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水浒红颜【耶律答里孛】收纳成功!”
“叮!奖励白银一万两”!
“叮!奖励【大辽燕云布防图】!”
“叮!奖励多国语言、文字精通,包括但不限于契丹语、女真语、高丽语、日本语......”
......
客栈中,武松亲手冲好一袋“感冒清热颗粒”,递到一个病恹恹的女子手中。
又拿出两粒“头孢地尼胶囊”,叮嘱她服下。
女人捂着嘴,撕心裂肺咳嗽不断。
武松帮她轻轻抚着背部,又伸手探探他滚烫的额头。
女人看着手中两粒奇怪的药丸,感觉到眼前男子的善意,顺从服下。
待女子服药,武松才开口:“这位娘子,你应该看得出来,某并无恶意。
不过是对你有一些好奇,你服药后睡上一觉,某再来有事来问你!”
女子道:“大官人!还是放奴家回去罢!
若不能主家起早之前,烧好热水,只怕管事的又要责打!”
武松道:“先莫管热水,你病得这般,浑身高热,若再操劳,焉有命在?
你且放心,此地无人能找到,想来你一个仆妇,即便走失,也不会有人在意!”
那妇人听了这话,神色黯然。
这汉子给人一种安心感,妇人也不再纠结。
反正现在回去,只怕也会被认作要逃役,免不了一番责骂,甚至鞭挞。
还不如歇息好了再回去,还能多撑几鞭子。
女人又累、又困,又生着病。
不知不觉,在这处被掳来的地方,莫名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那男子大清早将自己无缘无故掳来,却又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对待。
迷迷糊糊,竟也睡着了。
武松轻轻为她掖好被角,退出屋来掩上门。
吕方见师父彻夜未归, 大清早便背着一位女子回客栈。
对师父的仰景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女子虽衣衫破旧,病容憔悴,却也难掩清丽容颜。
若是换一身好衣衫,待病好了,定是一位出色的妇人。
见吕方、段景住都守在门口,武松道:“吕方,你去买一身干净内外衣衫,这女子,某恐怕要带走!”
师父不知从哪里带回来的女,要带走,自然是常理。
可吕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师父,这位......,是谁?从何处带回来的?还要安置在夹壁中?”
武松随意答道:“从节度使府中!”
段景住听了,心中一紧。
此地算是家中一处秘密据点,从节度使府中带人出来,被追查到便就不妙了。
武松知他担心:“景住兄弟休慌,某在城中绕路几圈,走房脊小巷回来,无人察觉!”
段景住点点头,为防万一,还是派人去节度使府周围打探,看有没有为寻找走失人口,全城搜查。
看官要问,这女子到底是谁,怎地武松会平白将节度使府上一个仆妇带回来。
时间回拨到凌晨。
话说武松与答里孛温存一夜,燕哥一夜操劳沉沉睡熟。
武松趁着天色尚未放亮,便悄悄抽身退将出来。
做惯了采花贼的武二郎,蹑手蹑脚正要寻路,翻墙逃离。
路经后院,忽听见一连串咳嗽声。
武松连忙闪身躲在墙角暗影中,敛住身形偷觑。
只见院中井台有个仆妇,正独自费力汲水。
自背后望去,那女子身形清瘦,鬓发散乱。
这仆妇一边费力绞着轱辘,一边不住咳着,每转一圈,都十分艰难。
武松原打算待她打完水走开,自己再穿过前院,越墙脱身。
便在这时,只听得脑海中系统提示响起。
【叮!检测到水浒怨女:潘巧云】
武松在墙角阴影,心中一阵惊疑。
潘巧云?
那不是蓟州病关索杨雄的浑家么!
怎的竟还活着,还落到平州节度使府做了仆妇?
按原著的时间,这个时节,她已和蓟州报恩寺海闍黎秃驴勾搭成奸。
后事败露,遭杨雄、石秀割舌剖腹,早已香消玉殒才是。
不对!
石秀?
这一回拼命三郎石秀早早就投了自己,根本不曾流浪到蓟州。
蓟州!?
似乎也有哪里不对!
北宋一百多年,蓟州从来就是辽国的土地。
而施老爷子写的蓟州却是在大宋境内,莫非俺武松来的,不是施老爷子的水浒世界。
也不对,俺武松不就是施老爷子创造的人物么?
原本应该是石秀流浪到蓟州,寄居杨雄家中,才撞破那秃驴和潘巧云的奸情。
如今没了石秀, 是以阴差阳错,那段孽缘,便就此不曾上演?
一念及此,武松心中顿时生出莫大好奇,忍不住要当面问问这位潘巧云,你到底和那秃驴做成没有?
眼见潘巧云正全神贯注,背着身子使劲搅动辘轳提水。
武松悄无声息便到潘巧云身后,一把箍住纤细腰身。
怕她出声惊动府中护卫,另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口唇,不教她叫喊。
潘巧云本就染着风寒病体虚弱,又连日早起做粗活,浑身乏力。
骤遭突袭,心中惊怖,又被捂住口鼻。
一口气没转过来,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武松见她已然昏厥,暗道一声,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
当即俯身,将潘巧云负在背上。
脚下运劲,纵身一跃,翻过节度使府围墙,一路避过巡夜的岗哨。
掩藏踪迹,在城中兜转一圈,才将人背回客栈。
潘巧云这一觉,直从大清早睡到天黑!
悠悠醒转之时,客房内四下一片漆黑。
一整日水米未进,妇人只觉腹中饥火翻腾,身上的咳嗽倒是轻了些许,略略恢复几分精神。
迷迷糊糊撑起身,想要寻些清水来喝,却忘了自己已不在节度使府仆妇的陋房中。
暗中刚摸索两步,双膝便猛地磕在坚硬的条凳上。
“哎呀” 一声,潘巧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这一摔,方才清醒过来。
陌生的黑暗中,猛然记起清早井边遇袭之事,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心底顿时涌起深深惧意。
潘巧玉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厚重沉稳的男子嗓音:“娘子,你可是醒了?”
正是:
辘轳井畔病容残,
夜半携归客舍寒。
药暖一瓯回倦骨,
惊魂未定问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