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宽大的木床上,两个女人正纠缠在一起。
秦池穿着一身有些凌乱的素色长裙,整个人骑在拓跋红的身上。
她双手死按住拓跋红的肩膀,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小妹,别挣扎了。”
“落到姐姐手里,你还想往哪儿跑?”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拓跋红,此时显得异常狼狈。
这位平日里高在上的北蛮女帝,身上的红色皮甲已经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紧致的肌肤。
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
“无耻!”
“变态!流氓!”
拓跋红咬牙切齿的痛骂着,身体拼命挣扎。
但她的气海被秦池用某种秘法给封印了,根本使不出半点内力。
只能凭借肉身的力量做无谓的抵抗。
秦池伸出一只手,捏住拓跋红的下巴,啧嘴。
“皮肤真好,不愧是草原上的女帝,这股野性,姐姐真是越看越喜欢。”
“要不,今晚你就从了姐姐吧?”
屋顶上的赵乾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自家这个师姐,玩得未免也太大了。
他要是再不现身,今晚怕是要变成春光无限的现场了。
咯吱——
房门被推开。
赵乾迈步走了进去。
“师姐,差不多得了。”
赵乾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床上的两个女人同时一僵。
秦池转过头,看到是赵乾,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哟,小师弟,你来得挺快啊。”
“怎么,怕师姐把人给吃了?”
赵乾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师姐,别闹了,先把人放开。”
“朕有正事要问她。”
秦池撇了撇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故意在拓跋红那精致的锁骨上摸了一把。
“急什么,师姐这不是正在替你审问吗?”
拓跋红此时也看清了来人。
看到赵乾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她的瞳孔收缩。
“赵乾!”
“你这个大夏的卑鄙皇帝!”
拓跋红的声音里带着恨意和羞辱。
“你竟然让这个疯女人如此羞辱我!”
“有本事你就杀了朕!”
她身为北蛮女帝,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轻薄,这简直荒唐。她从没想过赵乾对付她的手段会如此没有下限。
赵乾看着拓跋红,心里也有些同情。
毕竟这位也是一代女雄,落到秦池手里,确实是倒了八辈子霉。
“拓跋红,朕无意羞辱你。”
赵乾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
“师姐,听话,先起来。”
秦池斜着眼看了赵乾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
“小师弟,你是不是也动心了?”
她松开一只手,指了指拓跋红那傲人的身段。
“啧,这身段,这皮肤,确实是极品。”
“要不这样,等师姐先玩一次,玩够了就送给你,怎么样?”
“你放心,师姐的技术好得很,保准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秦池这话一出来,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拓跋红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大夏男女,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朕乃北蛮女帝!”
“岂能受你们这两个狗男女如此作践!”
拓跋红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绝。
她宁可死,也不受这种侮辱。
拓跋红的身体里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
原本被封印的气海,隐隐有冲破的迹象。
那是北蛮皇室的禁术,通过逆转经脉,强行获取一瞬间的力量,代价惨重。
“不好!”
赵乾脸色一变。
“师姐,她要自尽!”
秦池也没料到拓跋红会如此刚烈,一时间有些愣神。
就在这一瞬,拓跋红挣脱了秦池的束缚。
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是经脉逆转导致的内伤。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真气狠的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给朕住手!”
赵乾身形一闪出现在床榻前。
在拓跋红的手掌距离额头只有一寸的时候,赵乾的手指点在了她的手腕上。
啪!
一声轻响。
拓跋红手掌上蓄的真气溃散,整只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赵乾连续在她身上点了几大要穴。
真气顺着指尖涌入拓跋红的体内,将她逆转的经脉强行压制下去。
拓跋红闷哼一声,软的倒在了床上。
赵乾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个女人要是死了,他的很多计划可就泡汤了。
“师姐,你玩过头了。”
赵乾没好气的瞪了秦池一眼。
秦池此时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些讪的摸了摸鼻子。
“谁知道这小妞脾气这么爆,说死就死。”
她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拓跋红身边。
“不过,这家伙身上好东西不少。”
秦池一边说着,一边在拓跋红身上摸索起来。
“你干什么…”
拓跋红虚弱的抗议,却无力阻止。
不一会儿,秦池就从拓跋红的内衬、靴子,甚至是头发里,搜出了十几个精致的瓷瓶。
她将这些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啧,看啊小师弟。”
“鹤顶红、牵机药、断肠散……居然还有西域的落日沙。”
秦池拔开一个瓶塞闻了闻,有些后怕的咂了咂舌。
“乖,这得有几十种毒药吧?”
“这小妞,随时随地都准备把自己给毒死啊。”
赵乾看着桌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毒药瓶,眼皮也是狂跳。
他转头看向面色惨白却依旧瞪着自己的拓跋红。
“拓跋红,现在,我们可以好谈谈了吗?”
赵乾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淡的开口。
“谈?”
拓跋红无力的靠在破碎的床柱旁,脸上满是不屑。
“成王败寇,朕既然落入你手,便没打算活着回去。”
“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赵乾看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女人身为北蛮女帝,骨子里的骄傲比大夏的那些世家大族还要深。
还没等赵乾开口,一旁的秦池便发出了一声娇笑。
“小师弟,你瞧,这小妞还挺有骨气。”
秦池一边摆弄着桌上的毒药瓶,一边斜着眼瞅着拓跋红。
“不过嘛,这世上多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死多容易啊,一闭眼就过去了。”
“但要是活生受折磨,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秦池拍了拍手,慢悠悠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拓跋红。
“小妹,姐姐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
“只要让姐姐我爽一次,保准你以后服帖帖的,连死字怎么写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