闹的还不小,暴怒失去理智,这是有人暗中插手了。」
张凡淡淡道,「此事我不会出手,你们自行看着办即可。」
「若是要与许家冲突呢?」
「偶尔冲突一下,也没什麽,就当试炼了,也好让宗门弟子长老知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势力背景什麽,到了关键时刻皆为虚。
唯有自身实力才是唯一保命符。」
「师尊,此言何意?此事若是处理不好,两家有开战的可能。」
「冲突会有,矛盾会有,但打不起来。」
「为何?」
「时候未到。」
「什麽时候未到?」
「就到这吧,後面的事自行处理,无需再来知会我。」
张道然嘴巴张了张,最後拱手施礼道:「是,师尊,弟子告退。」
他离开返回望月峰,宗主大殿,把张凡的话对张平川和清玄真君说了一遍。
「平川,你心思细,你觉得师尊这些话是何用意?」
张平川想了想,道:「这显然是老祖放权交给了我们自行处置。
我们须得做好最坏打算。
可能会与许家一些人冲突。
不过老祖应该猜到局势不会太乱。
他与枯荣真君或许有过约定。
不到某个时刻,两家不会真正大战。
即便有顶尖金丹陨落,也不会被妨碍。」
「那是哪个时刻?我们玄月宗当真要与许家走到对立面。」
「不知,但应该与羽化门、金阳商会、苏家等西北之外的势力有关。
也或许与老祖冲击化神有关。」
张平川道,「道然师兄,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的还是要同老祖求证。
老祖现在不说,但总有一日,会主动把事情告知我们。」
「但愿吧,既然师尊让我们全权处理此事,那你们两个便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张道然望向两人。
清玄真君轻叹道:「道然师兄,我是没办法了,玄星宗的战力连云苍剑宗都比不了。
更别说,云苍城和云苍剑宗基本一体。
哪怕苍龙府许家没有动静,我们也奈何不得。」
张平川分析道:「许崇剑的战力的确出人意料。
而许崇非在许家是不逊色他的顶尖天骄,当初排名甚至更强。
估摸着两人都能同时对抗三四名神通大成的顶尖金丹。
约莫可同时战两位神通圆满强者。
当然,若是那种修成中等神通的顶尖金丹,他们估计也就一对一。
「我宗如今有这等金丹吗?」清玄真君问道。
他在玄星宗坐镇一个多甲子,几乎不怎麽回玄月宗,故而不太清楚。
「年轻一代没有,但有两个老辈金丹,毅力和天赋都不弱。
苦修五六百岁,将中等神通修成大成。
至於其他人,怕没有一人是他们二人的一合之敌。」
差距有点大啊!
清玄真君内心一叹。
许崇剑和许崇非两人达到这般成就,可都未满一百五。
「平川,你想如何做?」
「直接开战不合适,哪怕仅是玄星宗与云苍剑宗之间。」
「没错,魔天商会目前也在快速增强实力,决不能给他们机会。
他们若是也加入进来,只会让局势更乱。」
张道然点点头。
「所以,资源赔偿要,生死战也要!」
「让玄月宗出手?」
「不,就云苍和玄星两家,玄星宗不是所有长老义愤填膺。
那便让他们进行生死战。
愿意留手的可以留手,不愿意的就只有一人活着下擂台。
死的人多了。
玄星宗那些长老自然就消停了。」
清玄真君眉头微皱,「若是损失太大呢?」
「与我玄月宗可有影响?」张平川反问一句。
清玄真君瞬间明白了,「宗主,你这是要放弃玄星这个分宗吗?」
「玄星宗从始至终都只是输送苍山府人才之所罢了。
「9
张平川声音平淡。
「他们自己惹出的事,自己平息,若当真在苍山府无立锥之地。
那便迁移。
毕竟,许家应该对苍山府势在必得。
他们终有一日会动手。」
「我们要让?」
「玄月宗如今占据四府之地,不缺一个苍山府。
若留着,日後估摸时不时被许家针对,得不偿失。
许家占两府,魔天占两府,而我们占四府,正好平衡。」
「看来三分西北是注定的了。」
「从枯荣真君和魔天尊主暴露大修士战力开始,大抵如此。
不过未来最终会如何,很难说。」
张道然和清玄真君两人皆是沉默。
半晌。
清玄真君道:「此事我知晓该如何,会尽快让其平息。
不过,还是请道然师兄随我走一趟。
由你主持公证,更能压得住场子。」
「可以。」张道然没有拒绝。
半日後。
两人传送至玄星宗。
清玄真君召开长老议事,把玄月宗的决定告知。
「玄月宗这是不打算管我们了吗?」有长老愤然开口。
张道然冷冷望去,「你们好歹也有曾经第二宗门的底蕴,事事都要别人擦屁股吗?
