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就是这个混账小子,他竟然强迫我为他服务,还不给我钱。”
那性感女人指着我,转身对那两个男人说道。
两个男人挤了进来,眼神蛮横地看着我,厉声问道:“小伙子,你不按套路出牌!”
我彻底无语:“哥们,我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了?”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抓住我的衣领,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妹妹给你推拿理疗,你不给钱就算了,为什么还占她便宜?摸她的胸,摸她的大腿,甚至还要强暴她!”
我抬头看向那女人,摇头苦笑道:“小姐姐,能不能讲讲道理?能不能做个人?你过来为我推拿按摩,我给了你三百块钱。然后你说你家庭有困难,我又给了你一千。你要为我服务,我拒绝了,然后你走了。你现在带人来要挟我?”
那女人眼皮一翻,红着眼圈,委屈得全身颤抖着说道:“你个臭流氓!我过来为你按摩,为你推拿按摩,结果你抓着我不放,还强吻了我你忘了吗?你摸了我的身体你忘了吗?还说我不配合你,你就把我弄死,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信口雌黄。
世人险恶,看来都是真的。
这时,一个穿黑背心的男子嗖的一下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来回摇晃着,眼神阴厉地盯着我:“欺负我妹妹,那你得给我妹妹个说法。一万块钱立马转账,这事就过去了,如果不拿钱,我就给你放血。”
另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拳头捏得咔啪啪直响:“大哥,他这么欺负咱小妹,一万块钱可不够,最少五万,如果拿出五万块钱,今天就放过他,如果不拿,打断他的腿。”
我忍不住惊叹,在这种场合,如果换成一般人,那真的就栽了。即便是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女人站在那里擦眼抹泪,那感觉就好像我真把她给欺负了似的。
这女人不做演员可惜了。
“小姐姐,我觉得也可以了,你为我按摩了十分钟,我给了你一千三百块钱,你为什么还要害我?”
看着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人心也可以这么阴险。
“我不管,不拿五万块钱,就让我两个哥哥弄死你,谁让你欺负我的。”
这两个男人相互递了个眼色,一边一个就朝我扑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房门哐的一下开了。
杜鹃赫然出现在门口。
杜鹃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花边睡衣,妖娆中透着一丝魅惑。
看见杜鹃,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但也把杜鹃跟这女人做了一个对比。
杜鹃不施粉黛,但皮肤白皙,面庞丰盈,一双眼睛顾盼神飞。而这女人浓妆艳抹,虽然衣服很透,也很性感,但两个人站在一起的一瞬之间,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东哥,发生什么事了?”杜鹃并不着急,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门框,歪着头看着我。
一个黑背心男人打量一眼杜鹃,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神情:“你是谁?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杜鹃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是我男朋友,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要干嘛?”
三个人相互对视,愣了一下。
那男人冷笑道:“原来他是你男朋友。你男朋友就是个猥琐之徒,是个臭流氓!
他竟然背着你让我妹妹给他按摩理疗,而且还对我妹妹动手动脚,摸了我妹妹的胸,摸了我妹妹的腿,甚至还想强暴我妹妹。
好吧,既然你来了,那就给我们个说法。”
那个黑背心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杜鹃的身上上上下下滴溜溜地来回打量着。
“是吗?我男朋友可不是这种人,你们是玩‘仙人跳’的吧?”
杜鹃走过来,双手抱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上,笑嘻嘻地看着这三个人。
“小娘们,要么拿钱,要么让我们摸回来,亲回来,你男朋友摸了我妹妹,你为他拿钱也可以,不想拿钱也行,你上床,让我们两个为你服务一下。”
显然,这两个黑不溜秋的男人也被杜鹃给迷倒了。
确实,这个时候的杜鹃,穿着这一身睡衣太迷人了。
“东哥,真的假的?你真的摸人家了?”杜鹃的眼神有些冷。
“鹃儿,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男人。”
杜鹃横了我一眼,然后转脸看向两个黑背心男人:“你们三个玩仙人跳,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否则的话,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其中一个黑背心的男子咧嘴一笑,伸手就朝杜鹃的肩膀摸了过来。
杜鹃并没有反抗,而是一伸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枪来,硬生生地就顶在这男人的胸口上了。
“如果你敢碰我一下,今天我就打死你。”
杜鹃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异常坚毅。
这男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把黑乎乎的枪,接着说道:“弄把假枪吓唬谁呢?”
杜鹃手一抖,把枪举起来,对准旁边的杯子,砰的就是一枪。
白瓷杯瞬间四分五裂。
枪响让所有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两个黑背心男人还有那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杜鹃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她的证件来,举起来给他们看:“睁开你们的狗眼看好了,我是警察,你们几个再玩仙人跳,我立马让你们当地警察把你们抓起来。还有,我有枪,有执法权,你们这种行径,我打断你们一条腿,也算是自卫。”
看见杜鹃的枪是真的,而且还有警官证,这三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那女人急忙讪笑着对杜鹃说道:“美女警官,开什么玩笑,我们这就走。”
说完,拉着两个男人立马就往外走。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钱给我!”
我上前一步,把那女人的胳膊拽住了。
她回头讪讪地看了我一眼,从她的文胸里面把那一千三百块钱掏出来,乖乖地递到我的手里,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我把钱装进兜里,尴尬地笑着对杜鹃说道:“真没想到在这种破地方竟然遇到这样的破事情,真丢人。”
杜鹃狠狠瞪了我一眼,把枪装进兜里,伸手在我腰上使劲拧了一下:“陈东,你个臭流氓!那女人比我好看吗?比我漂亮吗?比我性感吗?我就住在你隔壁,我要跟你一起睡,你不愿意,你竟然去找小姐?我真是被你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