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诸天:小李飞刀开始 > 第6章 :幻剑之死、黄泉出鞘(欠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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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道生死符打入松平宗康体内,他瞬间体内麻痒难当,直如千千万万只蚂蚁虱子同时咬啮一般。

    松平宗康越是抓挠,那痒发作得越是厉害,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过十几个呼吸,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胜似受这煎熬之苦。

    松平宗康养尊处优,地位尊贵,何时受过这等折磨,拼命抓挠身体麻痒处,抓出一条条血痕,甚至用头去撞地面,想要让自己昏厥过去,偏偏意识却清醒得很。

    司空连城微笑道:「松平殿下,这生死符的滋味如何?这还只是刚开始发作,以後痛苦逐日加重,持续九九八十一日。八十一日後慢慢减轻,之後再度递增,循环往复,永无休止。现在想来你应该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吧。」

    松平宗康勉强爬起身,向司空连城磕头:「饶命。」

    司空连城随手送出一道掌力,松平宗康只觉一股暖流融入身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顿时感觉麻痒疼痛从身体中剥离出去,一下瘫在了地上,大口喘息,浑身衣服都被冷汗和抓挠出的鲜血浸透,看来狼狈不堪,哪有先前的盛气凌人。

    旁边柳生父子看得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司空连城微笑道:「柳生前辈看我这手生死符」是否对你完成大业有帮助?以後你遇到个有权有势的人,便可以把他变成狗,久而久之,幕府也就成了狗窝。这生死符乃是阴阳二气的掌控,每一张生死符力道不同,化解之法也不同,柳生前辈不妨去探查下松平殿下的情况,瞧瞧能不能解开。」

    柳生但马守看着瘫倒的松平宗康,思忖片刻,走到对方身前,探出手掌,雄浑的真力渡了过去。但片刻後,那松平宗康再次发出哀嚎惨叫,鼻涕眼泪齐齐流下,亏得司空连城再次出手化解,否则只怕受不住折磨已经拔刀自刎了。

    司空连城微笑道:「每张生死符都是由阴阳两种不同劲力勾成,盘旋在穴道之中。松平殿下身上有八道生死符,便需要用八种不同法子去化解。每道生死符的阴阳劲力都有不同,盲目去解,力道更增,盘根错节,深入肺腑,更一发不可收拾。若不能掌握拔除生死符的法子,绝没有人能破解。而世上也绝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生死符的折磨。」

    「好女婿。」柳生但马守也意识到生死符的重要,双眼一亮:「你肯将生死符传给我。」

    「狡兔死,走狗烹。」司空连城道:「不过也请柳生前辈放心,这些天,我会将这生死符」传给雪姬的。」

    「好好好。」柳生但马守大是欣慰,传给雪姬,那也和传给他柳生但马守差不多。然而他大概不知道,他的两件小棉袄都是漏风的,都是恋爱脑。

    司空连城又微笑地看着柳生十兵卫:「十兵卫啊,你先前看我的表情,让我很不舒服。

    柳生十兵卫顿时身体一紧,在见识到司空连城高绝的剑法和令人生不如死的生死符後,他对这人生出了忌惮。

    柳生但马守微笑着打圆场道:「贤婿,十兵卫说话不过脑子,他也是在为柳生家考

    虑。不妨这样,我让他闭关个半年,以後但凡见到贤婿,就算不退避三舍,也要毕恭毕敬。」

    柳生十兵卫面皮涨红,但不敢反驳。

    司空连城颔首道:「其实我也觉得十兵卫是为柳生家考虑,而且他的提议很好,既然学了柳生新阴派的武功,享受了家族提供的便利,自然是要为柳生家做出贡献。」

    司空连城这句话,让两人微微松了口气,却见他嘴角掀起了一丝笑意:「幕府由德川家所掌控,生死符」的确能控制幕府,但若真逼得太狠,狗急了还会跳墙,所以柳生家最好要和德川将军有些关系枢纽,这样才更稳固一些,联姻无疑是最适当的法子。」

