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徊直接接过话茬:“那您倒是说啊。”
说完,他还一脸鄙视地补充道:
“老先生,您这一辈子不会连洗脚城都没进过吧?”
“若是连洗脚城都没进过,那您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吕平挑眉在一旁附和。
就在这时。
老旧的院门突然“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紧接着。
一道身着灰衣的身影缓缓踏入院中,清清楚楚映入三人眼帘。
来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冷硬,腰间悬着一柄长刀。
看到老人身侧两个缠满绷带坐轮椅的人后,他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
老人就像是抓到了能挽回自己尊严的救命稻草,立刻对着身侧的吕平和章徊开口:
“你们要问的问题,就让老夫的徒弟来为你们解答吧。”
灰衣男人又是一愣,随即走到老人面前恭敬开口:
“衡叔,他们是……”
“你先别管,先回答他们的问题,澜汐国度逼格最高的洗脚城在哪?”
老人直接朗声打断了他的话。
“老头儿!你小点声啊!”
章徊急得连忙压低声音提醒。
吕平直接一脸悲催地闭上了双眼,心里万幸自己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而老人这一声爽朗的问话,也完完整整传到了房间里。
青鹤、顾苍和铁锹三个人,脸色齐刷刷黑了下来。
“槽了!这俩人真特么的神了,虽说咱们也不指望这俩活宝能问出个一二三来,可特么的……我真是……槽了……”
铁锹说到最后,脸上只剩下满满的无语。
“等等!先安静!”
顾苍突然低呼一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掩的喜悦。
“怎么了?”
青鹤看着顾苍这副模样,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
顾苍深吸一口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林沐躺着的方向开口道:
“就在刚刚,白决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说完,他又极为肯定地补上一句:
“我绝对没有看错!”
这话一出。
青鹤和铁锹的目光同时转向还在昏迷的林沐,两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期待的喜悦。
院子里。
老人看着吕平和章徊一副心虚的模样,浑浊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随即又对着灰衣男人开口道:
“墨栩,这是老夫欠他们的一个问题,你年轻时没少玩乐,替老夫回答吧。”
墨栩眼中的诧异又深了几分。
他一眼就看出,老人身侧的两人定是从海上落难至此的人。
但他们竟然能和师傅问出如此逆天的问题,想必这二人的智商……
想到这里。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迎上吕平和章徊的视线,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自踏雪至山巅。”
这话一出。
吕平和章徊齐齐抽了抽嘴角。
心里一致认定眼前这人就是个傻屌。
老人浑浊的眼眸也跟着愣了愣,心里暗自嘀咕:
这傻徒弟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
“还踏雪至山巅,真是脑子秀逗了。”
吕平撇着嘴,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就是,这时候我们是不是还应该给你奏个曲啊?”
章徊紧跟着补了一句。
墨栩眉头一皱,神色明显染上了几分不悦,八阶中境的威压缓缓在周身散开。
感受到这股难以匹敌的压迫感后。
吕平和章徊同时瞳孔骤缩,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放缓。
“咳咳……”
吕平连忙轻咳两声,急着解释:
“那个……我们跟你开玩笑呢……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哈……”
章徊直接转动着轮椅躲到了老人身后,探出头对着老人开口:
“老先生,您这徒弟……感觉对我们不太友好啊……”
老人看着他俩一秒变怂的模样,淡淡笑了笑,吸了一口烟斗,慢悠悠开口:
“墨栩,收起你的气息,老夫这里可不是你们切磋的战场。”
“切磋?谁啊?我们??”
吕平和章徊又不约而同转动轮椅朝后退去。
可刚退出去一米。
两人的轮椅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齐齐停了下来。
就在他们回头的刹那。
一个手持漆黑铁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周身同样萦绕着八阶中境的气息。
墨栩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
但师傅的命令他不敢不听,还是先将周身气息完全收回。
随即再次对着吕平和章徊沉声开口:
“出了院子后,一路向南走五百公里就是中央都城,都城里有一家名为【我自踏雪至山巅】的休闲场所,在那里,你们想找的各种玩法全都有,前提是你们得有钱。”
话音落下。
他又将目光移到手持铁锹的男人身上,右手随意搭在了刀鞘上,开口问道:
“要不要切磋一番?”
“老子的锹,只杀人。”
铁锹迎着他满是战意的目光,沉声开口回应。
“好了,老夫养老的院子可不是让你们打打杀杀的,若是想切磋,去百里之外的荒原上打去。”
老人神色淡然地开口。
他完全没把两个小辈之间的切磋较量当回事。
最主要的是。
他心里压根不认为自己的徒弟会输。
……
与此同时。
遥远的南州海域上。
一艘小型游艇破开翻涌的海浪,正朝着东方全速疾驰。
游艇的甲板上。
江舒婉身上的碎花长裙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还被撕裂了好几道长长的口子。
她红润的脸颊上带着满足之色,小鸟依人般趴在林野胸口,时不时还溢出一声轻轻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
江舒婉才微微抬起下巴,美眸直视着林野的眼睛,娇嗔着开口:
“老公~你这两天已经超标了,我……我顶不住了……”
林野闻言,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咧嘴一笑:
“嘿嘿,那今天咱们就休息一天,正经赶路。”
“哼!”
江舒婉轻轻哼了一声,轻声嗔怪道:
“真是的,大早上太阳都没出来你就开始,在家里怎么不见你这么精力旺盛的?”
话音落下。
她缓缓直起身,迎着初升朝阳的暖意,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随即赤着一双莹白玉足,缓步朝着船舱走去。
“老婆,你干嘛去啊?”
林野当即坐起身,对着江舒婉纤细的背影喊了一句。
“还能干什么!你看看我身上这裙子还能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