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 第487章 以后有啥事,回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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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落地,墙根那头的刚子腾地站了起来。

    他把柱子从头到脚剜了一回,那点子火,全顶在脸上。

    “好,我自个儿想辙!”

    话音没落,他扭身就往门口冲。

    那扇门被甩得直晃,门框上头的灰簌往下掉。

    柱子杵在凳子上头,没动。

    刚子摔门出去的动静,他听得真切,可这会儿,他半点想追的心思都没有。

    柱子娘在旁边直跺脚,“你瞧你这弟,叫你这当哥的给逼的!”

    柱子把头一偏,没搭这茬。

    逼?他这二十块,已经是把良心摆正了。

    第二天一早,柱子照常去上工。

    晌午过了,他把手上的活计交代了一句,揣着那点子从兵哥那儿讨来的底气,往福利科去了。

    杨志正在屋里头核一摞单子,瞧见柱子探头,把笔搁下。

    “你找谁?”

    “杨志哥。”

    柱子把腰一弯,那双粗手在裤腿上抹了抹,“我叫柱子,是兵哥……杨兵让我来的。”

    杨志一听杨兵俩字,把身子坐直了。

    “我那分房的申请,递上去个把月了,厂里头管房的说房源紧,排着队呢。兵哥让我来寻你,说这事你经得着。”

    杨志把那单子往边上一推。

    “成,你回去等着。这事我办。”

    柱子杵了一下,“这……能成么?前头还排着一长串人……”

    “回去等着,用不了几天。”

    柱子那点子犹豫散了,杨志这么个痛快劲儿,看来是一个轻松的事。

    没过两天,厂里头管房的就把信儿递了过来。

    柱子那间房,批下来了。

    柱子捏着那张条子,在厂门口杵了半晌,缓不过劲,前头那一长串排队的人,他这一脚就跨过去了。

    下了工,他撒腿往家奔,进门一把拽住周慧敏,“慧敏!房子批下来了!”

    周慧敏把围裙一攥,“真的?”

    “真的!厂里头给的条子,我揣兜里头呢!”

    柱子把那张条子掏出来,往她跟前一晃,“咱有自个儿的窝了!”

    周慧敏把那张条子接过去,看了又看,那点子热乎从胸口一直窜上来。

    嫁过来这些日子,跟柱子挤那一间屋,转个身都得侧着,如今总算有了自个儿的地界。

    当天晚上,柱子寻着了柱子爹。

    “爹,房子下来了。分家的事,咱研究研究。”

    柱子爹叼着烟袋,没立马接话。

    正说着,门开了。

    刚子回来了,这会儿都半夜了。

    满屋子的人把脖子转过去。

    刚子把门带上,往堂屋里头一站,“我跟小林谈过了。”

    柱子娘腾地凑过去,“咋说?”

    “彩礼一分不能少,三十六条腿,也不能少。”

    屋里头静了一拍。

    “三转一响呢?”柱子娘追问。

    “小林松了口,三转一响……至少得有一样。”

    柱子爹把烟袋从嘴里头拔出来。

    彩礼一百,三十六条腿,再添一样三转一响,这一摊子下来,是个不小的窟窿。

    他搓了搓那双粗手,半晌,把那口气吐了。

    “成,这事,我想辙。”

    柱子娘把眉一展,“他爹,你有谱?”

    “我寻思着……”

    柱子爹扭头瞅了瞅柱子,“去找杨兵,问分家这事咋个分法。”

    柱子把头一摇,“爹,不用找兵哥,分家这事简单。我跟慧敏,只拿属于我俩的东西。剩下的,我不要,也不用分。”

    柱子爹一愣。

    这儿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倒省了他一桩为难。

    “还有件事。”

    柱子把身子往前探,瞅着爹娘,“你们俩,往后跟我跟慧敏过,还是……”

    话没说完,柱子娘抢先开了腔。

    “跟刚子,娘跟你爹,往后跟刚子一块儿过。”

    柱子把这话听着,没动声色。

    “我跟你爹年纪还轻。”

    柱子娘把那点子盘算摆出来,“刚子刚成家,正缺人帮衬。我跟你爹搭把手,他那小日子才立得住。”

    柱子点头,“成。”

    他顿了顿,把话撂实了,“你们跟刚子过,我没意见,每个月,我给五块钱生活费。”

    柱子娘把嘴一撇,“五块?是不是少了点……”

    “成了。”柱子爹把她那话压了回去。

    “五块就五块。”

    柱子娘把那句还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这老头子,今儿应得倒快。

    柱子又开了口,“我跟慧敏还得上班,那新屋子,得收拾。”

    他瞅着爹娘,“你们俩要是得空,帮我们拾掇拾掇?”

    “成!这点子事,包娘身上!”

    柱子爹也点了头。

    当天晚上,柱子跟周慧敏挤在那半间屋里头,凑着脑袋商量。

    “咱那新屋子,得盘个火炕,冬天暖和。”

    周慧敏点头,“东头那面墙,盘炕正合适。”

    俩人就着一盏灯,把屋子里头哪儿搁床、哪儿摆柜、哪儿盘炕,一样一样地捋,捋到后半夜,那点子奔头,把两口子的瞌睡都冲没了。

    搬家那天,柱子没张罗多少人。

    就家里头几口,外带杨兵一家。

    铜锅碗盏,行李铺盖,几个人搭把手,没多大工夫就归置利索了,新盘的火炕烧得暖烘,屋里头一股子新泥的潮气。

    杨兵站在门口,把这屋子打量了一回,冲柱子撂下一句。

    “以后有啥事,回去找我。”

    柱子把那茶缸捧着,重点头。

    “成,兵哥。”

    入了冬,杨兵空间里头那白花花的一堆,摞得快顶了房,一袋压一袋,看着喜人,留着烫手,这年月谁家囤这么多粮,是掉脑袋的勾当。

    他得寻个由头清一清。

    黑市那地界他熟,前阵子打过两回交道,出过几样物件,价钱给得也算公道。

    这天后晌,他裹了件旧棉袄,往城南那条暗巷里头钻。

    巷子深处,几张熟脸还杵在老地方,打头那个三十来岁,叼着烟卷,斜靠在墙根,左脸颊一道疤,从耳根一直拉到下巴。

    “哟,是你小子。”

    那人把烟一掐,“又来出货?”

    杨兵把话撂得干脆,“米和面,量不小。”

    那人把身子从墙上挪开了。

    “多少?”

    “几千斤。”

    这数一撂下来,那人那点子懒散劲儿,霎时收了,他把杨兵从头到脚扫了一回,咧嘴笑了。

    “成。东西在哪儿?”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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