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正在摇流星锤,忽然见鲁智深一个趔趄,好像脚下绊到了石头!
就是现在!
栾廷玉两眼一亮,果断出手:「嗖」
流星锤宛如流星赶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那颗亮晶晶的大光头!
中了!
一出手,栾廷玉就心有感应:
不出意外,流星锤就能打爆那颗大光头!
果然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原本趔趄了一下的鲁智深却一屁股坐下了!
「嗖」
流星锤从鲁智深的大光头上方飞了过去!
什麽鬼?
栾廷玉懵了,电光火石之间正好看到鲁智深坐在地上冲自己挤挤眼睛:
坏了!
这一刻栾廷玉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明白了:
趔超是假的!
这是胖大和尚给他下了个套儿!
所以,套儿呢?
「嘭!」
栾廷玉还在想套儿在哪儿,忽然就被强大的惯性,一下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唏律律——
」
栾廷玉的坐骑竟是双腿被齐着波棱盖儿一棍子打断了!
这匹倒霉的马儿,惨叫一声,身不由己的跪下了!
栾廷玉被甩出去之後只觉天旋地转,身体还是本能地顺势一个前空翻!
「呼—
」
棍风擦着身子过去的,栾廷玉落地之後不敢停留,就地一个「懒驴打滚」!
滚出去一丈远,栾廷玉看都不看拔出腰间铁棒往身後来了个「回马枪」!
铁棒便如一条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身後追兵!
扑了个空————
栾廷玉一个「乌龙绞柱」起身,拉开架势一看:
薛霸正在笑眯眯看他,就像在看猴儿戏————
栾廷玉老脸通红:
合着他又是「懒驴打滚」又是「回马枪」又是「乌龙绞柱」都是表演?
「啪!啪!啪!」
薛霸笑眯眯的为他送上掌声:「原来这就是你的铁棒!」
早就猜到栾廷玉还有後手,薛霸当然不可能贸然追赶。
果不其然,栾廷玉终於在失去长枪和流星锤之後,亮出了铁棒。
「唰」
原来这根铁棒其实是一根木棒,大约有三尺长短,只是粗的一头包铁。
不只是包铁,铁头表面上还铸出了密密麻麻的短刺,看起来好像杨梅。
这赫然是一根迷你版的狼牙棒!
刚才若是薛霸贸然追赶,定然会被这一根「狼牙棒」怼在肚脐儿下方!
太阴险了!
「你是何人?」
栾廷玉很郁闷:「你们这一夥儿好汉个个身怀绝技,不该是无名小卒!」
「好眼力!」
薛霸呵呵一笑,刚要自曝名号,就听一个大嗓门儿好似打雷一样响起:「我师父乃是混世三魔王」之首!
「江湖人称病玄德」、铁面阎罗」、杀官狂魔」、薛一棍儿」、山东第一狠人」————」
你不如报我身份证!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刚想阻止李逵,却见栾廷玉大吃一惊:「原来是病玄德」哥哥当面!
「小弟栾廷玉多有冒犯,还请哥哥恕罪!」
一边说栾廷玉一边纳头便拜:「小弟仰慕哥哥久矣,只恨无缘相见!
「不期今日得见,端的三生有幸!」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
薛霸得意洋洋的回顾左右,只见鲁智深、武松、林冲已经都围了上来。
李逵则是浑身鲜血淋漓的,手提两把大板斧,从栾廷玉身後走了出来。
换句话说,栾廷玉已经被包围了。
这就很尴尬了,薛霸都不知栾廷玉纳头便拜到底是因为仰慕自己还是————
鲁智深摇晃着栾廷玉的流星锤,提醒薛霸:「薛霸兄弟莫要听他狡辩!
「他不是仰慕你,他是知道他要死了!」
薛霸:(—)
「不—
"
栾廷玉慌忙为自己代言:「薛霸哥哥,小弟端的早就想去投奔哥哥了!
「只可惜哥哥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
「小弟实在不知去何处投奔————」
薛霸呵呵一笑:「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你说你仰慕我久矣,那你来说一说,我杀的第二个官是何人?」
「啊这————」
栾廷玉傻眼了:「哥哥杀的官太多了,小弟记不清顺序————」
兄弟们都笑了,一片嘻嘻哈哈。
我尼玛————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说出我杀的任意一个官我就放你一马!」
「啊这————」
栾廷玉又傻眼了,连忙绞尽脑汁:「我记得!哥哥我记得,有一个知县————」
兄弟们笑得更大声了,栾廷玉见势不妙连忙改口:「不对!比知县大!
「是知州!是知州!」
兄弟们哄堂大笑:「哇哈哈哈————」
你踏马还猜上了?
薛霸脸都绿了,上前在栾廷玉额头上狠狠推了一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啊?给你机会你布中用啊!」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栾廷玉忽然动了!
「唰!」
栾廷玉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後腰又拔出了一根铁棒!
一根只有一尺长的小铁棒儿!
小铁棒儿一头大一头小,大的这头儿也包了铁,小的那头儿细如铁锥!
栾廷玉握着大的这头儿,却把铁锥般又尖又细的小头儿抵住薛霸肚子:「别动!否则哎妈!」
「嗖嗖「6
两点寒星,快如闪电!
一点寒星正射中了栾廷玉的手腕子,竟是粗暴的把手腕子直接贯穿了!
另一点寒星更准,不偏不倚的射中了栾廷玉的大拇指!
把栾廷玉的右手大拇指,齐着指根儿切断了!
没有了大拇指,小铁棒儿「当啷」一声滑落在了地上————
「啊」
直到小铁棒儿落地,惊呆了的栾廷玉才後知後觉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我的手」
「呵!」
薛霸嘴角噙着冷笑,扫了一眼隐藏在黑暗中的神射手兄妹:「栾廷玉,我给了你三次机会!
「可惜呀,给你机会你是真不中用啊!」
三次?
你不是只给了我两次————
捧着手惨叫的栾廷玉猛然反应过来:
薛霸过来推他的头,就是第三次!
这是以身入局,故意给他挟持的机会,可惜他鬼迷心窍,又没把握住————
但是话说回来薛霸就那麽相信两个弓箭手,万一两个弓箭手射偏了呢?
栾廷玉肠子都悔青了:若是自己让薛霸推两把头是不是就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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