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陈皇贵妃觉得都是在奚落她的,看她的笑话。
宴会开始没多久,她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告辞了。
“皇贵妃年纪大了确实要注意保养,小桃,把本宫库房中的百年人参给皇贵妃送去。”
“多谢皇后娘娘。”陈皇贵妃咬牙切齿地道谢行礼。
宋妩摆手。
目光扫到自家母亲,宋妩朝杨穗眨眨眼。
杨穗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宴会快要结束,宋妩先行离场。
萧统已经等在殿外,接替小桃的位置,萧统立马扶住宋妩。
“可有累着?”
“没有,垫子很软。”
“回去给你按脚,太医说了前期比较危险。”
萧统让宋妩身体大半的力量都靠着自己。
怀孕期间,萧统尽心尽力。
宋妩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皇帝驾崩了,临死前知道了宋妩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陛下当年把我强纳进宫早该想到,我年轻貌美,红杏出墙不是理所当然吗,我对你恶心至极,好在,我也从没让你碰过。”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也好意思耽误我的美好年华,羞辱至极,我宋家可不是任陛下你搓圆揉扁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是未来的帝王,陛下你猜这是谁的孩子。”
“总归是从我宋妩的肚子里出来的。”
“陛下,好走,下辈子还是投胎做个牲畜吧。”
皇帝瞪大了浑浊的眼,“谁的,孩子,孩子是谁的......”宋妩淡笑不语。
他一口气没上的来,咽气了。
萧统继承大统,宋妩成为太后,迁宫凤栖宫。
同年,宋妩诞下一子,萧琮。
萧统宣布自己早年打仗上级根本无法生育,过继萧琮立为太子。
本来大家以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宋家的风光该过去了吧,好了,现在好了,太后诞下一子直接被立为太子了。
怪不得当初立后,太子殿下没有反对,这两人不会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吧。
反正很难不让人怀疑。
大臣不会说什么,可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茶馆里,酒巷里,说起当今太后和陛下就忘了九族了,编得那叫一个精彩。
说当年先皇横刀夺爱,太后本该是太子妃的。
有情人被拆散,奈何日日在宫中相对,擦枪走火也是难免。
先皇的身体大家又不是不清楚,好几年没有子嗣了怎么又突然怀上了,这是谁的还真不好说。
八成是当今圣上的。
谁能把皇位给自己毛都没长齐的弟弟,陛下的弟弟何其多,为何又偏偏是太后的儿子。
还有的说,太后在闺中时已是美名远播,陛下说不定是起了色心,一个俊一个美,干柴烈火,可不就搞在一起了么。
还有什么宫宴太子醉酒误入娘娘寝宫,一睡睡出感情来了。
大家说得乐呵,这可比什么狐妖和书生的话本子有趣多了。
今天一个版本,明天一个版本。
毕竟这么年轻的太后,这么诡异的事,也不是哪个朝代都能碰到的。
宋妩坐在茶馆中听着说书先生说的津津有味。
她要了个包厢,带着小桃和小满,点上一壶好茶几叠点心,一听就是一下午。
她现在是太后,回家方便多了。
不时就回宋府修养。
“娘子,我和孩子都想你了。”萧统抱着萧琮出现在包厢。
玄色锦袍的萧统抱着穿着月牙白锦服的萧琮,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盯着宋妩。
“我才出宫几日,陛下奏折批完了?”
“不敢耽误,你不回宫的话这几日我们也在宋府歇下了。”
“行吧,我和你们回去。”
萧统住在宋府还不知道他们有多不自在。
“让人告诉我父亲一声。”
宋妩和这父子俩人回去了。
一坐上马车,萧琮就从萧统身上爬到宋妩身上。
“母后,琮儿好想你,宫里都没有母后的味道了,父皇的身子好硬,抱着不舒服。”
“臭小子我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来了,是谁半夜尿床,还要我收拾的。”
萧琮羞红了脸,眼眶都红了,“是父皇!我才没有尿床,我已经不会尿床了!”
“对对对,是你父皇。”宋妩摸着儿子脑袋安抚着。
萧统充满怨念地看着宋妩。
到了半夜,把萧琮哄睡了,萧统把宋妩抱到另一张床上。
“阿妩现在是只哄儿子不要夫君了,嗯?”
“哄的,哄的,萧统你最大度了。”
“你知道今天茶馆里今天说的是什么版本吗?”
萧统知道他和宋妩的风流趣事传得朝野内外无人不知。
他乐见其成,以后史书上就只记得阿妩是他的妻,还有先帝什么事。
“他们说太子殿下对着我这张脸没有抵抗力,误入歧途......”
“说得对。”
“他们有没有说我是如何勾引你的。”
“让我摸摸,看看我照顾的有没有......啧,怎么还是那么iin啊。”
“萧统,你能不能别污言秽语。”
“阿妩不爱听啊,我问问她爱不爱听。”
萧统的热气喷洒在上面,宋妩受不了,指甲掐进了萧统的肉里。
......
“阿妩,你说谁尿床,嗯?是琮儿,还是你?”
“别......等下我怀孕了,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先帝托梦了。”
“你…….”萧统捱到底。
宋妩的声音被撞碎了。
“我们的事谁不清楚,阿妩担心什么,一切有我呢。”
“还有心情想这事,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娇泣被吞入,萧统的手抵进宋妩嘴里......
萧统倒是巴不得宋妩给他再生一个,奇怪的是,宋妩就是没怀上。
萧统怀疑他咒自己那句应验了。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萧统郁闷极了。
萧琮大些了,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宋妩还担心他不太能接受了,萧琮没一点不适。
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和女人是自己的父母这有什么可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