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何雨柱,连秦淮茹和她俩闺女小当、槐花,也全不见了。
“跑了!”
他脑子“嗡”一下就转过弯来。
没错,刚走!脚印还没凉呢!
更绝的是,他们走时顺手把秦淮茹母女仨全带走了。
“不能让他们蹽了!得抓回来!”李建业心里火苗直蹿。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里屋冲。
后窗!肯定从那儿溜的!
追那儿准没错,带个大人、俩孩子,能跑多快?喘口气的工夫都够追上!
一准儿能堵住,一个不落全拎回来!
他越想越带劲,嘴角都压不住往上翘:
逮住何雨柱,这事儿就算彻底了结。
往后就能睡踏实觉,吃口热饭都不用回头看一眼。
现在呢?天天像后脖颈子插了根刺,坐立不安!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煎熬!
必须马上解决!
“嗖”一下,他就钻进里屋,纵身跃出南边那扇破窗。
窗框还晃着,泥灰正往下簌簌掉。
他敢打包票:何雨柱就是从这儿架着秦淮茹、抱着小当、牵着槐花翻出去的,人已经蹽出院子了!
“砰!砰!砰!”
他脚刚落地,眼前火光炸开,子弹跟下雨似的劈头盖脸砸过来!
他侧身一拧,轻松闪开,连衣角都没擦着。
不等对面换弹匣,他已如离弦箭般扑了过去。
对方连扳机都来不及再扣,人就软了,直挺挺栽倒。
秒杀!
可定睛一看,不是何雨柱。
秦淮茹、小当、槐花,全都不在。
人又没了!
但他心里门儿清:
肯定是翻后墙跑的!
四合院围墙那么高,别人攀不上去,何雨柱偏能带着仨人悄没声儿翻过去。
这本事,真不是盖的。
手脚利索、脑子清楚、胆子还贼大……
啧,果然是块硬骨头。
“何雨柱,你命到头了!”李建业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转身一蹬墙,“嗖”地翻出大院。
人刚落地,立刻左右张望。
他们往哪边蹽的?东?西?还是钻小巷子了?
不盯准方向,再快也白追!
“人呢?到底蹽哪儿去了?!”他眉头拧成疙瘩。
四下空荡荡,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他又不是算命先生,哪能掐指就知?
“砰!砰!砰!”
右前方枪声猛地炸响!
就是这儿!
何雨柱的人开的枪,他们在那儿缠着警察!
李建业拔腿就冲,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风刮过耳朵都只听见“呼”的一声。
眨眼间,他就到了现场。
火光乱跳,弹壳满地蹦,警察卧倒、滚翻、掩护,对面火力凶得像炒豆子!
原来何雨柱在外头也埋了人,专等警察追出来,好断后!
“李建业!别往前冲!太危险!”有警察嘶吼着挥手示意。
那边枪口喷火,打得抬不起头,谁过去都是活靶子!
“你们往后撤!交给我!”李建业吼得震耳欲聋。
他可不是来添乱的,那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硬功夫!
子弹都能擦着头皮飞过去,这点阵仗算啥?
之前跑,是因为白璐还在屋里,他得护着媳妇;
现在单枪匹马,一身轻,怕个球!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掩体,迎着枪火直线突进!
周围警察全看傻了。
这还是人?
枪林弹雨里走得跟逛菜市场似的!
那一刻,没人觉得他是警察,倒像传说里踏雪无痕的武林宗师!
“啊!”
“噗通!”
下一秒,更吓人的一幕来了。
李建业冲进敌群,抬手、拧腕、踢膝、甩肘……
开枪那人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人就瘫了。
剩下几个,根本来不及反应,接连栽倒,跟割麦子一样齐刷刷躺平。
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快!太他妈快了!
在场警察眼珠子都快瞪脱眶:
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这哪是办案?这是拍武侠片!
“何雨柱呢?!”
李建业甩甩手,环顾四周。
没人。
秦淮茹、小当、槐花,统统消失。
刚才那伙人一倒,他们立马趁乱溜了,连个影子都没留。
李建业一怔,突然有点懊:
早知道留个活口问路啊!
可后悔没用,地上躺的,全咽气了。“建业哥,您撑得住不?”
警察气喘吁吁从后头追上来,一边抹汗一边盯着李建业的脸瞧。
李建业摆摆手:“没事,好着呢!”
话音还没落,立马指着前头喊:“何雨柱他们人不见了!快!分头找!谁先瞅见影儿,立刻吹哨、打电话、喊人,一秒都不能耽误!这帮人跑不了,也绝不能让他们溜了!”
“得嘞!马上行动!”警察一跺脚,转身就散开了。
李建业又追着补了一句:“当心啊!他们手里有枪!不是闹着玩的,真敢开火!”
“明白!您也留神脚下!”警察头也不回地应了声,人影早窜出老远。
两拨人说分就分,动作利索得很。
李建业没走,抄起手电筒,一头扎进搜查队伍里去了。
他心里清楚:人没跑远。
就在这片地界儿,顶多刚拐过街角,钻进哪个胡同口。
逃?逃不出这眼皮子底下!
,那边厢,秦淮茹正哭得嗓子发哑,攥着俩闺女的手直哆嗦:“傻柱!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小当才六岁,槐花还拖着鼻涕呢……你让你那帮人松点手行不行?!”
她仨正被何雨柱一伙人半拖半架着往前奔,鞋跟都磨歪了,头发散得像稻草。
“闭嘴!”何雨柱猛地扭头低吼,眼睛瞪得通红,“再嚷一句,我先撂倒你闺女!”
他耳朵竖着听风,警笛声虽没响,但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味儿。
他早盘算好了:先闪人,躲到没人认识的地界儿去。
东瀛?对!岛上熟人多、路子野,藏个人跟藏根针似的。
等把秦淮茹料理干净,再悄悄杀回来,专盯着李建业,新仇旧账,一并算清!
这主意是临时拍的板。
要不是秦淮茹突然疯了似的扑上来骂他“畜生”“不得好死”,他本来想干脆利落一刀解决仨,腾出手再去拧断李建业脖子。
可现在……算了,留着活口还有用。
他边走边催:“快!翻墙!走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