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已经开始准备去东南。
和李琰正在商量。
“我不亲自走一趟真不太放心,若他真做了那些事,能瞒这么多年,那边心腹一定不少。”李青烟眉头紧锁,“尤其是那边并非白虎军驻守的地方。”
李琰还是不放心李青烟自己去。
李青烟让他放心自己可是修仙的,哪里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你别大意。”李琰看着李青烟,这孩子属实让人操心,她身边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在家里还好,出门就遇到事。
宴序其实也不同意,于是将宴齐物带进宫里。
见到宴齐物的时候,李青烟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完了’。
果然只见到宴齐物老老实实冲着李琰和李青烟行礼,“草民见过陛下、小殿下。”
不过是七岁孩童便如此老成,李琰抬手让他别多礼。
宴齐物看着李青烟,“阿姊实在是不懂事。”
“那东南沿海处,有许多瘴林,满是瘴气。阿姊可经历过那边?那边民风如何,阿姊可了解?”
“我知道阿姊自小走南闯北,遇到的事情定然是我没经历过的。可这也不是阿姊如此莽撞的理由……”
噼里啪啦一大堆话,李青烟手抬起来要说话,又放回去。
‘飞叉救命。’
【宿主你要不别去了,这小和尚念经,实在是吵闹】
飞叉很是无奈,这个宴齐物,以前就喜欢唠叨,换了个世界还是这么个性子。
李青烟被说的脑袋晕乎乎,好不容易等宴齐物喝水,这才有空隙说话,“东南我的确是没有去过,可我若顾及自己安全,那百姓该如何?”
“假的,那是最好。”
“真的,枉死百姓、将士他们该如何?”
李青烟看着屋内众人,“我知道你们担忧我的安全,我是你们的家人,是女儿是姐姐是妹妹是孙女,可我也是公主。”
“我若怕死而畏首畏尾,那我同那些宵小便没有什么不同,这样的人也不配坐在皇帝的位置上。”
所以李青烟不想当这样的人。
宴齐物放下杯子,“阿姊既然想去总要将用的东西准备好,还有带上了解东南地区的人。”
没想到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居然是个孩子。
李琰也是揉揉眉心,“去年的探花郎,贺云昭就是从东南而来。来福去派人将人喊来。”
来福拿着腰牌便往外走。
李琰看着李青烟,他的小狗崽子真是长大很多,这么多年还是那个脾性,“想去那就去,我们小狗崽子不是个孬种。”
李青烟看着李琰,“爹放心,我会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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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昭到了御书房时,直接跪下,“微臣贺云昭参见陛下……”
李青烟转过身,看着低着头的贺云昭,“探花郎这个毛病可不好,有功名在身者可是不必下跪的,礼官未曾告诉过你么?”
贺云昭猛然抬头看见了李青烟那张脸。
贺云昭真可谓是天才,而今不过十六岁就成了探花郎。
要知道今年状元郎可是三十四岁,榜眼也三十有五,都快要当祖父了。
贺云昭并不服李青烟,尤其是见到李青烟上朝就坐在李琰旁边的位置时,更是觉得她就是一个仗着父亲宠爱,而无法无天的小姑娘。
李青烟放下手中的书卷,坐在龙椅上,“站起来说话。”
这一声很像李琰,贺云昭有些愣神,在来福的提醒下起了身。
“见过瞾宇公主。”贺云昭看着在行礼,其实态度有些不端正。
来福公公有些不满,敢给他们小殿下使脸色,这小子属实该收拾收拾。方才就该让他一直跪着。
李青烟看见来福公公脸色不好,边说了句,“别生气,新任探花郎,年轻气盛。”
不过这人的确有这个资本。
就连邵玉振可是到了二十五才当上的探花郎。这样卓绝的天才,上一次见还是秦天纵。
“你可是从东南而来?”李青烟是明知故问,但就是要问问。
“臣来自东南星岸城。”贺云昭如实回答。
星岸城与和安城临近。
李青烟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几下,“我要去和安城,这些年游走四方唯独东南没有踏足过。”
“你跟我一起去,替我引路。”
李青烟就是直接命令他。
贺云昭猛然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臣……”
李青烟能光明正大坐在龙椅上,贺云昭也不傻自然看得出李青烟是个什么地位,她说话和帝王说话没有差别。
“你有何顾虑尽可说,我这边可以帮你处理。”李青烟微微皱眉,这个贺云昭年岁小,没有人给说亲,家中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贺云昭欲言又止,“臣曾在星岸城与人结怨,不……不想回去。”
李青烟笑他不懂朝廷规矩,而今贺云昭乃是七品官,在大理寺任职。李琰可是很重视。
哪怕同为七品官,也要高看贺云昭一眼。
“同我一起你大可放心,什么结怨不结怨都没有关系。”李青烟很是自信,“收拾收拾过几日咱们就要出发。”
李青烟可不希望再听到他推三阻四的话。
贺云昭只能硬着头皮说是,而后急匆匆离去。
李青烟摸摸下巴,“来福公公你觉不觉得这个贺云昭有点像个姑娘家。”
来福直冒冷汗,“小殿下可别说这么吓人的事情,这些人在科考前可是要验明正身的,若真是女子,那可要牵连太多人。”
其实李琰登基之后女子已经可以在宫中靠自己的能力当女官。只是科举这件事还没有放开。
女将倒是有些。
李青烟总觉得贺云昭身上像是有迷雾看不清楚。
这次出行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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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女人轻笑一声,转动佛珠,“就让他们争斗。咱们不必出手。”
“主子,要是查到小主子身上该怎么办?”伊洛风有些担忧。
“放心随便她如何查,只会有大皇子的手笔,说不定还有三皇子的事情。就让她一个个去斗。”女人放下茶盏,“就是不知道她能死还是能活。我还真有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