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藩国女子就想把本姑娘收买了,你也太小看师姐我了。”
赵乾看着她那副死撑的样子,心里想笑,这师姐的软肋简直不要太明显。
“是吗?”
“那真是可惜了,本来拓跋红也要去临安的。”
听到“拓跋红”三个字,秦池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整个人都绷紧了。
“拓跋红?她去临安干什么?”
赵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摩挲着下巴。
“这我怎么知道?”
“朕倒是忽然想起来,拓跋红亲口说过,想跟朕睡。”
“既然师姐不想去,那朕只能领略一下北蛮女帝的热情了。”
秦池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胡说八道!”
“那女人当时明明是被逼急了,故意说出来气我的!”
“她怎么可能想跟你睡!”
秦池气得俏脸通红,指着赵乾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赵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
“是不是气你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不了用强,她还能反抗不成?”
秦池急了,双手叉腰,死死瞪着他。
“赵乾,你是个皇帝,能不能有点正人君子的风度?”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水到渠成,两情相悦,你强求算什么本事?”
赵乾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反问。
“朕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朕想睡个女人,为什么不能用强?”
秦池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对啊,这家伙现在是皇帝。
皇帝用强,那叫临幸,叫恩赐。
秦池咬了咬牙,在心里把赵乾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行,算你狠!”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肉痛的看着赵乾。
“不过,空手套白狼可不行,本姑娘现在手头紧,你必须得给报酬。”
赵乾挑了挑眉,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秦池见状,眼睛顿时一亮。
“十万两白银?”
“成交!还是你这个当皇帝的大气!”
赵乾摇了样头,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一百两。”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秦池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砸。
“一百两?”
“赵乾,你当本姑娘是黑奴呢?”
“我堂堂姑苏圣地的大师姐,给你当贴身保镖去临安卖命,你就给一百两?”
“你打发要饭的呢!”
赵乾不慌不忙的夺下她手里的茶杯,重新放回桌上。
“一百两不少了。”
“再说了,朕看你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的,怎么突然这么缺钱了?”
“姑苏圣地好歹也是传承千年的名门正派,底蕴深厚,还能差你这点银子?”
提到姑苏圣地,秦池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次瘫软在桌子上。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少有的惆怅与愤怒。
“别提了,圣地现在确实快揭不开锅了。”
赵乾有些诧异,“发生什么事了?”
秦池咬牙切齿的开始诉苦。
“还不是门里那个不省心的恋爱脑小师妹顾盼儿!”
“她在山下历练,捡回来一个受了重伤的年轻剑客。”
“那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又甜,把小师妹迷得神魂颠倒。”
“小师妹不仅偷偷用圣地的灵药给他疗伤,还天天在后山陪他练剑,甚至连圣地的核心功法都吐露了不少。”
“把小师妹骗得找不到北,连圣地祖传的太乙玄水丹都偷出来给他吃了。”
“结果呢?”赵乾隐约猜到了结局。
“结果那个王八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池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伤好之后,趁着师尊闭关,摸清了圣地宝库的守卫漏洞。”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把小师妹迷晕,然后把宝库里积攒了上百年的灵石、法宝、还有几十万两碎银,偷走了大半!”
“最可气的是,他连我们圣地祖传的流光剑都给顺走了,那可是当年开山祖师传下来的宝贝!”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那孙子早就跑得连影子都没了!”
“小师妹现在天天在后山的断崖边哭,师尊出关以后气得差点走火入魔,直接把小师妹关了禁闭。”
“现在整个圣地的弟子,每个月的例钱都扣光了,连晚饭都只能吃咸菜豆腐。”
秦池一边说,一边恨得牙痒痒。
“要是让本姑娘抓到那个王八蛋,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挂在圣地的牌坊上晒成肉干!”
听完这段曲折离奇的江湖恩怨,赵乾忍不住在心里吸了一口凉气。
偷名门正派的宝库,还顺便骗了人家纯情小师妹的感情。
这哥们也真是个神人。
不过,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这群实力强悍的女人。
尤其是落到秦池手里……
赵乾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个剑客被秦池用各种手段折磨的画面。
比如用万蚁噬心之刑,或者把他吊在树上用皮鞭抽个三天三夜,再或者直接送进宫里当太监。
他默默的在心里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勇士默哀了三秒钟。
“确实挺惨的。”
赵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池。
“既然如此,朕可以给你加点。”
“一千两,不能再多了。”
“另外,临安那些世家门阀的库房里,好东西可不少。”
“到时候抄家的时候,朕允许你挑几件顺眼的宝贝带走,如何?”
秦池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抄家!
那可是世家门阀积累了数百年的财富。
随便漏出来一点,都足够填补圣地的亏空了。
“成交!”
秦池一拍大腿,生怕赵乾反悔似的。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抄家,我要第一个进去挑!”
“一言为定。”
“不过,这一路上,你得收敛点脾气,别给朕惹麻烦。”
秦池拍了拍胸口,满不在乎的说道。
“放心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姑娘的职业操守可是很高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赵乾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明天一早,微服私访。”
“朕倒要看看,临安的那些老家伙,看到朕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