    司空连城目光再次转到柳生十兵卫身上:「这样吧,就由十兵卫去迎娶德川将军的女儿。据我所知,德川将军对他这唯一的女儿可是很宠爱。」

    的确很宠爱,光是从那足以和大欢喜女菩萨弟子媲美的体型就可瞧出来。

    「不过十兵卫你武功太高了,而且动辄杀人,有暴力倾向,德川将军只怕不肯讲女儿嫁给你,所以为了能让你迎娶德川家的千金,我觉得还是该给对方一些安全感。」

    柳生十兵卫听到让他迎娶德川将军女儿,就已嘴角抽搐,此时司空连城这句话说出来,更察觉到不妙,一股无法描述的危机顿时涌上心头,令他心惊肉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成肉泥,粉身碎骨,他倏然腾空而起。

    下一刻,司空连城就出现在他身後。

    柳生十兵卫拔刀便斩,但不出意外的斩了个空,而对方的手掌却轻飘飘地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是的,只拍了一下。

    「真是的,随随便便就拔刀伤人,你这家伙是超雄啊。我也只是为了你们小夫妻日後的生活而已。」

    司空连城真就只在他肩上拍了拍,人就飘然而去。本来他都忘了十兵卫这号人,就算他残暴凶狠,那也是东瀛的百姓武士有福了,可谁让这家伙又惹到自己头上来呢。

    柳生十兵卫恼怒异常,对方随随便便一个动作,竟就引得他大张旗鼓。

    但下一刻,他面色瞬间惨白,因他这才察觉,对方先前那一拍中,向他体内输送了一股真气,这真气此时才爆发,砰」的一声,丹田破碎,牵动体内真气,进发如潮汐逆流,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人软倒在地。

    「十兵卫。」柳生但马守忙走上前,摸了摸十兵卫的脉门,眉头紧皱,一下就知十兵卫废了,以後最多当个普通人,不由忌惮地向司空连城的方向瞧了一眼。

    「父亲,替我报仇。」柳生十兵卫气息虚弱,却咬牙切齿地说道。

    柳生但马守沉声道:「你准备迎娶德川将军的千金吧。」

    柳生十兵卫已经废了,他就算和司空连城翻脸,也没什麽好处。反而,若得到司空连城的相助,将来不仅能成为东瀛武林盟主,还能称雄东瀛,掌控幕府。

    他又看了十兵卫一眼。

    嗯,自己年轻体壮,将来未尝不可以再生一个,实在不行,以後飘絮或者雪姬的儿子,有个改姓柳生就行,他不挑的。

    柳生十兵卫又一口血喷出来。

    月隐星疏,天光暗淡。这是一片连绵成海的竹林,竹叶潇潇,林间一条被脚步踩踏出来的小径,直通东瀛第一高手,第一剑法名家眠狂四郎的住所。这是座简陋竹篱围出来的院落,院内是数间低矮的房屋,茅草铺顶,墙皮斑驳,处处简陋。

    在院子内有四名武士正在垂首等候,从他们的家徽可看出也是个显赫的家族。

    他们家族和松平宗康有仇,找到了松平宗康的罪证,呈给眠狂四郎,请眠狂四郎出手。而今晚,就是眠狂四郎去取松平宗康性命的时候。

    木门被推开,眠狂四郎走了出来,此人四十来岁,相貌甚是普通,唯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锋利如寒星的双瞳。身着一身朴素的深色武士服,腰间佩剑,整个人沉静孤傲,自带着浪人剑客独有的肃杀之意。

    「带路吧。」眠狂四郎冷冷道。

    「是。」四名武士立时向前引路。

    五人展开轻功,四周景物飞快掠过。

    很快,一条波涛汹涌的江河横在了他们的去路上。虽然旁边就有桥,但眠狂四郎却顿住身形,目光向江水看去,一叶轻舟,随着浪涛摇摆起伏,分明没有在岸边系绳,竟也没被水流冲带向下游。

    船上坐着个青衣男子,面容俊美好看,腰间佩着一刀一剑,整个人仿佛与江河山水呼应,第一眼竟险些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眠狂四郎冷声道:「夜深水寒,哪里还有鱼儿来咬钓饵。」

    司空连城抬眸看向他,微笑道:「鱼儿不是已经来了麽?」

    眠狂四郎冷笑道:「也不怕你的鱼没有钓到,反而饵被吃了,人还拖入了江水中。」

    司空连城笑道:「那就看看是我这钓鱼人本事高,还是那条鱼的力气大。」他忽地一扯钓竿,水下鱼线便破水而出,锋利的吊钩隔着数丈距离,在惨澹的星光下,携裹着强横力道,向岸上的众人飞射过去。