此事颇为蹊跷,玄月宗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件事与许家开战。
三方任何两家动手,剩余一方都会卷进来。
玄星宗承担得起这样的结果?
所以,事由你们而起,那便到你们为止。
你们可以以眼还眼,以血还血,由我公证,生死一战。
其他人,我不管。
但虞晚江的孙子,虞子安必须上生死战。
这场生死战,主动权在你们手上。
哪怕你们拼至一兵一卒,我不会干涉。
什麽时候你们想停了,那便结束。」
众金丹相互看看,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最终,他们也只有低头拱手道:「是,道玄真君。」
「派人送战帖过去,半月後,生死战,地点就选在........云苍城。」
云苍城如今是苍山府名正言顺的第一大城,有四阶传送阵,人流极为繁华。
在西北仅次於玄月城和云溪城,与魔天城不相上下。
玄星宗送战帖的同时,也去通知了云苍城,让他们准备生死战擂台。
云苍剑宗和云苍城收到消息,纷纷行动起来。
许崇剑在山门一战,打出剑修风骨。
剑宗不少修士都纷纷请战。
不过,生死战只限制在筑基和金丹,且是同境一战。
许崇非则是让许崇昇回了趟云溪,把许明仙请来。
毕竟这生死战可能涉及顶尖金丹层次,云苍城可没有这般阵法师可以布置战台。
许明仙随许崇昇去云苍城,布置战台防护大阵。
这场生死战,吸引不少人关注。
不仅是苍山府,玄月府、苍龙府、魔幽府等其余七府都有派遣人前来围观。
半月来。
整个云苍城,茶楼酒肆等地,到处都在谈论此事。
不过,他们明显都更看好许家。
论天骄底蕴,许家在霸主势力中都能排在前列。
差的也就整体的实力和影响力。
转眼便至生死战之日。
云苍广场。
玄星宗和云苍剑宗都乘坐大型灵舟前来。
许崇非特地让人引导灵舟飞向广场。
双方来的人都不少,筑基四五十位,金丹十几二十人。
广场四周围观群众更是数不胜数。
「明仙师弟。」
「张师兄。」
「他们请你来坐镇吗?」
「算是吧,顺便布置生死战战台。」
张道然看向广场中心的战台。
全部以黑砖砌成,足有方圆五百长,表面有隐晦纹路。
「师弟的阵道造诣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想来追上师尊是迟早的。」
「师尊若将精力都集中在阵法一道,说不定已经摸到五阶阵法门槛。」
「阵法虽妙,但实力才是根本。」
「师弟明白,师尊近来可好?」
「一切如常,默默潜修,参悟天地之力。」
双方简单寒暄,旋即落座。
此时,一道人影落至战台中央,「在下云苍城主。
此次云苍剑宗和玄星宗借用我云苍城之地,进行生死战。
我云苍城倍感荣幸。
故而此次生死战由本城主亲自主持。
规则很简单,双方同境界一战,败者生死掌握在胜者一方手中。
至於生死战何时结束,根据双方约定,由玄星宗掌握。
本城主也不多言。
两宗生死战,开始!」
许崇非远离战台,在空中俯瞰。
玄星宗这边。
玄光望向虞子安道,「此事因你而起,此战便也由你开头。」
「是,大长老。」
虞子安心中充满懊恼,他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如今地步。
不仅是他,哪怕元魔也想不到。
他躲於人群中,静静观看,还瞥了元婴战台几眼。
「玄月宗真能忍,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不过也不怕弄巧成拙。」
元魔想了想,再次心中思忖,「终究只是分宗。
看来想要让两家彻底闹掰,还是要从许家嫡系和玄月宗核心出手。」
虞子安上台。
看到他,云苍剑宗不少筑基请战。
许崇剑挑选了一位同境界剑修。
「虞子安,今日我便送你下去见周师弟。」
虞子安心中的不安彻底消失,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难逃一死,变得彻底疯魔。
