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上一次模拟之后。
徐燃并没有停留太多时间。
他选择直接开启了下一次模拟。
随着实力的进一步提升。
徐燃对于力量的追求也就越发强烈。
【系统!开启下一次模拟!】
【欢迎来到新一次的模拟。】
【这一次你的身份是】
【陈默和唐薇是夫妻。】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百日夫妻也有乏味的时候。】
【唐薇的生活很空虚。】
【请改善唐薇的生活,让其焕发光芒。】
……
厨房里的黄油味还没散去,
陈默解下围裙,看着餐桌上的“杰作”——两块煎得边缘有些发黑、中间却还透着血丝的牛排,一瓶从楼下超市六十八块钱买来的干红葡萄酒,还有一束包装塑料纸已经被揉皱了的红玫瑰。
今天是陈默和唐薇,
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陈默赶紧拉开椅子,迎了上去。
门开了,唐薇拖着步子走了进来。
唐薇很漂亮。她有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脸很小。皮肤很白。眼睛很大,也很亮。
鼻子高高的。嘴唇红红的。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裙子。看起来很瘦。哪怕现在很累,她依然非常好看。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陈默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通勤包。包很沉,像她脸上的疲惫一样沉。
唐薇换上拖鞋,抬眼看到了餐桌上的牛排和玫瑰。
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地笑了笑:“今天怎么做牛排了?”
“五周年嘛。”陈默帮她拉开椅子,“想着庆祝一下。”
唐薇坐了下来,没有去碰那束玫瑰,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白开水。
陈默给她倒上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倒映着头顶泛黄的吊灯。
刀叉切开牛排,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肉质有些老,唐薇嚼得很慢。
两人聊着今天公司里发生的琐事,聊着下个月要交的物业费,气氛就像那杯廉价的红酒,酸涩中带着一丝平淡的乏味。
“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陈默往她的盘子里夹了一块切好的肉。
唐薇停下刀叉,看着盘子里的肉,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陈默紧张地问。
“没有。”唐薇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陈默,看向客厅那面挂着结婚照的白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我只是突然觉得,日子好像一直就这样,一成不变。”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准确地扎进了陈默的心里。
陈默勉强笑了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唐薇的手:“平平淡淡才是真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唐薇没有抽回手,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但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有些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唐薇翻了个身,
很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空落落的。
他以为这只是婚姻进入平淡期后的正常疲倦,却不知道,平静的温水早已开始沸腾。
第二天一早,
陈默像往常一样在七点钟准时醒来。
身边的唐薇还在睡。
她闭着眼睛。
陈默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白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平底锅里煎着两个全熟的荷包蛋。这也是他们五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七点半,唐薇顶着有些凌乱的头发走进了洗手间。伴随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陈默把早餐端上了桌。
“洗好了就来吃吧,粥刚好不烫了。”陈默一边解围裙一边喊道。
唐薇换上了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坐在餐桌前。她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却没有吃,而是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
“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没睡好?”陈默关切地问。
“不是。”唐薇皱着眉头划动屏幕,
“系里下周要办个大型的学术交流论坛,主任把接待和会务协调的工作全推给我了。本来我还想趁这阵子把我的个人设计展方案理一理,现在全泡汤了。”
唐薇在一所大学的艺术系做兼职讲师,平时还要承担大量的行政杂活。
她一直想办自己的个人展,想真正在学术或者业界留下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但繁杂的日常工作总是把她的精力消耗殆尽。
“办论坛听起来挺辛苦的。”陈默咬了一口煎蛋,温和地安慰道,
“不过你们主任也是看重你的能力才交给你。实在太累就请两天假,工作哪有身体重要,大不了我养你。”
唐薇搅动白粥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静静地看了陈默两秒。
陈默的眼神很真诚,充满了关心。可是唐薇却觉得心里像被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身体最重要”,更不需要一句轻飘飘的“我养你”。她渴望的是有人能告诉她“你的设计方案非常有价值”,或者至少,能给她一些事业上的实际建议和探讨。
但陈默不懂这些。他在一家老牌企业做着安稳的后勤工作,性格温吞,最大的优点就是顾家。他给不了她精神上的任何启发。
“嗯,我知道了。”唐薇垂下眼眸,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勉强喝了两口粥。
“对了,晚上想吃什么?下班我去买点新鲜的排骨炖汤?”陈默没有察觉到妻子情绪的微妙变化,依旧热情地规划着晚上的餐桌。
“随便吧,我都行。晚上可能要加班对论坛的流程,不一定回来吃。”
唐薇站起身,拎起通勤包,“我先去学校了。”
陈默赶紧站起来,把刚剥好的一个白水煮蛋装进干净的保鲜袋,塞进她的包里:“路上带着吃,别饿着。”
唐薇看了看包里那颗温热的、剥得光洁溜溜的白煮蛋,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也交织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奈。
她点了点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陈默坐回餐桌前,看着唐薇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白粥,默默地端过来,就着剩下一半的煎蛋吃了个干净。
下周的学术交流论坛。
这几个字在陈默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被今晚该买哪个部位的排骨这个念头覆盖了。
他并不知道,就是这场看似寻常的学术论坛,即将把一阵不属于这里的风,彻底吹进他们原本密不透风的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