    「凭你也想和眠狂前辈动手麽?」一名武士率先踏出,武士刀出鞘,猛地朝鱼钩劈去o

    「好啊,大鱼上钩前,就用你们这些小鱼热热身。」

    司空连城手腕微微一抖,鱼钩飞出的速度更快。只听钉」的一声,鱼钩撞在武士刀

    上。

    那武士瞳孔放大,只觉鱼钩上力量强横无匹,顿时被震得气血翻腾。刀身上蛛网密布,瞬间洞裂为十余片碎块。锋利的鱼钩在那武士脖子上一划,一蓬鲜血飞溅,人仰天倒下。

    第二名武士惊叫着後退,然後鱼钩速度陡然加快,鱼钩避过那武士的要害,细细的鱼线却在其脖子上一缠,一颗脑袋就这麽飞了起来,这武士也倒了下去,却是无头屍体,脑袋咕噜噜地滚在了三丈之外。

    在鱼钩袭向第三名武士的时候,眠狂四郎终於忍不住动手了,腰间长剑出鞘,如闪电般划向那鱼钩。

    只听叮叮声中,剑锋与鱼钩碰撞数次。这位东瀛第一高手的确名不虚传,哪怕没有使出名动东瀛的幻剑,也让鱼钩寸进不得。剑光又是凌空一绞,直接将鱼线割断。

    「好得很,果然是条难缠的大鱼。」司空连城抛掉鱼竿,凌空一个翻身,越到岸边。金映雪」陡然出鞘,刹那间,剑光与天上星光、月光相和,不知多少道缥缈的剑光,晃人眼目。眠狂四郎同样拔剑,千百道光芒进发,和司空连城幻化出的剑光交击在一起。

    另外两名武士只觉眼前仿佛化作了剑光的海洋,只有兵器交击声不断传出,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但却完全捕捉不到两人踪迹,双眼如盲。

    当!又一声交击,所有的剑光同时消散。

    司空连城翻身回到船上,目光与面色凝重的眠狂四郎对视:「想来阁下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本人同样是幻剑传人,我们总要分个正统外道。」

    眠狂四郎沉声:「你待如何。」

    司空连城道:「我定时间,你定地点。」

    眠狂四郎道:「好。」

    司空连城道:「三日後。」

    眠狂四郎道:「大岳山。」

    简单的对话後,司空连城站在船头,也不说话,小船便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动,逆流而上。

    眠狂四郎深深地瞧了瞧司空连城离去的方向,转头返回那间简陋的院子。这人或许是他出道以来所遇最强对手,接下来也只剩三天时间,当然需要养精蓄锐,不能有半点马虎。两名武士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却不敢稍加阻拦。

    「生死符的玄妙便在这片小小的薄冰上,别瞧着简单,但想要制得其薄如纸,不穿不破,却也大非容易。你在手掌中放一些水,然後倒运内力,使掌心中发出的真气冷於寒冰数倍,清水自然凝结成冰。」

    在和眠狂四郎对决前,还有三天闲暇时间。司空连城则在传授雪姬制作、拔除生死符的法子。虽然这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有司空连城手把手教学,加上雪姬的功力和悟性都是百里挑一,进展倒是很快。

    又一番教学後,雪姬道:「这生死符」用好了,几乎可以说是逐鹿天下的杀招,你怎就这麽放心交给我,难道就不怕我再传给父亲吗?」

    司空连城不假思索说:「我相信你啊。」这可是件漏风小棉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雪姬脸微微一红。

    「师父,我也想要学。」飘絮嘟着嘴道。

    「学学学,你什麽都想学。」司空连城敲了敲她脑袋:「还是先打好内功基础吧。」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今天便是和幻剑眠狂四郎决斗的时候。

    雪姬那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少有的忧虑:「一郎君,你有把握麽?」

    「他的幻剑的确厉害,仅是上次较量,我便知道,他乃是我在东瀛遇到最厉害的高手。」司空连城面色略显凝重:「若说十分把握,那我最多九成八。」

    雪姬:

