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回到卧室,望着摄像头,声音欢快:“我回来喽。”
秦宇鹤此时坐在办公椅上,手中握着的钢笔在文件上批改,安静的空气里响着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出的沙沙声。
他指骨修长,笔锋遒劲,字迹疏密有致,俊逸洒脱,纸落云烟,宛若游云惊龙。
文件旁空着的位置,放着备用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显示着监控画面。
欢快的女声响起的那一刻,秦宇鹤手中的笔倏的一顿,笔锋猛收。
“在听。”
低沉磁性的声音落进宋馨雅的耳朵,仿佛细细密密的电流淌进耳孔,她耳根发软。
“我还以为你不在,好像我每一次喊你,你都在。”
秦宇鹤把文件收起来,把笔放下,什么要紧的工作都放下,望着屏幕里的她,只做一件事——
和她聊天。
“我的手机一直开着聊天窗口,随时为你待命。”
宋馨雅翘着唇角笑笑:“那我是不是也要把手机一直开着聊天窗口,随时为你待命啊?”
秦宇鹤:“不用,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对你,我没有要求,只希望你平安快乐。”
宋馨雅“哎呀”了一声,双眼弯弯,脑子有些晕晕软软,好心动。
只剩一天,两个人就能见面了。
她迫不及待,希望时间快点走。
“明天的机票你都订好了吗?”
秦宇鹤淡淡的话语传过来:“我不坐客机,我出行都坐私人飞机。”
宋馨雅:“好吧,是我以穷人之心度你们富人之腹了。”
秦宇鹤:“没关系,以后你也会习惯出行坐私人飞机的生活,这在以后,会是你的日常。”
宋馨雅:“要大佬抱抱。”
秦宇鹤:“我手臂没那么长,不能从魔都伸到京北。”
宋馨雅:“那你mUa我一下,嘴巴撅起来对着屏幕,给我一个木马。”
秦宇鹤清清浅浅地笑,锋锐的眉眼变得和煦温柔:“雅雅,你可以跟我要钱花,一百万,五百万,一千万,都可以,但别像我提这种要求,我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宋馨雅切了一声:“现在矜持起来了,之前掀开我的上衣,整颗头埋进我衣服里,趴在我身上,又吸又舔又咬。”
秦宇鹤:“……”
“此一时,彼一时。”
宋馨雅:“端起碗吃我,放下碗装清高。”
秦宇鹤:“你不也吃我了。”
宋馨雅腾的一下炸毛了:“谁,谁吃你了,我从来没吃过你。”
秦宇鹤慵懒的声调浪荡又风流:“所以想吃我尝尝味儿是吗。”
宋馨雅脸红的更加厉害,平时挺好用的一颗脑袋,被他整宕机,嘴巴里蹦出干巴巴的三个字:“你下流!”
秦宇鹤:“你和我一样。”
宋馨雅:“……”
“谁和你一样,我们不一样。”
秦宇鹤:“还唱起来了。”
宋馨雅刚才语气一急,说话的声调挺像那首炸大街的网络神曲《我们不一样》。
宋馨雅:(ᗜ ˰ ᗜ)
窘了。
她打开衣柜,抱起睡衣,跑进洗手间:“我跟你说了,我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宋馨雅听到摄像头里传来笔尖在纸上游走的沙沙声。
知道他在忙工作,她便没有吭声,掀开被子躺进去,随手拿起一本书,安静的躺着。
最近工作太忙的缘故,她一躺到床上,就两眼发晕,一个字都看不进脑子里。
随手捞起一本书挡在脸前,表演看书。
脑子昏昏沉沉,书砸在她的脸上,发出啪嗒一声。
秦宇鹤抬头望向屏幕,看到这本书的名字:《霸道皇上轻轻疼,娇娇妹儿受不了》
她最近一直在看这本书。
那么多正经书不看,一直看这本小黄书。
由此可见,他的妻子最近多么的饥渴。
秦宇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道,既然她这么想要,等明天回去后,他一定好好的满足她。
………
奢华的大平层里,盛天骏松懒地裹着一件浴袍,坐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刚刚洗过澡的他,头发尽湿,随意的往下垂着,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额前碎发半遮眉眼,袅袅缭绕的烟雾朦胧在脸前,整个人透着一种阴湿感。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的中年男人。
头上,胳膊,上身,双腿,都缠着白色的纱布。
盛天骏瞥他一眼:“你一个身高两米,体重一百八十斤的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整成这副吊样,我真服你了。”
中年男人:“那不是一般的女人,有勇有谋,难搞得很。”
盛天骏:“要是好搞,我早搞上了,还用得着你。”
中年男人:“盛少爷,我这算工伤吧,你把我看病的费用报销下。”
盛天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废物,没给我办成事,还跟我要钱。”
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砸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无数张红色的票子像雪花一样洋洋洒洒的在空中飘荡。
中年男人弯下身,一张一张地捡。
身体力行地展示了,人总不能为了尊严不要钱吧。
盛天骏将一根烟抽完,从椅子上站起来,胸有成竹地道:“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他拨打了一通电话,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开口说话时,气若游丝,好像快死了。
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
像个精神分裂。
宋馨雅接到盛天骏电话时,正在睡觉。
突然被吵醒,是头驴都会不高兴。
宋馨雅说话的声音自然没什么好气:“你哪位?”
盛天骏“虚弱”地咳了一声,开口说:“宋老师,我发烧了。”
宋馨雅:“发烧你去找医生,给我打电话,我能治好你的烧吗。”
盛天骏:“我家人都不在我身边,没人送我去医院。”
宋馨雅:“你是个弱智吗,没人送,你可以打120。”
盛天骏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宋老师,我好难受,我想去找你。”
宋馨雅:“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妈。”
盛天骏:“宋老师,你就不害怕我烧死吗?”
宋馨雅:“要是真那样,我明天就买一串鞭炮放放,欢天喜地的庆祝一番。”
啪——,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下,重新躺回被窝里,宋馨雅嘟囔了一句:“这个盛天骏,神经病。”
秦宇鹤此时还没有睡,听到这通半夜电话。
宋馨雅声音很小,嘟囔的话语含糊不清。
秦宇鹤听到神经病三个字,没听清前面的人名是谁。
第八天到来。
宋馨雅满心憧憬,期待今天晚上和秦宇鹤的见面。
她神采飞扬,来到公司。
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卡片。
她打开卡片,看到上面写着四个字:
我想C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