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 第574章 一夜温存收答里 三更井畔掳巧云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叮!水浒红颜【耶律答里孛】收纳成功!”

    “叮!奖励白银一万两”!

    “叮!奖励【大辽燕云布防图】!”

    “叮!奖励多国语言、文字精通,包括但不限于契丹语、女真语、高丽语、日本语......”

    ......

    客栈中,武松亲手冲好一袋“感冒清热颗粒”,递到一个病恹恹的女子手中。

    又拿出两粒“头孢地尼胶囊”,叮嘱她服下。

    女人捂着嘴,撕心裂肺咳嗽不断。

    武松帮她轻轻抚着背部,又伸手探探他滚烫的额头。

    女人看着手中两粒奇怪的药丸,感觉到眼前男子的善意,顺从服下。

    待女子服药,武松才开口:“这位娘子,你应该看得出来,某并无恶意。

    不过是对你有一些好奇,你服药后睡上一觉,某再来有事来问你!”

    女子道:“大官人!还是放奴家回去罢!

    若不能主家起早之前,烧好热水,只怕管事的又要责打!”

    武松道:“先莫管热水,你病得这般,浑身高热,若再操劳,焉有命在?

    你且放心,此地无人能找到,想来你一个仆妇,即便走失,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妇人听了这话,神色黯然。

    这汉子给人一种安心感,妇人也不再纠结。

    反正现在回去,只怕也会被认作要逃役,免不了一番责骂,甚至鞭挞。

    还不如歇息好了再回去,还能多撑几鞭子。

    女人又累、又困,又生着病。

    不知不觉,在这处被掳来的地方,莫名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那男子大清早将自己无缘无故掳来,却又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对待。

    迷迷糊糊,竟也睡着了。

    武松轻轻为她掖好被角,退出屋来掩上门。

    吕方见师父彻夜未归, 大清早便背着一位女子回客栈。

    对师父的仰景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女子虽衣衫破旧,病容憔悴,却也难掩清丽容颜。

    若是换一身好衣衫,待病好了,定是一位出色的妇人。

    见吕方、段景住都守在门口,武松道:“吕方,你去买一身干净内外衣衫,这女子,某恐怕要带走!”

    师父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女,要带走,自然是常理。

    可吕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师父,这位......,是谁?从何处带回来的?还要安置在夹壁中?”

    武松随意答道:“从节度使府中!”

    段景住听了,心中一紧。

    此地算是家中一处秘密据点,从节度使府中带人出来,被追查到便就不妙了。

    武松知他担心:“景住兄弟休慌,某在城中绕路几圈,走房脊小巷回来,无人察觉!”

    段景住点点头,为防万一,还是派人去节度使府周围打探,看有没有为寻找走失人口,全城搜查。

    看官要问,这女子到底是谁,怎地武松会平白将节度使府上一个仆妇带回来。

    时间回拨到凌晨。

    话说武松与答里孛温存一夜,燕哥一夜操劳沉沉睡熟。

    武松趁着天色尚未放亮,便悄悄抽身退将出来。

    做惯了采花贼的武二郎,蹑手蹑脚正要寻路,翻墙逃离。

    路经后院,忽听见一连串咳嗽声。

    武松连忙闪身躲在墙角暗影中,敛住身形偷觑。

    只见院中井台有个仆妇,正独自费力汲水。

    自背后望去,那女子身形清瘦,鬓发散乱。

    这仆妇一边费力绞着轱辘,一边不住咳着,每转一圈,都十分艰难。

    武松原打算待她打完水走开,自己再穿过前院,越墙脱身。

    便在这时,只听得脑海中系统提示响起。

    【叮!检测到水浒怨女:潘巧云】

    武松在墙角阴影,心中一阵惊疑。

    潘巧云?

    那不是蓟州病关索杨雄的浑家么!

    怎的竟还活着,还落到平州节度使府做了仆妇?

    按原著的时间,这个时节,她已和蓟州报恩寺海闍黎秃驴勾搭成奸。

    后事败露,遭杨雄、石秀割舌剖腹,早已香消玉殒才是。

    不对!

    石秀?

    这一回拼命三郎石秀早早就投了自己,根本不曾流浪到蓟州。

    蓟州!?

    似乎也有哪里不对!

    北宋一百多年,蓟州从来就是辽国的土地。

    而施老爷子写的蓟州却是在大宋境内,莫非俺武松来的,不是施老爷子的水浒世界。

    也不对,俺武松不就是施老爷子创造的人物么?

    原本应该是石秀流浪到蓟州,寄居杨雄家中,才撞破那秃驴和潘巧云的奸情。

    如今没了石秀, 是以阴差阳错,那段孽缘,便就此不曾上演?

    一念及此,武松心中顿时生出莫大好奇,忍不住要当面问问这位潘巧云,你到底和那秃驴做成没有?

    眼见潘巧云正全神贯注,背着身子使劲搅动辘轳提水。

    武松悄无声息便到潘巧云身后,一把箍住纤细腰身。

    怕她出声惊动府中护卫,另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唇,不教她叫喊。

    潘巧云本就染着风寒病体虚弱,又连日早起做粗活,浑身乏力。

    骤遭突袭,心中惊怖,又被捂住口鼻。

    一口气没转过来,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武松见她已然昏厥,暗道一声,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

    当即俯身,将潘巧云负在背上。

    脚下运劲,纵身一跃,翻过节度使府围墙,一路避过巡夜的岗哨。

    掩藏踪迹,在城中兜转一圈,才将人背回客栈。

    潘巧云这一觉,直从大清早睡到天黑!

    悠悠醒转之时,客房内四下一片漆黑。

    一整日水米未进,妇人只觉腹中饥火翻腾,身上的咳嗽倒是轻了些许,略略恢复几分精神。

    迷迷糊糊撑起身,想要寻些清水来喝,却忘了自己已不在节度使府仆妇的陋房中。

    暗中刚摸索两步,双膝便猛地磕在坚硬的条凳上。

    “哎呀” 一声,潘巧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这一摔,方才清醒过来。

    陌生的黑暗中,猛然记起清早井边遇袭之事,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心底顿时涌起深深惧意。

    潘巧玉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厚重沉稳的男子嗓音:“娘子,你可是醒了?”

    正是:

    辘轳井畔病容残,

    夜半携归客舍寒。

    药暖一瓯回倦骨,

    惊魂未定问平安。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