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样子,怎么可能叫做没事。
刚沐浴在黑暗里,周礼安没发现她有问题,但此刻透过皎洁的月光看向她的脸,明显的发现她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被下药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礼安很快反应过来。
白栩栩有气无力道:“嗯,不要靠近我。”
“我带你去医院。”
她都快站不稳了,周礼安明知她现在最忌讳男人靠近,还是不忍心的又上前扶住她。
“不用。”
她现在这种情况,还赶不到医院,就受不住了。
白栩栩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嗓子发涩道:“能帮我打一通电话吗?”
她的手机应该是落在酒店房间了,上天台时她才发现不见了。
本来不想用那种办法解毒。
现在看来,是不得不找那个男人了。
周礼安点了点头,“可以,要打给谁?”
白栩栩从喉咙里吐出三个字:“解——澜——渊!”
明知道她和解澜渊的关系,周礼安的心口还是一紧,几秒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好,电话给我。”
十分钟后。
从楼梯口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即便没看到来人,白栩栩也清楚是解澜渊来了。
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了,整个人虚软无力的靠在周礼安身上,那种烈火灼烧的感觉,像是要将她吞噬一般,意识也逐渐消散。
这药效,远比她预估的还可怕。
解药压制不住就算了。
后劲还这般强悍。
庄玉芬说过,是国外得来的好货。
要是让这种药物流出去,她简直不敢想象要害惨多少人!
“这里。”
随着一阵冷风灌入进来,耳边传来周礼安的声音。
下一秒,她感觉身上的依靠被推了出去,而她的身体瞬间悬空,正一点点往地上坠落。
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身,滚烫的温度让她愈发难受,撞上那具结实宽厚的胸膛时,她的唇情不自禁蹭了上去。
“阿渊~”
解澜渊看她这副意识不清的样子,俊脸翻涌着可怕的怒色,那双凌厉的眼神,更是危险的落在周礼安身上。
周礼安猛打了个颤,赶紧道:“你别误会,我什么都没做。”
“她一直靠在你身上?”
解澜渊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寒渊里打捞上来似的。
周礼安解释,“学姐站不稳,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最好如此。”
解澜渊被蹭得满身走火,也不想自己的女人这副媚态被其他男人看见,霸道的将怀里不安分的女人打横抱起。
离开之前,他回头阴恻恻道:“以后,离她远一点。”
解澜渊走得很快,几步消失在出口处。
周礼安却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可那双手却止不住收紧成拳。
明知他不可能了,可看到解澜渊带走了白栩栩,心里还是划过一抹痛意。
真是可笑啊!
他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他很快划开接听,“喂,哥。”
“你在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你。”
从话筒里传出周礼书的声音。
今晚是他们兄弟一起来参加研讨会,周礼书想帮助他的事业,介绍了不少业界的专家给他认识。
“在天台。”他如实道。
“下来,我带你去见见谢老先生,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赏识,对你的前途必大有用处。”
周礼安闻言,心里难以掩饰的激动。
早就听说周老先生今晚会出席,没想到真来了。
一直以来,他就期待能入得谢老先生名下,成为谢老先生的关门弟子,和禾星一起共事,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现在有这个好时机,叫他如何不高兴。
“好,我马上下去。”
挂断电话,周礼安用最快的速度下楼。
而此时的白栩栩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解澜渊的脖子,眼神迷离的吻着他。
“热,好热……”
解澜渊抱着她进了电梯,眼尾一片猩红,“现在知道找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脸色很是阴沉,面对她的撩拨,用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住。
白栩栩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很难受,需要尽快从火海之中得到解脱。
她开始凭着本能,胡乱的撕扯解澜渊的衬衣。
“帮帮我。”
“忍着。”解澜渊咬了咬牙。
可失去理智的白栩栩不听,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处处点火。
解澜渊率先忍不住了,咒骂一声该死。
很快,电梯到了一楼。
解澜渊抱着白栩栩走出去,迎面和走进来的林欢撞到一起。
林欢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满四处寻找白栩栩的影子,此刻看到她在解澜渊怀里,提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栩栩怎样了?”
解澜渊哑声道:“不太好,我现在带她离开,回头你帮忙跟谢老先生解释下。”
林欢明白,“你们放心走吧,我来善后。”
解澜渊没再说什么,迅速的带着白栩栩离开了会场。
怕是再晚上一步,这女人就要原地将他吃干抹尽了。
林欢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准备前去找谢生,一转头就看到江时砚站在她身后,冷不丁防吃了一惊。
“江总。”
江时砚挑了挑眉,“白小姐这是怎么了?”
楼上发生的丑闻,已经被解澜渊给压下来了。
作为这场研讨会的投资方,解澜渊怎么可能让一个林清漪坏了这么重要的场合。
不久之前,林欢也撞见慕楠已经安排人,将林清漪和祝小少爷轰了出去。
虽然网上新闻满天飞。
还有些人私底下闲聊着,但研讨会的气氛依旧,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受到影响。
“没什么,她只是累了。”林欢找了个理由。
江时砚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多问。
不管白栩栩发生什么,有解澜渊在,她不会有危险。
“舞会就要开始了,江某有没有荣幸邀请林小姐跳一支舞?”江时砚话音刚落,整个人会场鄹然安静了下来。
旋即,优美的音乐声响起。
白栩栩和解澜渊离开了,林欢没什么好放心的,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