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器材室里,随着那道冰冷的电子音落下,一场属于纯阳与合欢的极乐风暴彻底席卷了苏雯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徐燃眼底的伪装尽数褪去,按照脑海中《采补法》的路线,贪婪地汲取着合欢圣体爆发出的惊人灵蕴。苏雯就像是一汪春水,在羞耻与无上的快感中彻底融化,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便已化作了声声娇媚的泣音。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极阴之气被徐燃吸纳入体内。
【叮——】
【本次模拟已完成。】
【攻略评价:S级(目标彻底臣服,心甘情愿献祭圣体)。】
【奖励结算中……恭喜宿主获得:合欢本源纯阴之气。】
【正在脱离模拟世界,回归现实……】
……
“呼——”
现实世界,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其森严的顶层奢华大平层内。
徐燃缓缓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映照出他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微微闭目,内视己身。丹田深处,一颗圆润无暇、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金丹】正在缓缓旋转。随着模拟器中苏雯那股“合欢本源纯阴之气”的注入,金丹上的光芒越发璀璨夺目。
修为再次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徐燃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现在,是时候去把这位在“梦里”被他彻底开发出圣体本能的温婉人妻,正式收入房中了。
……
与此同时,市第三中学的家属楼内。
“啊!”
苏雯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衣柜、老旧的吊灯,还有身边那个正在打着呼噜、浑身散发着宿醉烟酒臭味的丈夫周凯。
一切都是现实。
“是梦……只是一场梦?”苏雯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那真的是梦吗?
梦里那个叫徐燃的年轻体育老师,他宽阔的后背、滚烫的胸膛、手臂上那道狰狞的烫伤疤痕,还有他在器材室里将自己压在垫子上时,那种真实到让人灵魂战栗的触感和气味……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过一样!
“不行,我要去问清楚……”苏雯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匆匆换上衣服,近乎逃离般冲出了家门。
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学校,直奔体育组的办公室。
然而,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只有几个熟悉的老教师在喝茶看报。
“哎?苏老师,这么早来找谁啊?”体育组组长老李有些诧异地看着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苏雯。
“李老师……徐、徐燃呢?那个新来的体育老师徐燃去哪了?”苏雯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老李愣了一下,一头雾水地推了推老花镜:“徐燃?谁是徐燃?咱们体育组这两年连个新招的代课老师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徐燃?”
“不可能!”苏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就是那个一米八几,刚毕业的大学生,昨天他还……”
“苏老师,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旁边的女老师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咱们学校根本就没有叫徐燃的这个人。你是不是压力太大,记错学校了?”
苏雯浑身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不信邪地跑去教务处查了全校的教职工花名册,甚至偷偷跑去了走廊尽头的那个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的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推开门,里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橡胶垫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任何人待过的痕迹。
没有徐燃。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徐燃这号人物。
他就像是一个只存在于她脑海深处的幽灵,或者是她因为压抑的婚姻和匮乏的情感,而臆想出来的一场荒诞、淫靡的幻梦。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苏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折磨中。
她以为自己疯了,以为自己是个骨子里放荡不堪的女人,才会做那种不知廉耻的春梦。
……
直到两个月后。
秋去冬来,苏雯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眉眼间却因为合欢圣体的折磨,反而多了一股成熟少妇的惊人媚态。
这天下午,苏雯正坐在初二语文教研室里,精神恍惚地批改着作业。
“各位老师,打断一下。”
年级主任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拍了拍手,“今天咱们组迎来了一位新同事,是从体院来咱们学校实习的优秀毕业生,接下来半个学期将暂代初二的体育课。大家欢迎!”
苏雯拿着红笔的手猛地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主任身后走了出来。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徐燃。”
清朗、阳光,却又带着一股无形威压的低沉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苏雯的大脑“嗡”的一声,红笔掉在桌上,骨碌碌滚落在地。她僵硬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
一米八八的身高,干净的白色运动T恤,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轮廓分明的脸——和她那场长达两个月的“春梦”里,将她彻底撕碎的男人,一模一样!
徐燃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几个工位,精准无比地撞进了苏雯因为极度震惊而睁大的双眼里。
“这位就是苏雯苏老师吧?”
在苏雯震颤的瞳孔中,徐燃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他眼底隐藏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和猎人收网的从容。
“苏老师,好久不见。”
这四个字,彻底击碎了苏雯最后的一丝侥幸。
不是梦!他真的存在!他就是来找她的!
当天傍晚,放学后的校园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走廊尽头的体育器材室里,门被反锁。
“唔……”
苏雯被徐燃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男人滚烫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鼻腔。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双手软绵绵地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体却在不可遏制地迎合。
“徐燃……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苏雯绝望地哭泣着,两个月来的委屈、恐惧和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我是谁?”
“周凯那个废物不配拥有你。从今天起,你是我徐燃的人。”徐燃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语调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在我的世界里,颜冰沁替我管钱,林微微替我办事,现在……我的后宫里,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温婉听话的苏老师。”
“嫂子,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