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东西给殷阳的第一感觉就是古怪。
外形像真的，颜色像真的，味道也像真的。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像’字上。
不知为何，殷阳总觉得这好像是个假的，可他看到听到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就是殷阳觉得古怪的地方。
“纹路没有问题，有很浓厚的商纪气息。”
“这是兽面纹，或者叫饕餮纹，是当时神权跟王权的象征，只有王跟贵族能用。”
“加上这个容器，这个体积，不会错，的确是商纪的祭器！”
说话的正是那名跟孤品堂杨老板斗嘴的老者。
杨老板听后弯腰凑到那青铜鼎前，轻微抽动了两下鼻子后道。
“的确有一股时间厚重的味道，这不是近期造假的东西。”
听到这话，周围人群有些哗然。
“这物件是谁的，什么价格，卖么？”
杨老板直接问了三个问题，众人纷纷将视线看向摊位后方位置。
在那里坐着三个人，装扮十分统一，都是一身黑袍，全身上下遮挡的严严实实。
注意到了这些人的视线，中间那人开口道。
“东西是我的，价格很高，卖。”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年纪应该不小了。
杨老板听后走上前道。
“明卖暗卖？”
“暗卖。”
所谓的明卖暗卖，是万物城摊位的一种买卖方式。
明卖就是一口价，摊主说多少钱，那就是多少钱，没有还价的可能。
同样也不存在什么价高者得，只要你是第一个给这价的，东西你就能拿走。
暗卖则源于‘捏码子’，好听点的说法则叫袖里吞金或者袖里乾坤。
原本指的是，双方在袖子内讨价还价，这样买主卖主面子上都好看。
可在万物城中，慢慢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拍卖方式。
如果说有一样东西，有两个人以上看中了。
那摊主就可以让他们两个在纸上写出自己的心里价位，然后都交给摊主，价高者得。
但假设两人写的价格都没达到摊主的心理价位，摊主也是可以拒绝的。
杨老板听说是暗卖，对着身后招招手，伙计拿出来纸笔，恭恭敬敬的递向杨老板。
杨老板随手在上面写出一行字，随即折叠好递给摊位老板。
摊位老板接过纸张却是没看，反而看向周围其他几人道。
“几位，要参与么？”
几人再次看了看青铜鼎后，也纷纷拿出纸笔写上自己的价格递给老者。
殷阳在人群中看的津津有味，却是丝毫没有参与的打算。
因为他想起了之前刚刚发生不久的事。
那位齐守拙买的超凡材料，被【欺真】变成了假的。
联想到自己觉得有些古怪的地方，殷阳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东西说不定是被【欺真】由假变真的。
殷阳虽然不太懂‘古董’，但他却有感知技能跟沟通技能。
沟通能够帮助他跟任何东西沟通，越有灵性的东西，沟通就越简单。
在他感知到有些古怪的时候，他就尝试使用沟通技能了。
结果发现虽然能沟通，但是完全无法沟通。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就好比你面前有一个人，你尝试跟他沟通。
正常情况下，他就算不会说话，你们两个也能通过肢体比划来简单交流。
灵性越强，就相当于智商越高，沟通起来就越简单。
可对方给殷阳的感觉就是，他走过去尝试跟对方沟通，对方看起来也像个人，可却给殷阳发了一串无序代码。
这也是殷阳认为这东西是假货的重要原因。
老板收下几人的纸条，又看向外面看热闹的人群道。
“还有其他人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眼见没有新人加入，那人起身，拿出几人递给他的纸条挨个看了一遍后，视线落到了杨老板身上。
“杨老板出价，两亿一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来，周围一片哗然声。
就连殷阳都有些叹为观止。
杨老板听到报价，嘴角翘起。
公然报价，这就证明老板接受了这个价格，双方交易成立。
摊位老板也没废话，用脚踢了踢面前的青铜鼎道。
“杨老板，归你了。”
杨老板看了看地面上的鼎道。
“两亿一千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两天的时间筹钱，鼎就先放你那吧。”
“没问题。”
摊位老板身后两人也跟着起身，几人收好鼎，跟着杨老板向外走。
这两天他们会住在孤品堂。
交易完成之前，哪里都不会去。
眼看没热闹看了，众人这才散开。
殷阳则在思考，如果这件事真是【欺真】做的，那他想要做什么？
晋升仪式需要？
不太现实。
虽然殷阳不知道窃贼途径晋升序列三需要什么，但绝对不会是随便弄个鼎这么简单。
越往后，晋升条件就越苛刻，这是所有超凡者的共识。
‘算了，热闹看完了，该买的也买完了，那就顺便逛逛摊位吧。’
周围那些摊位老板显然也很珍惜这些‘客源’，当即纷纷叫喊起来。
“孤品青铜器，我这花纹跟之前那个鼎是一样的！”
“周纪孤品，里面记载了关于周纪大灭绝的秘密，谁要是找到了它，八辈子都能衣食无忧！”
随着他们的叫喊，还真有一些人向着他们摊位走去。
而殷阳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书！
之前买的孤品他都看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几本跟日记，他甚至都舍不得一次性看完。
而在摊位上，那种卖旧书的还真不少，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蹲下去看了看书封后问道。
“老板，能看看么。”
“可以，但是请小心一点，都是老物件。”
“谢谢。”
殷阳随手翻看了几本书，简单的看了一下保存完整度后道。
“老板，怎么卖？”
“前面两排，五百一本。”
“中间两排，两千一本。”
“后面两排，一张金钞一本。”
殷阳看了看后道。
“打包呢？”
“啊？”
老板有些懵圈，殷阳伸手在他摊位上画了一个圈道。
“这些书，打包多少钱？”
老板飞快的扫了一眼后道。
“打包的话，七折。”
“并且还有礼品......”
他伸手在口袋里一顿掏后，拿出一块玉佩道。
“这是幸运玉佩，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