    ..」

    飘絮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师父你最厉害了,今天过後,师父才是东瀛武林第一高手

    」

    司空连城走到雪姬面前,嗅着少女淡淡的发香,微笑道:「我还差两分把握,雪姬不给我一些鼓励麽?」

    雪姬咬了咬嘴唇,这些天相处,她早对司空连城生出情愫,忽然踏前一步,仰着俏脸,在司空连城嘴上轻轻一点,随即退开,白皙精致的脸蛋瞬间变得晕红滚烫,甚至瞬间蔓延到她的耳朵,低着头,讷讷道:「这个鼓励你满意麽?」

    司空连城只觉唇上生香,笑道:「原本九成八的把握,现在却有了十成。」

    「嘻嘻,我也给师父鼓励。」飘絮忽然凑过来,她身子虽然有些矮,但轻功却不俗,足尖一点,身子便轻盈跃起,然後在司空连城左脸点了下,笑靥如花道:「现在师父你就有了十二成的把握。」

    「你这丫头,就会调皮。」雪姬发现这个妹妹最近总是喜欢惹自己不高兴,於是使劲捏了捏她脸蛋。

    大岳山道崎岖,乱石遍布,满山多是古松和成片的翠竹,平时少有人迹,格外僻静,不过今天江户附近的许多武士都凑到大岳山来。在大岳山的山腰处有大片开阔平地,一众武士议论纷纷,讨论着两代幻剑究竟谁胜谁负,谁武功更上层楼。

    这消息是从三日前那两个幸存的武士口中传出来的,迅速引起轰动。眠狂四郎身为东瀛第一高手,第一剑客,但平日多是闲云野鹤,很多人只听过幻剑眠狂四郎的名头,却从

    未见过那奇诡莫测、变化万千的剑法。龙泽一郎则是这一年崛起的年轻剑客,同样用的是幻剑。

    段天涯也在人群中,在他前面还负手卓立着一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老者,场中那些桀骜不驯的武士在看向着老者时,都不由露出恭敬之色,只因这人便是三大上忍之首的佐藤吉之助。

    佐藤吉之助已有七十二岁高龄,然而除了几缕白发和眼角的皱纹外,却不显老态,双眼中偶尔闪烁着刀锋般冷冽的锋芒,即使只是简单的站在这里,也有一股摄人的威势。他那一双精通各种忍术,杀死不知多少对手仇家的手,却保养得极好,甚至没有丝毫褶皱。

    人群议论声中,眠狂四郎到了,他向佐藤吉之助点点头,这位也算是他的前辈,然後便闭目养神。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司空连城和飘絮、雪姬等到了。

    「这人究竟是谁?我的确觉得有些眼熟。」段天涯看着司空连城,目光中带着迟疑。

    「请。」

    「请。」

    司空连城和眠狂四郎简单地见礼後,便都将手掌按在剑鞘上。四周人呼吸都放缓了,所有人都将目光死死地看向两人。突听呛然两声龙吟,山腰上已多了两道剑气,剑气来去无踪影,而真正瞩目的却是那一片耀眼无比,足以与长空大日媲美的两团剑光,大放光明。

    就连佐藤吉之助都感到目眩神迷,难以逼视。

    由千百道剑光组成的两团光团撞击在一起,金光闪动,在这一刹那间,众人只听见一连串仿佛疾风骤雨般的兵器交击声,却根本看不见人在哪,剑又在哪?甚至就连那兵器交击声,也是忽左忽右,忽前忽後。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剑光倏然消散,司空连城和眠狂四郎还是站在他们先前所立的位置,仿佛从来就没有动过。

    「好,好、好,你的幻剑,的确比我更胜一筹。」眠狂四郎眼神涣散,他惨笑一声,说完这句话後,眉心处这才裂开一条极细的血痕,蔓延向下,从眉心到鼻梁,再到嘴唇、

    脖子,最後一线血痕没入衣服中,然後他整个人仰天倒下。

    「眠狂前辈————输了。」

    「不但输了,而且连性命也未能保住。」东瀛的武林高手譁然,在这一战结束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龙泽一郎会败在眠狂四郎剑下,毕竟眠狂四郎稳坐东瀛第一高手多年,两人虽然同修幻剑,但龙泽一郎不过是个小辈,如何能与眠狂四郎争锋。

    最多拼个一百招,龙泽一郎就要败在其剑下。

    佐藤吉之助忽然道:「好,好个幻剑,竟连老夫也不太能看出你们交手的动作。只是你们不过是切磋而已,为何要取人性命?」

    司空连城道:「和别人交手,我能收敛剑法。但和眠狂四郎前辈交手,我每一招却需要全力以赴,也就未必留得住手了。」

    好吧,实际是顺手了。在交手过程中,他学习眠狂四郎幻剑的精髓,心神完全沉浸在对方剑法中,并未注意到对方在应付他剑法时越来越吃力,渐渐已抵挡不住。当然,最後那一剑他本来也可以收回的,但这又何必?