「想让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双方出手。
法术、符籙、剑光、法器,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虞子安不敌,吞服「疯魔丹」。
以燃烧精血和寿元为代价,唤来短时间的战力提升。
云苍剑宗修士节节败退。
法器都被打碎,最终落败身死。
不过虞子安也不好过,面容枯槁,经脉萎缩,垂垂老矣,显然没两月可活了。
玄光淡淡道:「你们虞家的人,自己带回去吧。」
「是,大长老。」
虞家筑基圆满将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虞子安带走。
「是个修魔的好苗子,桀桀桀~」
两宗矛盾积怨不少,自然不会因为一场筑基弟子的生死战就结束。
筑基战不断持续。
有矛盾的双方,必定是死战。
但也有部分云苍剑宗获胜,但没有下死手。
很快。
玄星宗金丹上场。
云苍剑宗自然不惧,便有同境界之人上台。
不过比试下来,双方竟然都没有下狠手。
「看来玄星宗的金丹修士们也是怕了,这哪里是生死战,分明是点到为止的切磋。」
「修成金丹,寿元可达到七百多载,金丹初期远远不是其极限。
谁会傻傻真为一位同门师兄拼命,放弃自己的道途。
若是师兄弟挡路,他说不定自己就想办法杀了。」
「有可能。」
「金丹修士中,真愿意死战的恐怕寥寥无几。」
「说是生死战,死的大多是筑基弟子罢了,估计就连虞家剩下两位金丹也不会拼死。
他们若死,这虞家的基业也就彻底垮了。」
「这更像是发泄积攒已久不满情绪的一战。」
围观者中不少议论纷纷。
张道然眉头微蹙,心中暗道:「连拼死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玄星宗的风气须得好好整治。
金丹长老也需经常外出游历,磨练自身,为宗门赚取资源。」
不久。
玄星宗顶尖金丹出手。
玄光对白沙。
玄光落败,不过白沙也没要他的命,只是将其击伤。
「我认输。」
随着玄星宗大长老开口认输,这场生死战落下帷幕。
玄月宗不会给玄星宗兜底。
宗内弟子和长老高傲心态收敛不少。
最後。
云苍剑宗奉上失手错杀虞晚江歉礼,其中部分给到虞家,大部分归玄星宗。
此事,匆匆了结。
不过,他们之间的争斗不会停歇。
最多稍加收敛,且不会轻易上升到金丹层次。
虞子安不久消失。
虞家稍稍寻找,就不再关注。
他已经完全被虞家放弃。
时间匆匆。
转眼三年。
梅云经历无数次心魔幻阵地磨砺,道心和心性提升不少。
许川带着他外出结婴。
两月後,梅云顺利突破,觉醒一篇夺运秘法。
他主动告知。
许川详细研究之後,此秘法只有梅云和许景昊这种特殊体质才能修炼。
其他人修炼,必遭反噬。
「此法玄妙,你现在修行,待到有所成,便去中部游历吧,成为一名元婴散修。
若是出名,必会受到一些势力邀请。」
「师尊,你又要让弟子重操旧业啊。」梅云一脸苦笑。
许川笑了笑,「你体质天生如此,若正常修行,怕是会在元婴初期止步许久。
唯有藉助气运,方可快速成长。
你总不会想汲取许家气运吧。」
「可以吗?」
「你觉得呢!」许川眯了眯眼。
梅云脖子一缩,「弟子知道了,照办就是。」
「放心,世上有能力察觉到气运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有势力察觉,也很难察觉到你身上。」
「为何?」
「你体质特殊,本身对天机推演等一道有屏蔽效果。」
「那弟子就安心了,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此後不久。
许川闭关冲击元婴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