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愈发激烈,考场中央的地面早已被彻底破坏,砂石与查克拉的余波让整个擂台如同风暴中心。
万昭身形解锁了部分楔的力量,可以飞行在空中,穿梭在漫天砂刃之间,黑色楔印在额头与手臂上闪烁。
每一次攻击,万次将我爱罗的砂之防御层层撕裂。
反观我爱罗,额头“爱”字愈发鲜红,眼神中战意与凶性交织,守鹤的咆哮不断在他心中回荡。
“不能再拖了……守鹤!”
我爱罗低吼一声,双臂猛然张开。
下一刻,恐怖的查克拉如火山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黄色的砂子疯狂暴走,瞬间凝聚成一道道粗壮的砂之触手,朝着万昭疯狂抽打。
万昭连续闪避数次,仍被一道砂鞭擦中肩膀,衣服碎裂,鲜血渗出。
但是很快,楔的力量再次发动。
万昭身上的伤口仅仅用了一秒钟就恢复了,超越柱间细胞。
“好……好强的查克拉!”
观众席上,鸣人忍不住站了起来。
佐助更是瞳孔瞪大,咬着牙看着这场战场。
要是换作自己,可能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我爱罗脚下的沙海猛然隆起,一尊庞大无比的砂之怪物缓缓从地面爬出——半完全体的守鹤!
巨大的狸猫状身躯覆盖着厚重的砂铠,单臂高高抬起,狰狞的脸上布满暴虐之色。一股令人窒息的尾兽查克拉席卷全场,狂风大作,黄沙遮天蔽日。
全场瞬间炸锅!
“尾兽!那是尾兽!!”
“砂隐村竟然在考场里放出尾兽?!”
“快跑啊!这下完蛋了!”
就连木叶的上忍们也纷纷变色,许多观众开始向后方撤离。
“这怎么能允许!?”
“罗砂!让你儿子不要太过火!这样很容易伤到村民的!快让他停手!”
波风水门猛地站起身,脸色极为凝重,他看向身旁的罗砂,急切道。
罗砂却没有回应。
这就是动手的暗号!
我爱罗释放尾兽,就可以动手了!
罗砂缓缓转过头,原本沉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呵呵……呵呵哈哈哈!”
罗砂突然发出低沉而刺耳的怪笑,下一瞬,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砂影,悍然朝着波风水门和万次所在的位置暴冲而去!
直接命令方块起手,对准波风水门和万次便袭杀过去!
“什么?!”
波风水门瞳孔骤缩,瞬间结印准备迎战。
与此同时,万次原本平静的神色也终于出现一丝变化。
轰!!!
罗砂的砂之突袭与水门的飞雷神瞬间碰撞,恐怖的冲击波将主席台周围的护栏全部震碎。
几乎在同一时间,木叶村各处突然响起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
“轰——!!!”
“轰隆隆!!!”
火光冲天而起,村口方向、商业街、住宅区、甚至火影岩附近都接连发生猛烈爆破。
黑烟滚滚,警报声刺耳地响彻整个木叶。
“敌袭!!!是砂隐村的忍者!!”
“有埋伏!大家小心!!”
考场内的考生和观众彻底乱作一团。
鸣人、佐助、小樱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而高台上的万次与水门则同时陷入与罗砂的激战之中。
万昭站在擂台上,抬头看着那尊半完全体的守鹤,又瞥了一眼突然暴走的罗砂,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
万昭质问道。
我爱罗淡淡看了万昭一眼,来之前,父亲就说过。
自己只要一释放尾兽的力量便直接动手即可。
“你很强,但是你们木叶成长起来之后只会给忍界带来灾难,去死吧!”
半完全体守鹤仰天咆哮,一只巨大的砂之爪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万昭狠狠拍下!
万昭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面对那从天而降的巨大砂之爪,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
他心中快速权衡。
该用什么离开?
飞雷神?还是楔的传送门。
但父亲反复叮嘱过——不能在这种场合暴露太多底牌。
最终,他选择了最不起眼的瞬身术,身形微微一晃,就准备拉开距离。
守鹤庞大的砂之身躯却在这一刻出现了微妙的停滞。
它那狰狞的狸猫面孔上闪过一丝只有尾兽才能察觉的慌乱。
“该死……这可是老师的独子!要是真拍死了,我回头怎么跟老师交代……”
于是它暗中收力,表面上依旧声势惊人,实际上速度和力道都留了三分余地。
地底深处,白绝的分身悄无声息地探出半张惨白的脸,随时准备将万昭拖入地下空间保护起来。
就在砂爪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不许伤害我的同伴!!”
一声充满热血的怒吼炸响全场。
鸣人金色的头发瞬间变得赤红,身体表面覆盖上浓郁的红色查克拉外衣,四条尾兽尾巴在身后狂舞,正是四尾尾兽化状态!
张大嘴巴,一颗浓缩至极的小型尾兽玉在掌心高速旋转成型,随即朝着守鹤的砂爪狠狠轰出!
轰!!!
炽烈的紫黑色尾兽玉与砂爪正面碰撞,恐怖的爆炸瞬间将那只由砂子凝聚的巨爪彻底轰碎,漫天黄沙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守鹤庞大的身躯也微微后仰,发出低沉的咆哮,却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九喇嘛这小子……来得正好。”
高台之上,罗砂与万次、水门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爆炸声与砂影、飞雷神的闪光交织成一片。
考场内彻底乱成一锅粥,考生们四散奔逃,上忍们则迅速组织防御。
佐助站在不远处,写轮眼早已开启,瞳孔却在剧烈收缩。
他看着鸣人那狂暴的四尾姿态,又看了看万昭身上若隐若现的黑色楔纹,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这两个家伙……”
曾经引以为傲的写轮眼,在他们两人爆发出的力量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
自己一直觉得骄傲的血继限界写轮眼。
在这二人的外挂面前都显得有些阳间了。
小樱紧张地抓住佐助的胳膊,声音带着焦急:“佐助,我们快跑吧!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战斗!”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再次深深扎进佐助的心脏。
他紧咬牙关,牙龈几乎渗出血丝,眼中浮现出极深的不甘心。
“……吊车尾……吗?”
佐助低声喃喃,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强烈不甘心。
以前自己可是三人之中第二强的!
现在却成了最落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