    以前倒是想过用眠狂四郎来制衡将来得势的柳生但马守,不过仔细一想,又多此一举。柳生但马守将来若有逾矩之处,第一次看在飘絮、雪姬的份上给他个警告。但第二次犯错,那直接废掉武功就是。他既然能扶起柳生家,也能轻易将他压垮。

    佐藤吉之助眼神变冷:「是麽?但我怎觉得,是你这个中原人,想要屠戮我东瀛高手。」此话一出,全场譁然,龙泽一郎是中原人?

    就连飘絮和雪姬,也因为这句话,惊愕地看向司空连城。

    佐藤吉之助道:「据我调查,阁下似乎并非东瀛人士。」

    司空连城道:「本人姓司空,名连城,龙泽一郎这个名字不过是为了更好在东瀛行走取的。」

    他倒是早料到身份会被拆穿,毕竟从最开始来到东瀛,还未完全将前几世的信息消化,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那时难免会泄露马脚,佐藤吉之助不但是三大上忍之首,而且权力不小,能调查到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

    「司空连城!?」段天涯瞳孔一缩。

    佐藤吉之助冷冷道:「好,果然是中原来的俊杰,取兵刃动手吧。」

    「哦,佐藤前辈想要和我切磋?」

    「这次我们决胜负,更分生死。」佐藤吉之助的双眼越发冰冷:「若你是东瀛的年轻俊彦,那自然无话可说,但是中原人,这一年几乎将东瀛武林闹个天翻地覆,杀了许多东瀛高手,连眠狂四郎都遭了你毒手,老夫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

    司空连城叹息一声道:「我和人切磋并不喜欢杀人,和眠狂四郎前辈交手,现在我精气神都消耗了七七八八,现在你找我切磋,岂非趁人之危?」其实最多消耗了两成,不过若非如此,又怎麽能引出他的黄泉刀?

    佐藤吉之助冷笑道:「嘿,你一个中原人,老夫没有让在场所有东瀛武士对你群起而攻之,已经很讲武德了。」说话间,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立时席卷而来。

    飘絮和雪姬几乎不加犹豫,便挡在司空连城面前。

    司空连城将两人分拨开,神情淡然地看着佐藤吉之助:「若阁下真要动手,那我就只有拔刀了,只是我这把刀一旦出鞘,那必然有人会死,你真要出手?」

    佐藤吉之助冷笑一声,目光向司空连城腰间那把平平无奇的黄泉」扫了一眼:「剑分胜负,刀断生死。老夫倒要看看,什麽样的刀,可以断老夫的生死。」

    司空连城做了个请的手势。

    佐藤吉之助气息越发森冷,於瞬间拔刀,长刀如闪电般劈下。这个世界的忍者和武士几乎可以画等号了,旁门左道的忍术要修炼,刀法剑法也要练。

    司空连城向後飘掠,而佐藤吉之助挥手又是数枚苦无飞射过来,在前者躲避期间,这位第一上忍又是各种忍术一齐招呼上,配合着他的刀法,变化莫测,看得人眼花缭乱。若单论武功,佐藤吉之助并非眠狂四郎对手,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忍术却又补上了这一点。

    司空连城的「金映雪」已经入鞘,手掌按在黄泉」的刀柄上,却始终没有拔刀,只是利用凌波微步闪避。

    忽然他突兀地向左边踏出一步。

    这一步是如此简单,但佐藤吉之助的攻势却瞬间一滞,只因他下一步便是要出现在这左边,这一着却是将他所有的变化都封死。

    也就在这一刹,「黄泉」出鞘了。

    让人仿佛踏足黄泉地狱,全身森冷发寒的刀光骤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ps:打算奋发了,请假就要补更,以前记得还说过两百月票加一更,所有的加起来,算欠一百章吧,4000字是基础更新,每两千字算加更,现在算下来欠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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