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把打包好的汉服一件件装进印着店名的无纺布袋，大大小小的袋子在收银台旁堆了一小摞。
长孙皇后接过店员递来的小票扫了一眼，微微蹙眉，侧头低声对梁馨道：“这汉服有些贵。”
梁馨扫码付完款，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笑着说道：“不贵，咱们挑的都是重工刺绣织金款的，才一千来块一套。兕子她们的也才几百块一套，料子好，做工也精细，值这个价。”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摇头，凑近梁馨耳边小声道：“下次买衣服还是在网上买吧，能便宜一些。”
韦贵妃拎着几个无纺布袋站在一旁，闻言点点头：“确实，网上买能省不少。刚才那条粉色织金的，网上估计只要一半价钱。”
“是啊！”阴妃、燕德妃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没事，也没多贵。”梁馨笑着摆了摆手：“网购虽说实惠，却少了挑选、试穿的趣味！大家出来玩不就是图个开心嘛！”
“话是这么说……”长孙皇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就是肉疼。”
“这点钱不算什么，大家喜欢就好。”梁馨笑着挽了挽长孙皇后的胳膊，“走吧走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去给婉娘她们买手机！”
小赵一手提着几个装着汉服的无纺布袋，一手拿着手机从人群后头挤过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走到梁馨跟前：“馨姐，我买的这几套汉服的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梁馨闻言，摆了摆手，笑道：“不用转，你跑前跑后忙了一整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几套衣服算什么，算我送你的。”
“馨姐，”小赵摇摇头，“我自己挑的得自己付，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行了行了。”梁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喝杯奶茶就行！”
小赵抿了抿嘴，还想再说什么。
李凡怀里的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看向小赵，藕节似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开口：“漂酿姐姐，啵娘有嚎多哒钱钱，腻布用阔气哒！”
青莲怀里的高阳也扬起小脸，小马尾辫一甩：“嗯！世伯和伯娘有好多的钱钱，锅锅也有好多的钱钱。”
城阳小手抱着绿竹的脖子，细声细气的开口：“嗯，我阿耶和阿娘也有好多的钱钱！”
兰陵软乎乎地趴在李恪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小赵：“嗯！阿耶有钱钱，给我们买好多好多裙子！”
小金山窝在白兰怀里，晃了晃小脚丫：“漂酿姐姐不用给钱钱，我阿耶的钱钱花不完！”
李世民站在人群后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天花板，假装研究起店里的吊灯。
常山从红梅怀里探出小脑袋，仰着粉嘟嘟的小脸看向小赵：“漂酿姐姐，我阿耶有好多的绿色石头，可以换好多钱钱的！”
晋安在秋月怀里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细声细气地接话：“嗯！上次阿耶给了锅锅几块绿色的石头，锅锅拿去买了五辆大车车和一艘大船船呢！”
安康趴在冬雪肩头，小手搂着她的脖颈，晃了晃小脚丫："锅锅买的大车车好大的，能住好多人！"
新兴在夏荷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比划着：“嗯，锅锅买的大船船也能住好多好多人，还能捕大好多的鱼鱼！”
小李治从春梅怀里挺起小胸脯，大声喊：“我阿耶的库房里还有好多绿色的石头，能换好多好多的钱钱！”
李凡抱着小公主，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李世民，“二叔，我最近又缺钱了，要不您再给我几块绿色的石头？”
“……”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斜睨李凡一眼，没好气道：“没有！”
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世民，小嘴一撇，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着李世民，奶声奶气地喊：“阿耶系小气包！”
高阳、城阳她们也齐刷刷看向李世民，仰着粉嘟嘟的小脸齐声喊：“阿耶是小气包！”
“噗嗤……”
梁馨、长孙皇后、韦贵妃几人纷纷偏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李丽质、汝南等人站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互相拽着袖子。
青莲她们也一个个低头抿嘴，脸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赵也偏过头咳得肩膀直颤。
“哈哈哈……”李佳城没忍住，笑得拍了拍大腿。
李渊白胡子抖得停不下来，乐呵呵地撇了李世民一眼，“二郎啊二郎，连兕子她们都看出来你小气了！”
李承乾靠在轮椅里，轻咳两声，视线飘向天花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李恪低头蹭着兰陵的小脑门，耳根通红，肩膀抖得不行。
李恪埋着头，耳根通红，拳头抵在嘴边，肩膀抖得厉害。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滚了滚，硬是没出声。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目光扫过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最后落在小公主脸上，淡淡道：“阿耶不是小气包。”
“腻揍系！”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世民，奶凶奶凶地朝他挥了挥小拳头，“锅锅要绿色哒石头，腻布给！腻揍系小气包！”
“对！小气包！”高阳在青莲怀里晃着小马尾辫，小手拍着青莲的头顶，“几块石头都不舍得给锅锅！”
城阳、兰陵、小金山和常山她们也奶声奶气地喊：
“阿耶小气包！”
“小气包小气包！”
“小气包略略略！”
长孙皇后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粉嘟嘟的小脸蛋，温声道：“兕子，别胡说，阿耶不是小气包。“
小公主撇了撇嘴，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衣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李世民，又扭回头窝在李凡怀里，小嘴抿了抿没再吭声。
梁馨笑着对众人说：“好啦，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小赵把手机往裤兜一揣，拎起装着汉服的无纺布袋，侧身朝玻璃门走去，“手机店在不夜城外面的商圈里，从这边穿过去大概十分钟。”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汉服体验馆，夜风裹着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
远处不夜城的灯笼依旧亮着，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小公主趴在李凡肩头，藕节似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发顶，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气纳尼鸭？”
“去买手机，给翠儿姐姐她们。”李凡托着她的小腿弯，顺着人流往前走。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又望向街边那些亮堂堂的店铺。
小李治在春梅怀里扭了扭，仰起小脸朝长孙皇后喊：“阿娘，我也想要买手机！"
长孙皇后无奈地摇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买。”
“噢……”小李治扁扁嘴，小手攥着春梅的衣领，老老实实趴在春梅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